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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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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汧端着一盆洗好的车厘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边的小松狮正欢快的喝水,显然已经忘了刚才没吃到炸鸡腿的悲伤。
至于陆焕之?嗯~他已经在去相亲的路上了。是的,陆奶奶连饭都没让他吃!
陆奶奶原话,“相亲嘛,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逛逛。你现在吃饱了,一会儿陪人的时间不就少了一半!那你还怎么在过年之前嫁出去!”
陆汧表示,允悲。
陆焕之:陆小汧!你不帮你小叔,你会遭报应的!
陆汧正享受着,就感觉有什么在扰她的裙子。嚼着车厘子漫不经心往下瞥了眼,对上一双bolingboling的纯黑色大眼睛。
萨摩耶:我萌吗?被我萌到了吗?萌到了,还不把我抱上去!
萨摩耶歪着头冲着陆汧卖了个萌。
陆汧:……
陆汧将萨摩耶抱上沙发上,下一秒,它就冲她的手下蹿出去,扑向小松狮的身边。
陆汧:…刚过完河就拆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萨摩耶:不会啊!我们都没有良心的!
“这两个小家伙相处的还挺好啊!”陆爷爷端着杯信阳毛尖,溜溜达达的过来了,看见正挤在一处的萨摩耶和小松狮,挑了挑眉头。
陆汧看了看身边淡定喝水的小松狮和它身边活蹦乱跳热情洋溢的萨摩耶,一脸的难以言说,到底是怎么看出相处的好的?!
“诺诺啊,这只狮子头叫什么?”陆爷爷轻嘬着茶看着小松狮,饶有兴致的问道。
“还没取名。”陆汧看了看陆爷爷的脸色,加了句,“不如爷爷给它取个名字。”
陆爷爷听到着,也来了兴致。毕竟人来了嘛,也就这点乐趣了。
“那就叫狮子头吧。”陆爷爷想了想又点点头,觉得这个是真的不错。
陆汧看了看小松狮生无可恋的趴在沙发上,连最爱的水都不喝了,显得很是可怜。
小松狮: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爷爷,狮子头有些太草率了吧,不如叫狮子王?”陆汧不忍心道。
陆爷爷想了想,正想说话。
“叫辛巴?”这时陆奶奶端着一碗草莓进来了,顺手递给陆爷爷一个苹果,“辛巴这名字挺好的。来!诺诺,尝尝这草莓,可甜了!”
因着陆奶奶的加入,陆爷爷要说的是话也不了了之了。
“诺诺,你最近有什么工作?”陆爷爷看着还围在小松狮身边的想将它拉起来嗨的萨摩耶问道。
“最近没接什么工作。”陆汧挺直腰背坐的端正。
“哦,那你在家好好和雪球相处啊。”陆爷爷笑得温柔的啃着苹果。
陆汧:???
陆奶奶慈和的看着陆汧,“我和你爷爷要去说走就走的旅行。”
“一会儿就出发。”陆爷爷补充道。
陆汧:……这是什么操作?
陆奶奶一把抱起萨摩耶,“雪球啊,你要乖乖的跟着诺诺姐姐知道吗?”
雪球在陆奶奶怀里挣扎着,还想去找辛巴联络感情。陆奶奶撸了它几把
,它才安静下来,乖巧的窝在陆奶奶怀里,歪头认真的看着陆奶奶,假装自己听懂了。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雪球就交给诺诺你了。”陆爷爷盖上杯盖,拍板决定道。
还没缓过神来的陆汧看着眼前这一幕,懵懵的觉得眼前这一幕莫名觉得眼熟呢!是在哪儿见过呢?
副导演:呵呵!
陆奶奶将雪球放回辛巴的身边,朝陆汧温柔的说道,“别担心,林姨会照顾好你们的。”顺手拍了拍雪球的小身子。
这时,陆汧也缓过神了,站起身扶着陆奶奶走到门口,看到在搬行李的司机。
陆爷爷从陆汧手中接过陆奶奶,看着陆汧,“好了,进去吧,我们走了。”
“等等!”陆汧将自己右手上的两串满月眼黑曜石佛珠取下,分别为陆爷爷和陆奶奶盘在右手上,“这是梵刹古寺里慧和大师开过光的,可灵验了!”
陆奶奶慈蔼的摸了摸陆汧的脑袋,陆汧僵硬了一瞬,又迅速放松下来,眯起眼睛,回蹭着陆奶奶温软的掌心。
“跟个小孩子似的。”陆爷爷笑着打趣了一句,“好了,快进去吧。”
陆爷爷扶着陆奶奶转身进了车里,陆奶奶还温和的笑着转身冲着陆汧挥挥手。
陆汧失神的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诺诺,婚姻从来都只讲究门当户对,若是两情相悦那便最好,若是没有便求相敬如宾。”这是她及笄那天晚上,母亲对她说的话。
所以祖父母相敬如宾六十年,母亲贤良淑德四十年,最后她也嫁给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门当户对的男子。
她一直以为所谓的婚姻就像是祖父母那样的,直到到了这里,看见陆爷爷和陆奶奶。
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着这样美好的婚姻,平淡却相濡以沫,不经意回首时的会心一笑。看似随手递出苹果的动作中,包含着的是多年的默契和心上有你。
才惊觉,从前祖父母那表面看似和美的生活,其实漏洞百出。只消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在顷刻间崩塌。
陆汧若有所思的回了房子。
陆汧:( ̄□ ̄;)
心情沉重是什么?不存在的!
只见辛巴上半身扒在沙发边缘,下半身整个悬空着,两只小短腿还一晃一晃的。而雪球则紧紧的按在辛巴两只前爪上,好似怕它摔下去。
见她进来,两只汪齐齐转身一致的冲她买了个萌。
辛巴:还不快来护驾!
雪球:不是我做的!委屈巴巴…
陆汧无奈的走过去,抄起两只白团子,往楼上走去。
雪球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安安分分的待在陆汧的右手上。而辛巴则在陆汧的右手上,扭来扭去,嫌弃姿势不舒服。
辛巴:大胆刁民!朕可是狮子王!
陆汧嫌它太能闹腾了,遂在它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下。辛巴顿时就焉了,四肢下垂,生无可恋。
辛巴:朕不要面子的啊!总有刁民要害朕…
陈归这一早上的工作效率都很低下,因为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经意瞥向手机的视线。
他总是会时不时的去关注这只今早新买的钻雕蓝陆汧同款手机,哦,当然了,他昨晚也没睡好。
嗯,至从拿到了陆汧的手机号后,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莫名的兴奋中。
但他就是个怂包!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都没敢拨出那串静静躺在通讯录里的那串号码。
“小陈,早上的那份文件还没签好吗?”梁伯季推开门进来,就看见本该变身工作狂的人,竟然看着手机出神!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梁伯季挑了挑眉,“这是有进展了?”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虽与陈归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也认识了三年了。这个性冷淡的人这些年活的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能让这样一个生活严谨自律整天像个老大爷似的人,表现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也唯有那一个人了。
“我拿到她手机号了!”陈归高兴的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
梁伯季:……
暗戳戳追了人家快一年了,现在才弄到人家手机号,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到底喜欢人家什么?”这个问题,梁伯季也想了快一年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我不是很快就能喝你的喜酒了?!”梁伯季潇洒的往陈归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坐,“哎~没想到最后是你这个小处男先结婚!”
“你在乱说什么。”陈归随意的往椅背上一靠。
“什么意思?”梁伯季惊异的坐正了身子,“你暗戳戳的追了人家一年,现在你跟我说是追着玩的!”
陈归白了他一眼,唉~这个世界就没有人知道颜狗的吗?!不过……
陈归想起上次与陆汧的接触,以及她在直播间的表现。与他想象中的,她应该有的性格,差距甚远。
有点意思!陈归低下头一笑。
梁伯季在对面越发看不明白了,这人是想到了什么?悄摸着笑?
陆汧来到原主的房间,打开门的瞬间有些惊。
她从记忆中知道,因为小时候深受那些古装剧的影响,一直很喜欢这些古意的东西。
小的时候就经常拿着陆妈妈的围巾披肩往自己身上裹,最后还是陆爷爷看不下去了,给小陆汧去买了一套孩童版嫩黄色交领齐胸襦裙。
小陆汧拿到人生第一套襦裙,很是开心。因为和她前些天看的电视里那个漂亮小姐姐穿的一样!
穿着嫩黄色交领齐胸襦裙,扎着双平髻,显得整个人白嫩可爱。陆爷爷也觉得很满意。
于是陆爷爷一套接一套的给她买。后来小陆汧又看见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小姐姐都会弹琴,又吵着闹着要去学古琴。
陆爷爷想着学古琴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以小陆汧那种脾气,估计学不了几天,觉得辛苦就不学了。也就帮她报了名,没想到她竟然坚持下来了。
最后,小陆汧又迷上了仙侠剧,想像里面的仙女姐姐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陆爷爷:emmmm…这个…爷爷真办不到!
但小陆汧一直哭闹不休,之后陆爷爷一着急,将她送去学了太极。
对,没错!就是太极!
“诺诺,你看!他们的动作是不是跟你昨天看的电视里那个武功高强的老爷爷的动作很像!”陆爷爷哄骗着哭闹不止的小陆汧。
小陆汧小手擦着眼泪,抽噎着,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顺着陆爷爷的手指望过去。年纪小,忘性大。早不记得昨天看的电视里那个演员演得是什么了。
遂看着那慢悠悠的动作,与小脑瓜中还记得的一些片段重合在了一起。那双红得像兔子眼睛似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头激动的看着陆爷爷,重重的点了点头。
陆爷爷不由的松了口气,温柔的笑着问,“那诺诺想学吗?”
“想!”小陆汧认真严肃的点点头。
陆汧看到这一段记忆时,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这样一个嚣张任性的大小姐,小时候那么有趣可爱。
只是不知为什么那样详细的记忆中,没有关于她房间的装饰的记忆。也可能是她粗心的没看见。
所以,这第一次见,才如此的震惊。
因为这房间和她未出阁前的闺房装饰一模一样!
这不得不让她多想。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个人身上活过来?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明明性格如此不相同的两个人身上却又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