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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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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柳云此言一出,我们从第二天起一连半个月就再没见着面。因为我们单位搞成立35周年纪念,我被局工会抽去组织庆祝活动的一些筹备工作,排练节目呀、布置会场呀、购买材料呀等等,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头昏眼花的,吃住就在家里了(我家就在局里住着)。
而柳云也根本没回我们的租房,也没跟我联系。忙里偷闲打她手机总是“正在通话中”,打电话去她家,他妈都说她约会去了。柳云男朋友谈了好几轮,可从没见过她这样忙过。
不知柳云到底去没有去“看看”那个书屋主人。其实我的内心深处常常有个声音在喊:“去找他吧,不要错过机会,快去找他吧!……”可每每想起那双注视我的眼睛我就会退后,哎呀,我真的很害怕他的注视,或者说我害怕的是自己的心动!要知道,我真的还没准备好结束单身生活,我还不想谈恋爱呀。
好不容易庆祝活动相对圆满的结束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宁静平淡的生活。可当我回到租房里,才发觉柳云仍音讯全无。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去哪儿了?
我恨恨地拨打着她的手机,终于有人接了:“小雪,你回去了?我…我在书屋呢,你过来吧。”
她在书屋干什么?我纳闷着。
带着一肚子的问号,我来到了“碧雪轩”。
进出的人很多,看来生意真的不错。我不由自主地又远远的搜寻着书架上的书,期待着什么,身后传来柳云的声音:“小雪,你来了。”
一回头,只见柳云正从收费台后面站起来,紧紧依偎着旁边同时站起的俊逸的他。
我的心陡然一沉,有种受伤的感觉:原来,柳云一直在这里“看”着,是在和他约会!
强忍着失落,我若无其事地向他们走去,并露出一贯的笑容:“好你个柳云,怪不得不见人影,原来在这里,看来感情已经很不错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这么久理都不理我,见色忘友呀!”
转眼瞧着他,他正微微笑着,望着我的眼睛竟有丝欣喜和关切。
不由得一阵莫名方寸大乱,我忙别过脸去,假装又去看书架上的书。
“小雪,这是我的男朋友吴子轩。轩,这是小雪。你们应该早见过面了。”柳云满脸的幸福状,仍然小鸟依人地偎在他身畔,真是想不到短短半个月她已经变得比我还要温柔。
我伸出手:“吴子轩,认识你很高兴。”名字一叫出口,才发现他的“轩”和我的“碧雪”正是这间书屋的名,当下手伸着有些发愣起来。而他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真暖呀,真想有着像他一样的温暖的手能一直握着我的。可惜呀……心中一痛,我轻轻抽回了手,对他笑了笑,不再看他。
柳云一直紧张地看着我们,她搭着我的肩不停地说话:“小雪,我说到做到吧!不是因为你,我还认识不了子轩呐。我以前的那些,没一个可以比得上子轩。我可真是要谢谢你这个媒人喽。……咦,小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呀?我送你回去好吗?”
听着听着就心痛如绞、坐立不安的我忙摇着头:“不知道呀,可能这段时间太累了。不好意思啊,我还是回去吧。”跟他们说了声再见,转身强装镇定的走了出去。等我机械般回到家里,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了。
是的,我还是很不小心地就对他动心了!虽然只有两面之缘,我却爱上了他!我确信这是爱,不然怎么来得这么突然,也伤我伤得这么的深!而柳云也爱上了他,这么多年的朋友,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的,可是为了这个吴子轩,居然能够对我隐瞒,对我耍起了心眼,是怕我抢走他吗?罢了,希望柳云能够知道,也许让我心动的那个男孩只是“碧雪轩”那个不知名字的店主,而不是现在她的男朋友吴子轩。我和她的友谊,才不会被一个男人破坏掉!
以后的日子,我就这么想着,也这么过着。只是,柳云和我都已不再回我们的租屋住了,而我,也尽量避免打扰她,更是再不走上“碧雪轩”所在的街道。有时真的笑自己太不潇洒,可实在是怕见了面后都会不自在。柳云偶尔和我通话时,也从不对我说有关吴子轩的话题。真的很难得,不曾细心的她能够如此注意!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无色的冬天。
又是二月的一个星期天,我心血来潮般想出去走走。漫无目的地,就往城外走去。
童年时常来玩耍的整片整片的山坡不知何时已被夷为平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的商品楼。我边走边数着它们的幢数、层数,到底数了多久、有多少数其实也不想弄清楚。走累了,也数累了,于是坐在路边一家小超市的门前休息。老板是个很和蔼的婆婆,她热情地给我冲了杯热茶,做在我身边问长问短的。与她拉着家常,我慢慢的开心起来。
正谈笑风生,柳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雪?真的是小雪耶!”
闻声望去,柳云正挽着吴子轩朝这边快步走来。我这才发现,他们两人真是很登对的一对璧人,非常吸引人的注意力。
我的心突然象被刺了一下,痛得很!好不容易忍着,咬紧牙关站起来后已是浑身无力了。“不能在他们面前这么脆弱!”我告诫着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迎着他们笑颜如花。
原来他们是来看房子的,准备十月份结婚。
“小雪,到时候你会来是不是?”柳云试探般小声问着我,深知我的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反常,而我又怎么会破坏她的好心情?
连忙点着头应允:“我当然要去的,你忘了我们的誓约吗?”共同租房搬进去的第一个晚上,我和她曾相约:谁先结婚,另一个就是伴娘;谁先生子,另一个就是干妈。
柳云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脸的感激。
我笑着抱了她一下,托辞走开了。
至始至终,我没有正视吴子轩一眼。但我知道,他虽默然,却一直紧紧地注视着我。
不知怎么回到家里的,那种心痛仍然存在着------我还是放不下他呀,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徒劳地骗了自己一年,而且还得继续下去。他呢?对我是会是怎样的感觉?知不知道我所承受的这一切?唉,人家又怎么会知道我?好朋友就要和他结婚了,我还在想着这些问题,小雪呀,你真是个傻大姐呀!
对着镜中早已变得憔悴的自己,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