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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最近却遥远的距离 你卧在洁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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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却遥远的距离
太阳骄傲的在天空中散发这热量,似乎本该如此,似乎已经忘记了很久以前曾经相伴已久的八个兄弟,历史的记载,只是引得后人的蹉叹,这陈旧的感情,似乎已经发黄变脆,然后等待着命运的擦边球,碰一击,把所有的所有的一切给碎成碎片。
比起这个来,镜子忍不住想,她们的感情又算的了什么,在历史的洪流中,渺小的令人嗤笑……
最终能得到什么?挽留什么?
最终引来的不过是同情和怜悯。
深绿的树叶飒飒的在响,镜子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自己会怎样的死亡,身首异处?亦是饥不可堪后死?
心底开始疯狂的涌出了阴暗面:你这个白痴!无能,软弱……!
等到西边的天际一抹白色忽然映入眼帘,襁褓的束约已经有点松散了,冷风嗖一下,呼一下的钻近了她柔弱的身躯,真的……好痛恨无力的感觉,就向不能阻止重要的人,不能改变……
肚子呱呱的开始叫了,恶意嘲讽着所谓家人遗传的体制之好,镜子的意识终于开始分散,游离,身体在慢慢降温,等死的感觉竟然如此的惶恐和安心,不过,她不能死,她不能一个人离开,她不能遗留她一个人……恍惚间,她似乎闻到了好闻的香味,镜子努力控制着自己浑身的力气,轻轻的啊了一声,即使那声音是无法令普通人察觉的小……
地面传来了树枝被踩的格达声,感觉到身体骤然的失重,她居然还迷迷糊糊的想:真想咬一口啊……这么香的人……
——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知道你的存在,却不能感受到你
从一个有自我能力、能控制自己身体的人,变成一个无齿之徒,虽然依照祭的性格,不会很在意,但是麻烦到另一种程度,就像是……镜子常常懒的上QQ,她等啊等,等啊等,迷茫间,沧海桑田,在和她聊天的时候,也觉得一个星期过去了也不过如此。
弱小身躯的感光能力是如此的差,但她仍然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息的改变。
终于拂晓了。
她开始在心中一分一秒的默念,计算着镜子离开她的时间,祭对自己说,也许……她还在。
也许是不肯定的意思,这哪一个伟大的语言学家都不能反驳。
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中的火苗越来越微弱,她感到眼睛有许些酸涩。
是累了吗?婴儿的身体真麻烦……那睡一下吧,就一下下,一会儿就好,就一会……
这样想着,她缓缓闭上了酸涩的眼。
眼角哗过灰色的水。
耳边传来细小的呜咽,祭……祭……你在这里吗?不要……
不要!……
陡然尖锐的叫声席卷了她的耳膜,她因为刚出生淡淡的眉毛开始紧紧的皱了起来。
低低的呼出了口气,没想到,除了她们,还有其他人也来到了这里。
她开始沉睡。
悦耳的女声在她耳边幽怨的唱着,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迷。
——你卧在洁白的床翼边,满脸忧愁,请相信我,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