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献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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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制约，就是指达到目的的特殊性。所以，白彻努力回想着，他和伊尔迷的唯一性。
“第二条，被复活的人只能叫伊尔迷•揍敌客，留着揍敌客的血液。”
“第三条，双方必须陪伴了对方18年。”
“第四条......”
白彻每立下一个制约，进度条就稍微前进一点。有时根本不动，白彻就取消了那些条目。
进度条一点点的前进着，白彻已经立下了进千条制约。
伊尔迷在旁边看着，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第一千零三十六条，双方一定有过＇记住100句情话＇的约定。”
进度条没有变化。
白彻愣了一下，随后又改变了“双方必须有＇记住10句情话＇的约定。”
还是没有变化。
“双方必须有＇记住1句情话＇的约定。”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沉默在蔓延。
——不对，我记住了的......
伊尔迷收回即将拍在白彻身上的手，不知道该如何看他。
“第一千零三十六条，双方一定有爱情。”
“......”
——不……住口......
没有任何变化的进度条。
白彻突然失去力气，倒在了棺材上，又哭又笑，又像是早知如此。“你果然，一点都不爱我......”
不、不对......
伊尔迷烦躁的看着他，手在白彻身上想要抓住他，却又穿了过去。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看着白彻为自己忙进忙出，平静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我碰不到你？
——为什么你不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明明......
白彻趴在棺木上，已然睡去，泪水顺着脸颊滴到了地面上。
“......”
手无力的滑落。
说不出“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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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白彻的声音无比沙哑。不停的自虐般的触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让他疲惫无比。
“把我的感情注入，作为换他回来的能量。”
同时，条件达成的进度条满了。白彻想也不想，发动了念能力。
一条念组成的管子从白彻的胸口扎进，另一头扎在伊尔迷的身上，中间的，是一个小巧的能量转换器。
交易。
白彻的念能力，从来只有一个。用自身的什么代价，取得和目标人物交易的力量。
一千多条制约，只是把白彻感情交易出去的条件，真正用来复活伊尔迷的，是白彻自己的感情。
人的感情，力量有多大？
柔弱的母亲，为了就孩子，可以推翻一辆轻形卡车。
酷拉皮卡为了族人，可以伤到3个蜘蛛。
白彻的感情呢？
源源不断的，顺着管子流过去，在转换器里提取，然后输送到伊尔迷的身体里。
一瞬间，伊尔迷感受到了数不清的记忆，伴随着强烈的爱意。太过炙热，让他觉得灵魂都在被烧灼。灵魂体载到破碎的尸|体上，伊尔迷感受到了身体逐渐被连了起来，灵魂一点点沉入了身体。
太多的感情在大脑里炸开，伊尔迷捂住头，如同缺氧的鱼一样大口的喘气，灵魂不断翻滚着。
多么、多么浓烈的感情让人窒息。
渐渐地，能量的输入慢了下来，变成温柔的，如水一样顺从的，缠绵的爱意。把伊尔迷包裹在了里面，让他不由得的安心放松。
心脏在不断的有力的，跳动起来。
嘭——嘭——
有什么破裂了。伊尔迷的心脏在急速的运动，无数细小的东西流出来，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窜动。
接受了白彻部分记忆情感的伊尔迷倒抽了一口气。这是白彻在看到自己时候的感觉。
心动。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嘭——嘭——
心脏不会骗人。
白彻送过来的力量逐渐减弱了。
“全部的爱意还不够吗？”白彻的眼神里已经失去了光彩。淡淡的看着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进度条。“失败了吗？”
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吗？
“别开玩笑了！”白彻猛然崩溃的站起，狂暴的力量暴动起来。“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山洞开始颤抖“我对他的恨意，那些负面情绪，都到哪里了啊啊！”
暴虐的情绪力量让伊尔迷难受的几乎吐出血来。可是融合了一半还是半死不活的他只能被动的接受着这份恨意。
【伊尔迷的眼神总是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想杀了他们。】
【为什么就是不给我回应呢！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你居然会喜欢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
身处白彻暴虐感情里的伊尔迷，忽然冷静下来了。
在记忆的水里，费力的走了过去。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在黑色冰冷的水里蜷缩成一团的小小白彻。
直到把他抱进怀里，伊尔迷才猛然回过神。
我到底......是在干什么......？
力量抽取的很快，白彻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还是......不行吗......”进度条上是明晃晃的99%，但是如若天埑。就像游戏里一样，越高的级别，升级需要的经验越多。白彻有种预感，如果这一次不成功，伊尔迷，就真的没救了。
——已经决定了吗？
“那还用说吗。”白彻的眼睛看着伊尔迷，几乎恢复好的身体，忽的就落下泪来。
“我不在的时候，要一切小心。”
“你不喜欢小葱，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记得告诉服务员。”
“出任务选好一点的工具，不要为了省钱让自己遭罪。”
白彻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泪水打在伊尔迷的脸上，烫的惊心。
不安猛然扩大，在伊尔迷空旷的胸口回响。焦躁的情绪在身体里乱窜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
但是融合不完全的他，无力移动哪怕一块肌肉。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在心中呐喊。
“我曾经说过你喜欢上谁，我就杀了她。”
“但是我现在后悔了。”
“以后你喜欢上谁都可以啊。”
“请幸福的，活下去吧。”
伊尔迷感受到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唇边。是微凉的温度。
然后，唇的主人，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莫名的恐惧，出现在伊尔迷的胸腔。
等等，别去......
“我用我的＇存在＇，换取伊尔迷•揍敌客复活的力量。”
！！！
巨大的能量在胸口炸开，恍惚间，伊尔迷似乎感受到白彻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下一次见面，就请忘了我吧。”
“白彻！”恢复身体的主导权的伊尔迷从透明棺材里滚落，抱住了白彻滑落的身体。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怀里活人应有的温度，让伊尔迷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感受着胸腔里陌生的冲动，伊尔迷皱起眉。是刚才接受到白彻感情的后遗症......吗？受到白彻感情冲击的他，得到了白彻的感情吗？
“唔......”
白彻快要醒了。这个认知让伊尔迷带上了奇怪的紧张，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待他。
不管了！就用平时的样子吧！
所以，当“白彻”再次醒来，看到伊尔迷的时候，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叫声：“啊啊啊！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活的伊尔迷！”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献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