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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生(未完) 星榆叶叶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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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榆叶叶昼离披,云粉千重凝不飞。
昆玉楼台珠树密,夜来谁向月中归。
朝阳9年,腊月初八,腊月是一年之岁尾,正值寒冬。民谚云:“腊七、腊八,冻掉下巴”,正是言之其冷。
白雪茫茫,掩盖大地。俗话说:“冬至后三戍日腊祭百神。”白日里,人们忙着祭祖敬神,击鼓驱疫。晚间,街上已全无灯火,各家各户都早早关门,忙碌一天的人们各自安息。
街头仍有一户人家灯火通明,人人脸上都透着焦急。
清水阁中,中年男子端坐正堂,手拿一杯热茶,却不喝,脸面一直朝着内堂张望,面露担忧之色。少顷,他把手中热茶杯置于桌上,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最后,停留在内堂门口,朝里看去。
站在内堂门边的老妇,看着男子如此,终忍不住开口道;“爷,您别在这儿呆着,还是坐回去得了,您在这儿碍——”手碍脚
老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由内堂出来的丫鬟打断:“秦嬷嬷,您让让,奴婢要为夫人换水。”她跨出门槛后,又见中年男子道:“爷,您也别在这儿呆着,碍手碍脚的。”说完就离开了。
“这丫头——”中年男子气节,“都是烟儿宠坏的,没大没小,到底谁才是爷。”
“爷,她说的可都是实话,您呐,还是坐着的好。”秦嬷嬷赞同着道。
“秦嬷嬷,怎么连你也——哎。”中年男子还是转身,坐回了刚才的位子。
内堂传出女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秦嬷嬷,还要多久?”男子忍不住地问道。
“嬷嬷我也不知道,夫人这样折腾都好几个时辰了。”秦嬷嬷也很焦急,担忧。
“哇——”秦嬷嬷的话音刚落,内堂就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内堂不时传出喜婆的声音。
秦嬷嬷脸带欣喜转身入了内堂,中年男子仍有担忧之色,起身,站在内堂门口。
不一会,秦嬷嬷就抱着襁褓转出,来到中年男子旁。
还没等她开口,男子便道,“烟儿怎么样,有没有事?”男子急切地想知道他妻子的情况,没有在意襁褓中的孩子。
“夫人没事,一切平安,现在睡下了。”秦嬷嬷说着夫人的情况,男子此时才放下心中的担忧。“爷,您看,是位小公子。”秦嬷嬷说着婴孩儿的性别,脸色喜忧参半。
“又是男孩儿,烟儿这次又要闹了。”中年男子从嬷嬷手中接过襁褓,熟练的抱着婴孩儿,脸上又有了担忧之色,但不同于刚才。
“男孩不是也挺可爱的?”中年男子看着手中襁褓中的孩子,似是疑惑地问。
“是啊,可夫人就是不喜欢,说是儿子没女儿来的贴心。”秦嬷嬷的话,似是解释,又似是说给自己听。
此时,一小厮疾奔入堂,道:“爷,外面来了一个人,让我把这个给您。”
小厮双手递上一枚玉佩——玉佩,中空呈环,色呈栗黄,红线过中孔,系于上,祥云印于佩面。稀有难得。
中年男子拿过玉佩,仔细观察,似在辨认真伪,脸色似笑非笑。对小厮道:“他人在哪儿?”
“在花厅等着。”小厮恭从道。
“走吧。”中年男子把婴孩递给了秦嬷嬷,朝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