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中的峥嵘岁月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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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一年级时，还记得第一天上学是妈妈送的，当时没有离别的悲伤、没有对前方的迷茫。对摆脱父母的约束，对学校新生活的向往占据了那是我心灵的全部。
学校那时蒸饭吃，所有的人拿一个饭盒把米放在里面，掺好水放到食堂。剩下的工作就等着吃了。第一天，白天没有上课。晚上，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上了人生中第一堂晚自习。当是的我并不知道，这将开起我长达8年的晚自习生涯。为什么是8年？这个以后在说。
为我们带来第一堂晚自习课的是数学杨老师，他带着一付眼镜，着衬衫外套黑色西服。是那时老师最经典的着装。他也是我记忆中印象最深的老师之一。那天晚上他具体讲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的自己是那堂课上第一个被提问的同学。但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回答上来。也许正因为此，他以后上的每一堂课我都特别认真的听。以至后来我的数学还排过全班前几名。
那时学校住宿条件比较差，女生住宿舍，男生睡教室，把桌子、凳子组在一起就是床。男女平等在这时显得不怎么公平。
第一天晚上，也许是大家对于情况都并不熟悉的关系，各自抢到的桌凳都比较平均。我和我的同桌抢到了四张桌子。两个人虽然彼此还都不是十分熟悉，但是因为桌子各有一半的原因，很自然两个人睡在一起。虽然宽不到1米，长不到2米，因为我们都很瘦小的原因，虽然挤是挤了一点，但第一晚还是这样勉强的渡过了。
最刻骨铭心的是第二天晚上。那晚是我3年初中生涯中不堪回首的一个晚上，也是我21年来难以忘却的夜晚。
可能是大家都吸取了第一天抢桌子的经验。晚自习刚结束，女生都还没有走出教室，那些强壮的大个子，机警的小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希特勒闪击波兰的速度迅速强占领了绝大多数的桌子，快速的划分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我与同桌最终只抢到了后面的一张桌子，加上我们的一张，共收获两张。面对这不垲的一切，同桌受到熟人的招呼搬走一张桌子迅速与他们搭火。剩下孤单的我与孤单的一张桌子。刹那间我感觉掉进了万丈深渊像被整个世界所抛弃。我独自走出教室，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禁泪流满面，泪水像露珠一样往下掉。想想自己今天晚上将无处入眠，再想想在家中时奶奶的无微不至，妈妈的关怀备至，爸爸的面冷心热。。。。。。自己离开他们后尽是如此不堪一击，这班的无用。我生平第一次明白了“家”这个温暖的词语真正的含义，他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有怎样的价值。
就在我感觉困惑无住的时候，张强伸出了他的援手，成为那段时间里我唯一的支住。张强与我是同村，虽然彼此都不熟悉，但也都认识。他让我与他们搭火晚上一起住，那时的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高兴的答应了。他与其他的伙伴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允许我以一张桌子的“优劣”优势加入，尽管其中有一个人并不怎么乐意。张强有168公分的个子，在那是算是高个子，高鼻梁，一双大眼睛，瓜子脸，线条清晰的下鄂。可以说是一个帅哥，高中的时候有人看他的照片，说他像任泉。当然，那是任泉也许还在读高中吧。他说话的语速不缓不慢，做事情也很公道，人缘也不错，性格温和与我大哥哥很像。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人与人之间，需要相互帮助，需要相互的谅解。在我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力帮助别人，对于我们无关痛痒，但对于别人却是一种恩赐。
后来的几天，在桌少“和尚”多的大形式下，我始终保持着独占一张的“傲然”业绩，加盟他们的“长胜军团”。因为我的业绩实在太少，所以排斥的声音也开始出现，每次都因为张强的坚持而消失。我知道我必须想办法改变这种现状。
第一周就这样度过，以至于我后来长时间都想不起这周还有什么更多的事情。
第二周开学我暗下决心，一定改变劣势主动出击，争取在强手林立的教室抢到更多的桌子。
但是，第一天就出世不利。为了抢到桌子而与别人发生争执，甚至差点打起来，虽经调解但是我还是失去了成果。我渐渐感觉到在张强的团队里已经不能再呆下去。因为我并不是一个爱占别人便宜的人，而且我也不想让张强难做。此时，我才注意到整个教室只有32张桌子，却有20人睡觉。计算一下，平均一人1。21张，睡觉当然挤，各方人马之间的矛盾因为这样而异常尖锐。无意中我发现凳子屈然没有人用，我灵机一动，用足够的凳子不一样也能拼成一张床吗？
第二天，我按我的想法，不去争夺桌子，而是全力收集凳子。有我想法的人不止我一个，另一个叫黄攀登的似乎有与我一样的想法。于是我们两个成为班里第一批用板凳做床的先行者。一部分人见了，迅速加人到我们的行列，就这样又解决几个人的睡觉难问题。我们这些收集板凳的同学都是那些在桌面上难以生存的弱者，不是个子矮小，就是性格烙弱。看见睡凳子的同学可以有更大的空间，睡桌子的同学也都纷纷向下转移。一些蛮不讲理的人公然抢走别人收集的凳子拘为己用，面对这样的人，道理是讲不通的，而武力往往占不道优势。桌子下的平静很快被一些人的“下移”而无端打破，我收集的凳子数量也在急剧减少。
那是我开始明白，像我这样实力弱小，又不喜好争斗的人来说，与他们陷入撕杀是不明知的。要么忍耐，但那可能意味着被“奴役”；要么奋力反抗，但那可能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寻找新的“挑花源”，才是明知之举，但是在如此小的教室里“挑花源”究竟在那呐！
一个偶然的机会，听人说“难道睡地上吗？”这句话。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不能啦！”，如果在地上铺上席子，用凳子围起来，空间要多大不就有多大吗？有了这个想法我立刻实践，众人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等我铺好后，立刻躺了上去，心里美滋滋的。我想：“以后你们爱怎么抢怎么抢，爱怎么争怎么争，与我无关了。”那时正值夏天，睡在地下当然凉快。
第二周，好几个同学都带来了垫子。学校解决不了的男生住宿问题，老师无能为力的争抢现象。最终好象被我解决了。于是在教室里形成了，桌子上、凳子上、地上的三级格局，在同一个教室里有了上、中、下不同的划分。
以后的一段时间我常想，为什么在如此狭小的教室里为了只是睡觉的桌子就有这般残酷的竞争。一个月前我们都还是不安世事的小孩，今天就不得不面对这弱肉强食的残酷现实。在这个世界上，谁有更强壮的身体，有更争强好胜的意识，谁就能在这个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打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统治别人就只有被人统治，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与世无争的日子谁都想，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谁也躲不开，避不了。
由于我睡地铺了，所以与张强的关系就不那么孰了。但由于我危难时刻他拔刀相住，我心里特别感激他，一直保持不错的关系。中考时我们都没有考上重点高中。初中毕业后他去当地的一所中师读书，我去了一所普通中学。虽然我们在一个村，但相隔比较远，所以初中毕业后就不经常见面了。这几年回家都没有看见到他，听说他南下打工了。希望他一切都好，身体健康，好人一生平安。
再回来讲那位杨老师。开始的时候他在教育上是成功的，至少我这样认为。他与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很融洽，无论男女，无论成绩的好坏。因为人太多那时我根本就挤不进他的圈子。第二学期开始，一切都在悄悄的发生变化。似乎一夜之间，那些曾经在他课堂上听话的学生都变得调皮。特别是那些男生。他们开始在上课时看小说，讲话，后来公然在课堂上吵架，甚至打架。放肆的行为没有激怒他的神经，但在测试他的承受底线。他依然尽力保持着亲切的微笑，尽管显得那么勉强。他穿着的黑色西服依旧没怎么变，以至于有人开始讨论他的衣服从来没有换过。每当他换上另一件西服，无聊的人总会奔走相告。在这个农村中学，
他是唯一一位长期穿西服上课的老师。
随着时间的流逝，同学中间也开始流传着关于他的许多故事。说他与原初三的女生有暧昧关系。他母亲落魄的到学校找他要买农肥，他身无分文只好去找别人借钱。学校改制，他这个中师生成为即将第一个下岗的老师。他噬赌成性，负债累累，家中父母过的如何凄惨等。这些流言在那个清凉的夏天像洪水一样释意流传。成为那时男同学们安睡前最惬意的谈资。也许正是印证那句古话：“人言可谓”。那些曾经与他很好的女同学也渐渐疏远，让原本在老师圈子里人缘都不怎么好的他越发显得孤单。他的精神也日益委靡，以至于不知到的人会认为他是“隐君子”。他精神最不好的日子实在消瘦的没有人型。
初中二年级第一学期，他由数学改教我们物理。第一堂课，他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双眼冲满了杀气，我注意到他眼角布满血丝。好像是一个突然被拖进小巷暴打一顿满负委屈的少年，也像一个在外受了气回到家里拿孩子出气的泼妇。调皮的同学依旧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悄悄进入教室。他把教科书狠狠的丢在了讲台上，用凌厉的眼神钉住打闹的同学。那些同学并没有任何收敛依旧如故、我行我素。他拿出超过70分贝的嗓门吼到：“安静！”。顿时教室鸦雀无声，大家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这已“异变”的老师。这时一个同学不慌不忙的说：“杨老师，你只有去吓一吓那些初一的小弟弟些！”。杀那间，安静的教室被爽朗的笑声所淹没。他孤零零的站在讲台旁就像100度的铁锅被泼了-20的水，刚才的严厉、肃穆被一扫而光。很多的同学并没有看到这黑色西服里包裹着怎样无赖的心境。第一天的情形似忽预示着后来，尽管他努力想重新树立自己的形象，改变课堂的气氛但是情况并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越来越糟糕。
少数人在他课堂上的肆意妄为，让他麻木，也让一些人愤怒。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往往使他措手不及、手足无措。他的课成为了最混乱的一堂课，尽管他不愿意。我想也许这并不全是他的错。可是错有在那呢？这是一个我始终没有想明白的事。是他的错吗？他性格柔弱，做事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不能当机立断，对学生太过放纵。可这些对于一个老师来说并不是什么致命的弱点。是那个年代的悲哀吗？他家境贫寒，好不容易读完中师，有了一份工作。但是，同事的偏见，学生的有色眼镜，让原本寂寞的他更加孤独。他始终未能获得理解、认同和关爱。这个理由显然也并不十分正确。也许可能。。。。。。。
初中二年级下期开始他没有再教我们。虽然，偶尔会在学校见到他，但已不在那么熟悉了。可能是受到我们的影响，听说他教的一年级的学生也并不听话，不怎么尊敬他。我即将中考那年，他结婚了。传说新娘是他刚教书时教过的一个女学生，还传闻他做了上门女婿。后来还言说他被丈母娘严管，每月只有10块花钱，要多惨有多惨。那时大家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兴趣去关心这些了。我时常看到他骑着一辆28自行车奔驰在学校附近的乡间小道上。我与他打招呼，他脸上时常挂满笑容，有时还会问问我的学习和近况。我感觉他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惨，曾经的杨老师似乎又回来了。我相信他一定会越来越好，祝好人一生平安。
在初中一年级，我的交往很广泛，朋友似乎也比较多。但真正交心的却没有一个，交流起来总有些格格不入。他们许多行为再我看来很难认同。比如，喜欢说脏话，自己被别人欺负转过来又欺负别人，爱占小便宜，心胸狭窄，脾气暴躁等，在我看来这些都是男孩子不应该有的。环视初一交往的同学，好象都有我难以长期交往的缺点。
上初中二年级的第一学期，在学习上几乎没有什么收获，唯一的幸运就是交了冷文这个我初中最好的朋友。冷文是班里成绩最好的男同学，在那个女生垄断的成绩战场，他是男生的一面旗子。我的成绩始终在中下游流走，在我看来与他之间的距离是遥远的。因为，在班里成绩、地域是划分圈子的两条浅规则。可能是我上课比较乖的缘故杨老师让我与冷文帮他修改学生作业，就这样时间一长我们就熟了。最开始与他交往目的并不单纯，我只是想抄他的作业。后来时间长了，相互了解了，感情深了最初的目的也被冲淡了。
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没有大起大落，也没有波澜不襟，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小事，平平常常的感动。中午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饭，学校里不能看电视，他总会讲些新鲜的新闻资讯或热门电视剧的最新进展，我也只有通过他这扇窗户来获得外面的信息。那时是我住校期间最轻松愉悦的一段时光。下课后我们往往在一起讨论课后的作业，当然诚实的讲是去参考他的答案。每周放学的时候，他总是与我一起走，为了能与我同路，他都会绕一圈。在那只有短短300米长的小路上，我们都会讲起各自感兴趣的话题，尽管很多刚到最关键的时刻就不得不分离。
我们两年深厚的友谊都融化到627个日夜而变的稀薄、平淡。两年的时间没有太多的波澜起伏的故事可以讲，没有什么值得津津乐道的记忆可以回味。只有一杯能滋润甘苦情感喉咙的白开水可供吟用。
还能记得初中毕业那年，最后一次到学校领取成绩单后，我们一起最后一次走在那条走了无数次的小路上时的情景。
那次，我们领取完成绩单后，像往常一样一边走一边讲话。他一边走一边讲起考试中那些题没有做好，那些有可以做好。就象平时测验后的总结，言语间没有丝毫离别的感伤。我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维持这种融洽的氛围，只希望这条路能长一些。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我像平时一样向他挥挥手，道一声“再见”。他也象平常一样，笑一笑，挥一挥手。我迅速转身，大步走去，一直走去没有回头，因为我怕我会哭。走了好远，当我走到感觉已经看不到他的地方，我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空旷的田野，曲折孤寂的小路，一股孤独的寒流涌上心头。我与冷文都是很内向的人，彼此都没有留下地址、电话号码、毕业留言或者明信片，以至于过后的很长的时间我到很后悔没有一个联系方式。当我进入向阳中学的前几周和第二年的前一周，我一直都张望在窗口，渴望看到他熟悉的身影。他就这样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三年。直到我高考过后，离家出走在孔雀再次见到他，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留下的只有那两年淡淡的回忆。我一直认为他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为没有像他一样的朋友而感到沮丧。可能因为他很瘦的缘故，所以他去一所烹饪学校学习如何成为一位优秀的厨师。在这我想告诉他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挫折，请他都不要放弃，请他相信身在远方的我都会为他默默祝福。愿好人一生平安。
初中二年级也是我成绩的转折点，因为初中二年级在课程设置上做了改变，把政治、生物、历史加入到总成绩里。第一学期大家都没有太重视，该记的没有记，该背的没有背，大家学的都不怎么好。那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把初一、初二的同学统一编号搭配考试。也许是上天的眷顾，我的同考是同村的一位女同学而且那还是一个死角，在考政治、生物、历史我就让她帮我翻书也就是作弊，我本不想作弊的但是后面的同学都在翻书，如果我不翻书那也太不入流了。可能是我太贪心最后因为政治、生物、历史的突出总成绩排到由半期考试的25名排到全班第五名超越冷文一跃成为男生第一。领取通知书时不仅让同学们大跌眼镜就连老师也觉得不可思意。
从那以后我的沉重的心理负担便由此开始，为了掩饰自己抄袭的事实，那个夏天我暗自决定从开学起我要发奋学习，争取保持在班里的名次，最起码不能下滑的太厉害。也许开始的真相就决定了最后的结果，注定了这次努力不会有结果。
那时我认真的分析了自己面临的形势，在英语、数学、语文这三科没有传统优势，在生物、历史、政治、地理、物理这新加入的学科中才有优势，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赶超的机会才有。我仔细算了自己的成绩，如果我能把新科目的成绩保持在期末考试中的水平，同时提高传统三科的成绩，那么我保持原有名次的机会就比较大了。
传统三科，我可以请教冷文，而新科目是文字科目只要多花点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我相信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段时间我的确很用心，自己的成绩明显感觉有好转。怀着在忐忑的心情参加了那学期的第一次月考，那次我没有作弊。一向对成绩都不感冒的我，事后分外交虑晚上都睡不着，即期待着成绩公布有希望多过一些日子。正如我常说的那样，该来的总会来。“宋良琪，第6名”当老师说这句话时，没有人看到我镇若表情下，内心是怎样的激动和高兴。那一刻，我的心里翻涌着一种声音“没有人天生是差生，你也可以做优生”。打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我要做优生。自那以后在勤奋努力的名单里有了我的名字，在那举指可数的奖状中有了我一份。坚持每天在睡觉前把当天学习的内容复习一片。我每天睡觉前就会把以前学习过的内容拿出来大概看一片。所有能利用的时间尽量不错过。由于我的勤奋在班里一直能保持5、6名的成绩与冷文平分秋色。
在那两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坚持稳定传统三科，积极拓展新学科。在历史、地理、政治这三科在班上总是遥遥领先，以次来弥补三科成绩的不足。这样导致了我的各科成绩的严重不平衡，俗称“掰科”，这对于中考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中考时把文三科合拢成150分，理三科合拢成150分，传统三科各100分，这样的设置严重的削弱了我的分数。在中考中的失利变得顺其自然。尽管这次努力没有取得成功以中考的完全失利告终，但我依旧要感谢那位帮我作弊的女生，正是哪次不光彩的考试，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轨迹。
人生冲满了变数，世界到处是惊奇。
我在那次期末考试之前不会想到一次原本单纯的作弊，居然让我改变了许多生活规律，改变了学习态度，让我得以重新审视我自己的能力。从那以后我相信只要有信心，肯付出，能坚持就一定有收获。凡事没有做过就不能知道行与不行，敢于尝试，勇于实践比成功本身更重要。
中考我没能考上重点中学，那时对于明天我是迷茫的，因为15年来我从来没有面对过那样的抉择。对于我今后的道路，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是去打工，还是继续读书。我想出去打工，因为，许多的同学都有这个想法，还可以赚到钱，还可以摆脱父母的管束。但是，我有希望继续读书，因为在我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大学的梦想。于是我把这个艰难的抉择交给父亲。开始，父亲不断的问我自己的想法，每次我都沉默不语。后来，父亲听取许多的亲戚的意见之后，决定让我继续读高中。多方打听后，让我去向阳中学，那所我两个舅舅的母校。
那个夏天就这样再紧张又平静的日子中度过。那时对于未来我没有特别的想法，所以正如那首歌曲唱的那样“如果每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中的峥嵘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