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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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直到某天吃饭的时候。
“为什么不喂我了呢？”
甜腻的语调，张扬的语气。白兰眉眼弯弯。
勺子落到桌面上，白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白、白兰？”
“呐，为什么不亲自喂我了呢？”
纯净的洁白。白兰甚至伸出手扶住了白彻的肩。
是……真的。如木偶一样呆滞了将近一年的白兰，恢复了神志。
白彻忍不住伸手抱住白兰，紧紧地。
“~”
温热的液体。
“你还没有回答我……啊咧？为什么哭了？”
白彻仰起头，笑容开心而灿烂。
“我只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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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恢复了神志，记忆还是没什么印象。但对白彻而言，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为白兰，也是一样的，依赖着他啊。
好开心，开心到想要流泪。
白兰主动吻他了。
如果是为了你，死了也心甘情愿啊。
这种被珍惜的感觉，你的世界只有我的感觉。
“彻，你看，我想起了些有趣的东西。”
白兰兴冲冲地拉住白彻的手。在星空下，洁白的羽翼张开。
满天繁星下，他像神袛。
流星街人不信神。他们只信任自己。
但此刻，白兰一定胜过白彻自己。
脚一横扫，公主抱住后仰的白彻，白兰声音带笑。
“抓稳了~小彻。”
死气之火的推进力极强，没多久就到了高空。
高处的风激烈嘶吼，但白兰控制住双翼将两人保护在内。
“清水白彻。”白兰从醒过来第一次认真。
“我爱你哦。”
白彻把脸埋进白兰的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就被白兰不满地抬起下巴。
惩罚性的微微加重力道。“你呢？”眼神是不容逃避的认真，在那更深的地方是翻滚的执念和一丝丝的紧张。“如果拒绝我的话，就把你扔下去~”
听到白兰的话，原本还心跳加速到快要原地爆炸的白彻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在白兰不满的目光里主动吻了上去。
“我也……爱你。”
真的，好高兴啊。
――
“呐，小彻~”白兰趴在白彻的腿上。“在遇见我之前，是怎样的呢~？”
白彻的手顿了一下。“没什么有意思的事。”
抱住白彻的腰，白兰撒娇地蹭蹭：“无所谓啊，小彻的一切我都要知道。”眼神出奇的认真。“小彻应该想起来什么了吧~比如你的以前，或者……前任？”
与其说是被发现的惊讶，倒不如说果然如此。“被发现了吗？”
“大概……从一开始？小彻照顾我的动作太熟练了。而且，经常发呆呢。”白兰眼神微冷。“一想到小彻曾经也像靠在我身上这样依偎着别人，就嫉妒得恨不得炸了这个世界~”支起身体，把头塞进白彻的肩窝，柔软的发丝拨撩着心弦，被故意拉长的声音具有不容拒绝的诱惑力。
“呐，告诉我吧？”
任由白兰在自己后颈发泄似的啃咬，白彻的眼神放空。
确实，这一年里，回想起了不少事情。有关……伊尔迷。
“……以上，就是这些了。”
“那么你呢？”
“我？……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骗人。”白兰微笑着，手里的糕点被捏到变形。“还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明明我们都……这么亲密了。”将白彻向后压倒在床上，手腕被束缚在头顶。白兰凑近白彻的脸颊亲了亲。
白彻一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即使以往追人追得“如狼似虎”，当自己被暧昧对待时也还是会害羞。“有必要这样说话吗？”
“有啊。”白兰把头垂的更低了一点。“这样你比较容易说实话。”呼吸可闻。
被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白彻的脸上慢慢泛起红晕。
“真的啦……就算是对过去的自己和哪位感到很生气和失望，也有强烈的不甘什么的，但是对伊尔迷本人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兴趣了啊。”
“现在的我，有你，就足够了。”
白兰认真地盯了白彻半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在白彻的脸上划过，语气是满足的叹息式。“小彻果然很狡猾……但是，成功让我消气了，勉强过关。”
感受到白兰的气息平和下来，白彻想要支起上半身却又被按了回去。
“白兰……？”
白兰亲昵地抱住白彻，眼神期待又兴奋。
“小彻，我们来做吧~”
“什么？唔……”
虽然惊讶，但白彻还是顺从了对方的意愿。因为白兰无意识透露出的急躁。眸里闪过深思。
白兰，你在不安什么？
见到白彻毫不反抗，白兰像突然想起什么猛然顿住了。手腕环过腰肢，紧紧把白彻束缚在怀里，力道打的几乎可以勒断它。白彻沉默着，伸手在白兰的背上轻拍。
“上一次……”呓语一般，轻到让白彻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没什么。”白兰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伸手揉乱了白彻的头发。
“你只要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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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变化，白兰越来越粘人了，几乎到了不能忍受白彻脱离他的视线哪怕一秒，时时刻刻地霸占住白彻的身边随时随地调情，将意|大利男人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白彻虽然有点奇怪，但是对于恋人的霸道道不如说很受用。但是这顺从反而让白兰更加的不安，到了几乎发狂的地步。
这样不行。
一次夜里醒来，发现白兰还在紧紧抱着他。在他刚稍微动了一下午时白兰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即挂上了熟悉的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但即使只有极短极短的一瞬间，白彻还是感受到了沉重的杀气的极度的不安，像是曾经他闯过的古墓里看护的凶兽，带着渗透骨髓的暴虐和孤注一掷疯狂。
那眼神在接触到白彻时却很快柔软下来。“怎么了吗，彻酱~”懒洋洋的语调和上挑的尾音让他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可是分明掩饰不了，眼睛里的憔悴。白彻才知道，不知从何时起，每一夜白兰都是睡睡醒醒，反复确认着自己的存在。他的神经，已经绷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能这样了，白兰会受不了的。
于是某一天，白彻在白兰枕在膝头假寐时开口了。
“白兰，你在不安什么呢？”
感受到白兰身体僵了一下，白彻温柔地把手覆盖在白兰的手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如果是白兰的话，什么都可以。”
“我会一直陪伴你的。”所以，请不要在露出那种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了。
白兰沉默了一会。
“我只是……太害怕了失去你了。”
“为什么？”白彻迷茫不已。“我们这样还不够吗？”
白兰没有回答。
小彻，你不懂。
如果放你离开，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如果你离开了，我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你很好，是我……”血色的记忆翻涌上来。
不能放手。否则我会疯的。因为，因为……
粉红色的烟雾炸开，像慢动作一点点弥漫，扼住人的神经。
“……彻？”
温热不复，怀里空无一物。
白兰脸上的血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梦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