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百日草6 “不知你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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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就自小脑袋瓜子在学习上不怎么灵活，所以每当百草拿出什么孔融让梨的故事时，文就的脑袋总是转不过弯来，待他终于在脑子里大致有了个眉目的时候，百草已经成功吞了他的许多个玉米饼了。看着百草一脸满足享受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文就总是百般无可奈何。
“百草，你知道夫子说的脸皮二字怎么写吗？”
百草舔舔沾着些许玉米饼碎屑的嘴角，惬意地回答道：“这我怎么知道！你们人间学的东西对我们百草一族又没什么用！”
文就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那百草，你知道你的脸皮现在已经掉在了地上了吗？”
百草看着文就，眼睛一动不动。突然，他伸手捏了捏文就的脸。
“喂！你干什么！”
百草眨巴了下眼睛。
“没干什么啊！”
“那你捏我干嘛？”
“就是看看你的脸皮长在哪里。嗯——我发现，你的脸皮长在了脸上，那我的也一定就在脸上了吧！所以，怎么可能掉在地下呢！”
看着文就一脸郁闷，百草在心里偷笑着，又补充道：“文就，不是说你们人间小孩不能说谎吗？说谎的小孩子可是要被打屁屁的！”
文就无力反驳！
“至于脸皮要不要嘛，又没有玉米饼好吃，要它干嘛！但是它又自己赖着不走，所以我就勉为其难让它再在我脸上待一段时间好了！”
嘴上功夫，文就卒。
在文就终于长到15岁时，文就它娘本来就不怎样的身体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防御线。那个原本脸色红润，只是身体稍有些不好的妇人彻底倒在了床上，整日里气息奄奄，大多时候汤药不进，昏迷不醒。
百草躲在门后，看着文就每天日夜不分，侍候左右。百草还记得那天，那个瘦黄的妇人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时，在那一瞬间，原本和蔼温柔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她的目光并非投向一旁憔悴的文就，而是躲在门后面的他。可是妇人躺着的地方距离门口很远，百草怔了怔，随即就又把自己的身子缩回了门后面。
屋内文就将一直在小火炉子上温热的汤药盛在碗里，拿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娘！喝口药吧！这是村西头的李大夫给您配的药，喝了它，您的病也就好了！”文就将汤匙往前递了递。
文就娘把头撇了过去。“文就呐！”
文就赶忙靠近了些，听着自己娘亲说的话。
“娘亲，您说！”
“文就，娘自己的身体，娘自己知道！你也别老给娘花冤枉钱了！”
“娘！不冤枉，只要可以治好您的病，花多少钱我也愿意。”
文就他娘依旧不看文就，只是盯着门。
“文就，你是想让娘走都走地不安生吗？”
文就突然落下泪来。“娘！您别这样说！”
文就娘亲将头困难地转了过来，抬起了僵硬的手臂，抚上文就的脸。
“文就，你出去吧，娘累了，我想自己休息会。”
“娘！”
文就娘挥挥手。文就看了她一眼，放下药碗慢慢走了出去。
屋内始终萦绕着一种苦涩的药味儿。门被文就渐渐关上，屋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不知你可是那传说中，秋枝山上的百草？”
站在门外的百草心里大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百日草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