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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一卷 天赋并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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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沾,明明当年是我先入的师门,行医的天赋比你高了不止多少,而你一个后来居上的庸才,凭什么继承无花谷!”说到这,顾子清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恨意。
“父亲,”听到这里,顾延亭忍者伤口灼烈的疼痛感,走到顾子清面前,“你不是说柳子沾欺师灭祖,暗杀了无花谷的老谷主,又害的娘全身瘫痪,患了哑疾吗?”
“呵呵,”闻言,柳子沾冷笑了一声, “原来你是这样诓骗你儿子的?”他不再看着顾子清,仿佛他很肮脏,继续道:“天赋并不是可以决定一切的。再好的天赋若是到了骄横、不懂得努力奋斗的人身上,也只是火把上的微光罢了,待燃料燃尽,也就从此遁入黑暗,与寻常人并无差异。”
“师伯以为无花谷的谷主之位是你的吗?”韩因替自己的师父感觉不平,接了柳子沾的话继续道,“若是如此,如今名满天下的就应该是你顾子清才对,怎么会是家师呢?”
“伶牙俐齿!”顾子清目光一狠,“柳子沾,你我师兄弟一场,告诉我《杂症全记》在哪,我便放了你们。”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柳子沾也没有了刚刚的温和,“《杂症全记》是历代无花谷谷主协力编写的著作,怎么能轻易给你!倒是你这儿子,年少有才,是颗好苗子,只可惜摊上你这样的父亲!”说着,柳子沾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的怜悯和惋惜,看向了顾延亭。
顾延亭虽然不知道父亲和柳子沾恩怨的细节,但是聪明如他,早就猜到了是父亲无义在先,而柳子沾,真如天下人所说,医者仁心,身负大义。他还在因父亲欺骗的错愕中,还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中,察觉到柳子沾的目光,也没有理睬。
“哗”的一声,顾子清抽出佩剑,将冒着寒光的剑锋指向了柳子沾:“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子沾面无惧色,挺拔的身影纹丝不动,他制止了拔剑上前的韩因,“《杂症全记》是历代谷主的心血,断不会给你!”话语铿锵有力,坚决无比。
看到他这样坚决,顾子清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既然不能给我,那它便没有存在于世的必要了。”他看向柳子沾,一副“我自有办法”的表情,“来人那,这无花谷存在这样久了,是时候覆灭了,”他狡诈的笑更深了,“放火!”
“父亲!”
“卑鄙!”顾延亭与韩因难得“异口同声”。
“住手!”柳子沾眉头皱起。
“想留住无花谷?好哇!”顾子清的笑里藏着锋利的刀,“只要你去死,我就留下无花谷。”只要柳子沾那个废物死了,大不了将无花谷翻个底朝天,他就不信他找不到一本书!
柳子沾看了眼韩因,对顾子清道:“这本书只有我和小女芊芊知道在哪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因儿还活着,这无花谷,他顾子清翻不了天。他走到妻女旁边,慈爱的摸着芊芊的发丝,看着女儿有些脏兮兮的小脸,满眼的不舍,满眼的柔情。他对夫人道:“师妹,无花谷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手中,”他的手仍在芊芊的发丝上抚摸着,“顾子清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让他一把火烧了无花谷。”
“不要,师兄......”柳夫人泪眼婆娑,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知道自己的夫君要干什么,夫妻十几载,她了解他。师兄向顾子清说谎,不惜将芊芊拖下水,也要保全因儿和《杂症全记》,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