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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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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汧离开沈明臣所在的房间之后,一直避着人走。
“咔嗒。”
陆汧一顿,有了之前的经历。一刻都不停的,迅速的向前跑。
跳出来的黑衣人看着陆汧的背影一脸懵逼,怎么回事?
终究陆汧没跑多远,便被围住了。
陆汧也不慌,先出手,一套太极将人撂倒在地,迅速跑远。
她还知道这些人是工作人员,遂没下太重的手。
黑衣人揉着手腕龇牙咧嘴慢慢从地上爬起,这位大小姐怕是入戏太深了!
担心那些人再追上来,陆汧蒙头往前跑。
停下来时,便是在一个陌生而偏僻的角落处。
“似乎迷路了?”陆汧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环视着四周茫然的呢喃道。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陆汧转过身望着摄像问道。
摄像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陆汧没法,只能推开面前银色的大门。
只是之前沈明臣进去后门就被反锁,给她的映像太深刻,让她莫名有些抵触。
不过这终究只是个游戏,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陆汧推门进去,门就和沈明臣处的一样,被反锁了。
推了推门,被锁的死死的。
陆汧不再理会,转过身环视四周。
看外面的大门,会以为里面应该是个大房间。
看着面前的一桌二椅,以及椅子两边的门帘。整个房间便再无任何东西。
桌子面向南,西为卑东为尊。
虽然策划可能并不是这么想的,但陆汧仍还是走了西边的。
掀起蓝底白碎花的帘子,里面是一条石砖铺就的过道。
几步远的地方坐着位正斜倚在椅子上,翘着脚嗑瓜子的美艳女子。
看着她袒露的领口,还绕着一圈孔雀蓝的毛毛。
陆汧沉默,她像极了小时候祖母和她讲的人妖相恋故事中的美艳狐狸精。
望着她背后几步远处的屏风,沉默的上前。
“请问…”陆汧停顿了一下,“我要怎么才能过去?”
公孙琅稍稍坐正身体,只是仍显得懒懒的。
端起手边的白瓷盖碗茶杯,润了润喉。
“请在一炷香的时间来绣完这幅大雁鸿飞图。”公孙琅指了指桌上的绣篮,又示意她看向墙根处的香炉。里面cha着根已经点燃的香。
陆汧看着她说完后,不再理人的端着白瓷盖碗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轻嘬着。
走向了桌边,拿起里面绣了一大半的大雁鸿飞图。
快速的穿针引线,起手便接着绣了起来。
公孙琅本百无聊赖的等着这位大小姐放弃,却不想竟看见她熟练的手法。
这手法起码有十几年的功底了。
公孙琅来了丝兴趣,郑重的坐直了身子。
陆汧手速极快的绣完了接下来的部分,甚至那香还只燃了一半。
公孙琅严肃的接过陆汧递来的绣帕,陆汧则拿起一边赞助的酸奶。
拂过大雁,前面大半是苏绣,后面陆汧绣的是辽绣。
横向运针,巧妙的晕色,以针代笔,以线代色,形成栩栩如生的写实效果。
公孙琅沉默的抬头看向在喝酸奶的陆汧,从怀里拿出一绣有梅花的苏绣真丝帕子。
“恭喜你,通过了。”将帕子递给陆汧,“拿着帕子去后面吧。”
陆汧拿着帕子转过屏风见到的是一仙风道骨的老人,薅着胡须笑眯了眼。
陆汧:……
“来,过来跟老头下一局棋。”穿着白色丝绸唐装的慈眉善目的老人朝陆汧招招手。
上前看了眼桌子,是围棋。
抬头看了眼慈眉善目的老人,她围棋技术不精,从前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这个年纪的老人大智近妖!
陆汧心中谨慎郑重,表面平静的坐下。
半个小时后,陆汧一脸敬重的起身,鞠躬,“多谢!”
“去吧~去吧~”老人笑眯着眼将绣着竹子的绣帕递给陆汧。
尔翁书听到脚步声,从书中抬起头看了陆汧一眼,又一脸冷漠的低下头去。
“请将《出师表》默写出来。”
陆汧听着清冷的男声,走到桌边。
墨是徽墨,砚是端砚,纸是元书纸,笔是湖笔。都是极好的东西。
“好了。”
陆汧突然的出声,被打断了尔翁书皱起眉。却没说什么,放下书,起身来到桌边。
入目是一片标准的簪花小楷,尔翁书惊诧的抬起头看向一脸平静的陆汧。
簪花小楷以高逸清婉,流畅瘦洁为特色,其间透着一种清婉灵动的韵味,
只是,陆汧这一笔簪花小楷。尔翁书却看出了潇洒自在却又暗含坚毅,使他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去下一站吧。”尔翁书将竹子的绣帕交给陆汧。
孙蒲瑞身着一袭白色细沙如仙女的宽袖直裾,手握白玉笛,挺直背部站在正中间。
陆汧一出现,她便不等她反应的说道,“你在旁边选一样乐器,我吹完这首曲子。你便用你所选的乐器演奏出来。”
说完也不给思考的时间,便吹奏起来。
陆汧对于她这隐含的傲慢态度,并不在意。边听着她的曲子,边走到一边看那架子上的乐器。
“你挑好了吗?”孙蒲瑞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陆汧抱着古琴来到桌边,孙蒲瑞看着她的动作,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不屑。
直到陆汧一曲完毕,孙蒲瑞都没回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
孙蒲瑞惊讶的看着一脸淡定的陆汧,才收了收自己的表情。将绣有兰花的绣帕递给她。
一身着长款中长袖竹节亚麻旗袍,长发盘起在脑后,手腕处带着一白玉手镯的女子正站在桌前,低着头在画画。
陆汧脚步一顿,放轻了脚步,来到桌前。
女子在画兰花,“来,试试。”
苍卿突然抬起头,温和的笑着看向被吓到的陆汧。
陆汧顺着她的力道来到桌前,茫然的看着手中不知何时被塞入的笔。
“这就是你最后需要做的。”苍卿温和一笑,“将这四块手帕上的花色临摹在这一张纸上。”
陆汧看着只有巴掌那么大的纸张,再看看四张帕子上的花色,头脑空白。
emmmm……这真的不是在逗她吗?
看她认真的表情,陆汧知道这是不可商量的事。
陆汧将四块帕子成“田”字型摆放,在脑中将纸规划好。
“恭喜你,这是通关钥匙。”将木制小匣子递给她。
陈归截完图,将电脑关上。
摸了摸陆汧的脸蛋,还温热着。
连着香芋紫长毛毛绒毯一起抱起。昨晚回来的晚,之前有说好今天去圣诞老人村的,,只是赶不上天气的变化快。
为陆汧盖好被子,陈归便退出了房间。昨晚梁伯季发来了些文件。
陆汧迷糊着从床上爬起来,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暗了。披上香芋紫加厚法兰绒斗篷出了房间。
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陈归听到“咔嗒”一声,抬起头看向陆汧的房门处。
“睡好了吗?”陈归浅笑着。
“嗯。”陆汧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竟然睡了那么久!
陈归把她拉坐在沙发上,“我去做饭,很快就好,你坐会儿。”
“嗯。”陆汧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竟然睡了那么久!
陈归把她拉坐在沙发上,“我去做饭,很快就好,你坐会儿。”
“嗯。”陆汧端起水壶倒了杯水果茶捧在手心,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
“陈归,你…为什么这么熟练?”看了眼身边还亮着的电脑,他应该很忙吧?
“因为知道你不会。”陈归笑着清洗着西兰花。
怎么可能不会呢?贵女出嫁前,都是要学会几道拿手菜。将来可以亲手为所嫁之人,洗手作羹汤。以显示自己的贤惠持家。
陆汧垂眼抿了口茶。
电话铃声将陆汧的思绪拉了回来。
“诺诺。”陆桀臣结束工作,想起已经两天没联系陆汧。
“二叔,怎么了?”陆汧垂眼看着果肉在水杯中沉沉浮浮。
“你…什么时候回来?”陆桀臣捏了捏眉心,她跟那小子单独在一起,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大概一个礼拜吧?”陆汧不确定的抬头看向听到声音,便一直注视着这里的陈归。
“嗯,照顾好自己。”
“嗯。”
“早些回来!”
“嗯。”陆汧无奈,这才刚来呢!
陈归虽然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但就陆汧这回答,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
这个二叔啊~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陈归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爱吃兔子的胡萝北:没想到陆汧会的这么多!
你脑子进萝北了吗:【允悲】你脑子是真的进萝北了吗?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要培养各种兴趣爱好的好吗?【允悲】
爱吃兔子的胡萝北:【允悲】因为网上一直说她是个什么也不会,空有美貌的花瓶!看的多了,自然就以为是真的了!【允悲】
你脑子进萝北了吗:你脑子真的进萝北了!
爱吃兔子的胡萝北:你才是电视剧中毒了!
大哥是我身下受: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允悲】
爱吃兔子的胡萝北:确实没什么好吵的。【允悲】
你脑子进萝北了吗:所以~陆汧是个花瓶是谁传出来的?
吃可爱多长大的小仙女:这还用别人传吗?你们是忘了她演的第一部电影吗?
白炳渡家的小天使:小仙女,你可真坏!人家刻意忘记,你还提醒人家,让人家想起来。
来一份辣椒炒辣椒:有些人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要来!究竟是为什么呢?
蛋炖蛋:大概是犯JIAN吧?
十级大佬:你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没少去刷那剧吧?真是很感谢你们贡献票房呢!
大哥是我身下受:大佬,你嘴可真毒!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