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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您不觉得我肮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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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许夕云,这几天我莫名其妙的在公司收到一些花,是不是你故意搞的鬼,想破坏我和王子殿下的关系,真的没想到沦落在此地,还有反手的能力。”小静冲到她的面前,张牙舞爪的怒吼道。
连续几天,每天都收到一大推各式各样的深情表白的花,整个公司闹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四起,弄得人心惶惶的,这摆明是别人恶作剧,刚刚被王子殿下狠狠的责骂了一顿,还平白无故的挨了两个巴掌。
实在按耐不住,白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派人查询才知道这几日有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女人每天在花店定了许多各种各样的花,并在卡片上写了不同人的名字,还附有深情款款的表白和求爱。
夕云并未抬眼见她,只是悠闲自在的摇晃着酒杯,神定气闲道:“比起你对我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简直不值得一提。”
小静没想到面前的女人态度如此的嚣张,敢公然的和她抬杠,怒气冲冲的辱骂道:“你这个疯女人,都在这里做婊/子了,你以为王子殿下还会宠你这样不干不净伤风败俗的女人吗?说到底,你终究是我的手下败将。”
夕云仍旧笑面如花,平静如波的把酒杯里的酒慢悠悠的倒在地上,瞬即把酒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紧接着是霹雳的碎片的声音,酒杯四分五裂,小静猛然一脸惊慌失措的后退一步。
等小静稍微晃过神来,已经对峙上夕云凶煞的神气逼人的眼眸,“李静,你给我听清楚,我不像沈香儿那么软弱,胆小如鼠,任由你欺辱,我许夕云天生就是欺负别人的命,可没有谁敢骑在我的头上撒尿。”语气强硬带着一股煞气,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警告道。
“王子殿下,您好!”旁边的那名男子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
这时,两股针锋相对的势力正在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被突兀起来的声音打断,这才注意到欧阳已立在小静的身后,欧阳的出场几乎垄断了所有人关注的目标,一下之间此地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本身拥有强有力的气势,外加拥有殃国殃民,祸害人间的容貌,与生俱来高贵儒雅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小静如获救星的撒娇般得扯了扯他的手臂,撇了撇小嘴,娇嗔道:“王子殿下,你看她那样,比谁还凶,上次的事就是她搞得恶作剧。”
“静姐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弄的,可不要诬陷好人,也难怪你多才多艺,又长得如胶似漆,外面有多少男人对你爱慕已久,送花不是常有的事吗?”
乘欧阳在此,夕云故意挑拨离间,时不时瞟了瞟欧阳,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她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人捏扁搓圆。
小静被她突发其来的煽风点火,气得直跺脚,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见欧阳冷冷的说了句,“你先回家,我在这里有事要办。”
等她气鼓鼓的一脸不悦的离开,夕云望向那名男子,带点歉意的笑了笑,似乎让他看到了这样不光彩的一面,实在有些尴尬。
本能的想坐下来继续和他闲谈,却被欧阳拽着她一言不发的直奔四楼,步伐如箭般矫捷,这是两个多月以来,欧阳第一次来蓝彩酒吧。
刚被他拽进四楼的办公室,欧阳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抵在门后,欲将唇跌近她,夕云拼命的抵着他坚实的胸脯,冷冷的笑了几声,不温不火道:“王子殿下,您身份如此高贵,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小人物,您不会觉得我肮脏吗?”
“你和别的男人做过。”欧阳急促的出声。
在此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宋凝之只需她在这里弹琴,决不让她去陪酒陪客,无非只是对她小小的惩戒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对她如此的仁慈。
对于他的莫名其妙的发问,夕云只是浅浅的一笑而过,面无表情,就像一潭死水,不急不慢道:“王子殿下,您真是好笑,不是您告诉我怎么狐媚男人吗?怎么,您忘记了,不是您把我亲手送到这里的吗?怎么这里的游戏潜规则,您不懂,来这里的女人不卖做什么。”
看到她无所谓的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话语,欧阳彻底被激怒了,直接把她拖曳到隔壁室内的小型的游泳池内,把她推进水池,强按着她的头往水里死劲的往下按,恶狠狠道:“既然脏了,就给我洗干净。”
夕云全身已经湿淋淋的,在水里揣着粗气,呼吸困难,没想到自己既然就这样不了了之的死翘翘了,就等着窒息而死。
在水里折腾了一会,欧阳这才松开手,夕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轻咳几声,这才慢慢地晃过神来,随即咆笑几声,幸灾乐祸道:“就算我被千万个男人糟蹋,也不会再伺候你。”
欧阳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简直是疯了,本来只要她还没有失身,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会让她重回紫萱,可这仅存的一丝机会是她自己丢弃掉的,既然她喜欢呆在这里,那就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他已经对她法外施恩,仁至义尽,既然她这般的顽固不灵,也不能怪他薄情寡义。
要不是看在她姿色美轮美奂,不可挑剔,要不是对香儿还存在一丝歉疚,外加之香儿三番五次的为她求情,他又何必在她身上耗费如此多的精力。
从台阶上起身,望向几个在这里正在搞卫生的小姐,命令道:“你们过去,把她的衣服扒了,好好的帮她洗洗身子。”
随即便一脸不快的离开此地,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位小姐身上拿的红酒,地上洒满了红彤彤的液体,酒杯也掉到了地上,准备破口大骂,只见那位小姐一脸惊慌的连续道歉,并用丝巾擦拭他身上残留的红色的污浊。
香儿知道四楼的人都是不可轻而易举得罪的主,否则,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三年来,她是蓝彩酒吧的花魁,专门服侍四楼的高端人士。
等一切忙碌完毕之后,抬眼一看,只见欧阳一脸冷酷,意思不明的眸子望向她,赶紧错乱的压低头,心里荡起一丝的喜悦,微微的鞠了个躬,慌慌张张道:“对不起,我先走了。”
欧阳一把拉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喙道:“陪我喝酒。”
香儿脸上溢起两处嫣红,随即甜蜜蜜的点点头,这是第一次除每次给她布置任务外,主动的邀请她喝酒,每次有任务派送她,只是言简意赅的交代她事情,再就会一言不发的让她离开。
走进办公室,欧阳只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闷着头喝着酒,香儿本能的想阻止,可手停到半空,最后,还是硬邦邦的缩了回来。
“你恨我吗?”
听到这句话,香儿一下失了神,她曾经恨过,恨得牙痒痒,可后来,她明白恨得越深就爱得越深,可如今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你真的想让云妹妹也重蹈覆辙吗?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是的,他在此之前,是在犹豫,在彷徨,在徘徊不定,他已经失去了香儿,难道现在又重蹈覆辙的把夕云送向地狱之地吗?
“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可不能怨我。”他冷冷道。
香儿眼眸闪过一抹凄凉和伤感,女人终究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这样冷血无情的完全以利益为重的人,怎么可能懂人世间温暖的人情味,对于没有用的废弃之物,就会毫不犹豫的丢弃。
“王子殿下,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欧阳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一脸的痛苦,眼眸中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在这个大千世界,他也会有孤独无助的时候,也需要亲情的抚慰,可就在他五岁那年,他就失去了父母的关爱,而爷爷一直忙着公事,从那以后,他所接触的都是怎样以最少的成本让公司利益最大化。
他所接受的观点,就是在商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对敌人仁慈,他就会千方百计的设计陷害你,把你置于死地,只有做到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有立足之地。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被陷害的,是我害了你一生。”
在香儿发生此等事之后,欧阳就调查出这一切都是小静设计陷害的,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把她送到蓝彩酒吧,因为他讨厌愚蠢的女人呆在身边,因为别人的一点小伎俩,就断送了自己的清白,他觉得这是咎由自取。
在他初次遇到夕云之时,就恍惚的看到当年的香儿,这才会默默地不由自主的关心她,甚至还保护她,可这次夕云是真真切切的背叛了他,他又该如何决策,为什么老天对自己这么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