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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回府 道不同不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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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时间转瞬即过,当初的对话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又似乎改变了什么。
自那次对话后,凰七依旧与凰九同榻而眠,但却少了亲近,即便床榻很窄,但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还可以再躺下一个人。凰九虽觉得奇怪凰七的规矩,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之前抗议无效,现在难得回到自己之前一个人睡得状态)。而凰七则是再也没睡过一次觉,每日都是白天上课,晚上修炼。
“今天的考试是为了测试大家是否有资格留在本院读书?请所有书生遵守考场纪律,不要做出侮辱门风的事。”
语毕,监考官便开始发放试卷,由于第一年入学,学生虽年龄参差不齐,但所学都为基本知识,只有等入学考试完后根据试卷所反映的水平决定是否有资格留下和应该分到哪个班级,所以试卷题目都是——何为治国安邦平天下。
全场除了凰七,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紧张又期待的等待着试卷的到来。至于凰七,自从那日得到回答后便不想在学院呆下去了,每日维持原来的状态,不让凰九发现异样的时光已经过够了,自是不太关心这场考试,毕竟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看着前方已经七岁的凰九,凰七在内心默念道:就让我再放纵一次,毕竟也是自己血契的夫郎,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女郎,想想都让人火大,但长痛不如短痛,先不说长大后自己会不会喜欢他,就说他以后要三妻四妾,也是自己决计不能接受的……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走过,考试结束后,所有考生离场,不论是学业突出还是学业平平,除了凰七的试卷其他人等都写的满满当当,而凰七的卷子空有一个名字孤零零的挂在上面。
“这。。。竟然有人交白卷。”收卷人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好奇的看了下是哪位学子,“凰七”二字入眼后一抹暗色从监考官的眼中划过:“不愧是丞相的孙子,实打实的保皇党。”
“凰七,今天的试题好难呀!你答得如何?”凰九軟孺的声音落在耳边,不舍的情绪一划而过,已经默默看凰九答完整场的凰七整了整自己的情绪。
“殿下你会遇到更好的室友的,臣不才,可能没有机会相伴殿下左右。”
“别担心啦,这次的试题是很难啦,你看我也不是很懂,但我把最近背的有关的都写上去了,应该不会被退学。”不知为何,听到既熟悉又不熟悉的“臣”,凰九只觉得有点膈应,感觉距离一下子就拉远了。
“那就听天由命了。”
阳光的照耀下,消瘦笔挺的身影在青色衣袍的衬托下更显清秀,明明是一副美好的画卷,但那温柔的面孔带上毫不在意结果的语气,让凰九心里一阵慌乱,总觉得稍不留神,眼前的人就要消失了,白嫩嫩的小手不自觉的拉上凰七的袖口。
“你。。。。”
“嗯——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
考试完后,所有学子遣散回家等待考试结果。早已接到消息的各官员都已派府上的马车在学院门前等候。领先的自是皇宫的侍卫,凰九还没来得及和凰七告别就被眼尖的太监迎上皇子专用的车,凰七亦不多做逗留,转身走向牵着马匹等候的王。
“少爷,可算见到您了,棋儿好想您呀!”
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厮,凰七心中一暖,接过缰绳。
“想念本少怎么一见到本少就哭,嗯~”
“才...才没有哭呢,嗝。”
王棋是王士康在家生子里特意找的与凰七年龄相仿的侍从之一,由于刚穿来,还没有改变自己的惯性,对待男子一向怜香惜玉的凰七对他们可谓是疼爱非常,所有粗活都是婢女去干,侍从则由凰七亲自教导琴棋书画,随着时间的增长,这四人在琴棋书画上都各有所长,凰七便按照其所擅长的物品重新起名,这也就是后来响彻江湖的琴棋书画四公子的来历。
“走吧,爷爷应该在府里等着了。”
“喏。”
伴随着飞扬的尘土,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的奔向前方。不出一个时辰,丞相府的大门出现在了凰七的视线内,那站立在门前的白发老人驱散了凰七内心的迷茫,不论时空如何变动,自己都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家,其它人又何必强求。
伴随着矫健的身姿,凰七稳稳的落在丞相王士康的面前,面带笑容的说道:“爷爷,孩儿回来了!”
“好,好,书院里可住的惯?”
“孙儿可是杂草一枚,在哪都能生长,爷爷你看,孩儿都长壮了不少。”凰七边说边在王士康面前转了一圈。
“你呀你呀~爷爷我倒是没看到壮,反而觉得乐乐轻减了些。”
“唉~此言差矣,孙儿不是清瘦是精装。”
“你个皮猴,就知道诡辩,说不过你,先回府吃饭,我们爷俩好好聊聊。”
“是是,谨遵相爷命令。”凰七故意作揖拜了一拜,惹得丞相笑意连连。
将军府也是热闹非凡,两个少主子一前一后的回到府内。不像丞相府的温馨,凤卫歌等凤安回来后就把他叫到书房问话。
“这次考试把握如何?”
“孩儿谨遵父亲教导略有保留。但是父亲为何要孩儿这样做?”
“我们将军府之所以可以手握重权安然存在,就是因为我们凤家从不参与党派之争,我们只忠于一个人,那就是当今圣上。而此次两位皇子都送到书院学习,一旦我儿被选为伴读,即便想要独善其身也是不可能了。”
“孩儿明白。”
“给你三日休息时间,陪陪你母亲,就收拾收拾去凤羽军营吧。”
“喏。”
“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既欣慰又愧疚的伸手摸了摸凤安的头,欲言又止,转身而去。
对于父亲的举止,凤安并没有多想,满脑子都在规划这美好的三天假期该如何度过。
深夜,一道黑影在皇宫中窜来窜去,来者似乎对宫中侍卫的巡视布局了然于心,一路畅通无堵的抵达皇后所居住的宁寿宫。
像小时候一样溜进凰九的寝居,看着已然如梦的凰九,凰七控制不住的用手描绘了一遍床上小包子的眉眼,那么深那么沉的眷念毫无保留的从凰七的眼中倾泻而出。
沉浸在凰九睡颜的凰七忽闻外面三更声的响起,陡然回神。
“该抓紧时间了。”小声嘀咕一句,凰七开始在四周搜寻十年前被小包子拿走象征主夫的暖玉玉佩。
没一会凰七便翻遍除床榻以外的整个屋子,答案显而易见,玉佩在床榻上。一番思想斗争后,在长痛不如短痛,早日收回早日结束的想法下,凰七把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沉睡的身影上。
“夜闯男儿家闺房已是非君女所为,以前是自己认定的夫郎,还可不在意坏了他的名声,现在既然要解除关系,自是不能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凰七陷入了两难的状况,她既不想白跑一趟,又不知如何去搜寻那玫玉佩。正在做思想斗争的凰七,并没有发现,渐渐清醒的凰九。
“你...你怎么在这?”
被尿意唤醒的凰九本还是迷糊状态,一见到床前立着一个身影,脑子立刻被惊醒,待发现是凰七后,略带恼怒的瞪向凰七。
做贼心虚的凰七面上一抹红色闪过,但速度极快,还没等凰九发现就消失不见了。
在坦白和打晕凰九两者纠结的凰七看着满脸疑惑的凰九,在权衡利弊后选择了前者。
“臣此番偷溜进来实属不对,但事出有因,愿殿下绕过下臣。”
“哦何事逼得你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
“一枚普通但对于臣来说意义非凡的玉佩。”
“嗯?此话怎讲,本殿的寝宫内只有本殿的物品,你来本殿宫内寻找丢失的玉佩,你当真有欺骗我?”
“不知殿下是否记得周岁的事,臣的玉佩被殿下拿来作为抓周物品了。”
“什么?你...你是说本殿贴身佩戴的玉佩是你的?荒谬,简直无稽之言。”
“是与不是,殿下一看便知。”语落,凰七拿出属于自己的刻有前世军队战旗的玉牌,走向床榻。
“殿下可拿出玉佩,臣丢失的玉佩和臣手里的玉佩是由同一块玉石雕刻所致。上面图案的背影是由臣亲自设计,他人无法模仿。一龙一凤代表一妻一夫,臣所丢失的那一块玉正是夫郎的象征,所持玉牌者长大后要嫁于我,成为我的主夫。”
按照凰七的叙述,凰九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所说属实。
“既然当初你没有反对本宫拿走此玉,此玉便归本宫所有,不问自取是为盗,这是师傅教导的,所以你不该偷溜进皇宫。”
“臣深夜溜进后宫,罪该万死,明日我自当虽我爷爷上书请罪,但言归正传,殿下留着这玉佩也毫无用处,除非殿下要下嫁于臣,故而还不如成全微臣,让臣另觅佳人。”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