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神威空间 ...
-
这个世界的带土没上过千手柱间心理疏导班，就他能跟四战斑一起共遛十尾的状态来看，一定是非常丧心病狂的。
而卡卡西这人虽然有着“冷血卡卡西”的称号，但是心比谁都软，尤其是面对熟人。
譬如他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在重逢后却一次都没有盘问过我“死后”的经历。
带土是卡卡西的救命恩人，是曾经能够无怨无悔赠送写轮眼的羁绊。而且卡卡西还对他心存愧疚。
万一带土利用了卡卡西内心这份柔软，对他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解下了发绳，用小型雷遁给自己烫了个宇智波斑头。
目睹我大变“宇智波斑”，被我抓来的忍者睁大眼睛：“我收回前言，你变得真像！”
我应了一声，放他离开了：“你去忙吧，我还有任务要执行。”
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身处的地点已经在带土所在的空间内了。
不远处有两人在激烈的交战。
我看了两眼，发现这俩人说是在交战，其实只是体术对决。
我：“……”
带土和卡卡西，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除非对手是迈特戴，哪个影级强者要是被纯体术打死了，简直会被人笑掉大牙。
害我担心半天，结果只是在练情意绵绵手里剑。
而且看不出来啊宇智波带土，有的人在外头杀伐果决的，原来在卡卡西面前也知道“理智”和“收敛”两个词怎么写。
我像一头嚼老树根的驴子一样，看得索然无味，并且觉得自己十分多余。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先出去看看黑绝出现了没有的时候，带土和卡卡西分出了胜负。
带土“重伤”卡卡西的武器是：一根直径两指宽的查克拉棒。
我：“……”
作为暗杀的行家，我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
这种轻型武器不是杀不死人，但是宇智波带土专门避开了脖子、心脏、脑袋等要害，找了个无关紧要的地方瞎捅。
而且他绝对不是找不准位置，他杀我的时候捅得可准了！
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
卡卡西倒是动用了雷切，手掌直接穿透了带土的胸口。
当啷。
手里剑落到地上，卡卡西的手狠狠颤抖起来。
十几年前，他就是这样杀死野原琳的。
带土跌坐在地上大口呕血，那个脆弱又坚强的样子，看得我脑门直跳。
你没事吧，宇智波带土？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你不会是故意想让卡卡西内疚吧？
不等我猜透他的行为，带土带着放到其他人身上足以致命的贯穿伤，干脆利索地离开了神威空间。
我：“……”
不是，他出去做什么？
被人趁重伤乱棍打死吗？
他没事吧？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忍不住走上前问卡卡西：“他不正常吧？当年不会砸到脑子了吧？”
卡卡西：“……”
卡卡西咳嗽了两声，好像是被戳到肺管子了。我连忙把手贴上他的后背，用我那学艺不精的医疗忍术——为了不浪费柱间细胞的治愈能力，我多少也学了一点——帮卡卡西蜗速疗伤。
我感到他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后像是累极了，渐渐倚靠到我身上，把体重分担给了我。
“好久不见，光。”
“是我，”我应道，“但是你这么轻易地就把我认出来，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卡卡西好像笑了一下。
干嘛啊，我是很认真的。
本来我是打算扮成宇智波斑，利用泉奈从带土嘴里掏出来的信息，诓这边的带土一下，然后趁他对我没有防备，开须佐能乎锤他一顿。
谁知道他和卡卡西两个居然打得这么没劲。
我哼哼两声，轻轻拱拱卡卡西：“哎，鸣人告诉我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所以你现在有三十了吧？你当上暗部部长没有？”
“原来你见过鸣人了，”卡卡西的声音很疲惫，但是很温柔，“看来他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是他的担当上忍。所以啊，我早就离开暗部了。”
他的语气比以前柔和了太多，锋芒和那些阴暗面，仿佛都被岁月磨去了。
我无法评价他现在这个状态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担当上忍？！
“等等，你去当老师了？还是鸣人的老师？”我想起之前鼬给鸣人现场教学的那一幕，嘴角不禁一抽，“你不是天才吗？为什么鸣人在对敌的时候，散发着一种清澈的愚……单纯？”
接收到我“你是不是去误人子弟了”的目光，卡卡西轻咳一声：“这个，呃……”
他告诉我鸣人在忍校的时候是有名的吊车尾，甚至差点没能毕业，所以相比其他同期来说，基础上可能有那么一点欠缺。
我：“……”
卡卡西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四代目的儿子，吊车尾？！
这两个词般配吗！
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们鸣人，是谁！
我忍不住开始阴谋论。
难道是鸣人小时候被人下毒吃坏了脑袋？还是说有老师故意冷落我们鸣人，没有好好教他？
我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问卡卡西：“当年忍校的老师们都还在吧？”
卡卡西：“？”
我微微一笑。
他一把卡住我的腰：“光，光！你冷静一点！”
我被他预判了动作，被拦得一个趔趄：“你松开，我保证不把他们都打死。”
“是我，是我，”卡卡西投降了，“我那会儿刚从暗部出来，不太会教孩子，误人子弟了。”
我哪能信他这鬼话：“不可能。如果是你不会教，不会出现这种基础不牢却会用高级忍术的情况。”
“好了，好了，”卡卡西给小动物顺毛似的拍拍我的腰，“光前辈，大人大量，放过那些人吧。咱们先从这里出去。”
我：“……”
我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他。
卡卡西刚刚，是不是对我，说、敬、语、了！
我疑心自己听错了：“你刚刚叫我什么？”
“怎么了？”卡卡西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光、前、辈？”
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既惊悚又感到肉麻，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一下子挺直了。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比我年长的卡卡西居然对我用敬语，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他都不觉得羞耻吗！
“啊，呃，”我同手同脚，语言系统紊乱，“肘、走，走吧。”
“哎呀，”卡卡西站起来，踉踉跄跄压到我肩膀上，用成熟男人温柔的声线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光前辈还是这么可靠啊。”
我：“！！”
靠靠靠，是我大意了，不能因为这家伙温柔了就忘记抖S这个属性是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的！
因为卡卡西是伤员，我又不能把他扔了，只能认栽：“放过我吧队长大人，放过我，求你了！”
“你真的一点都没变，”卡卡西笑眯眯地靠着我，心情好像好了一点，“有机会的话，跟我讲讲你都经历了什么吧。”
我们一起出了神威空间。
战场上，突然响起一声异常惨烈的哀嚎。
“带土……”卡卡西猛地抬头。
十尾的头顶，重伤的带土手臂上插满了查克拉棒，双手结“未”印，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
更糟糕的是，十尾此刻并不是静止的，它好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惊扰了，不断怒吼挣动。
在带土掉下去之前，一个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用苦无在带土身上撩起一片血花。
卡卡西喃喃道：“老师……”
我：“……”
亲眼目睹四代目大人清理门户，我下意识扶稳了卡卡西。
我觉得这情景对卡卡西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早知道我俩就晚一点再从神威空间里出来了。
不等我们有其他动作，十尾忽然从头部开始向内坍缩。
随着十尾的缩小，我终于看清了那个刺激尾兽发狂的始作俑者——宇智波斑正拽着十尾往卷轴里塞。
我：“……”
他还真的去抓十尾了。
怪不得十尾在结界里面死命挠墙，跟缺通灵兽的宇智波斑关在一起，哪个尾兽不怕啊？
估计是发现宇智波斑死活不撒手，十尾干脆断掉了部分肢体，火速团成一个圆球。
只得到一部分十尾的宇智波斑：“……”
他那个表情就像发现自己被小动物讨厌了一样，有点讶异有点沮丧。
不满地收起卷轴，宇智波斑朝着我的方向过来了。
卡卡西立刻严阵以待：“不好，是宇智波斑。光，小心一点。”
宇智波斑声未到，人先至，伸手捋了一把我的头毛：“又装成我的样子招摇撞骗。”
我赶紧解释：“事出从急，事出从急。”
见我与宇智波斑似乎彼此熟悉，卡卡西皱着眉，视线在我们之间徘徊：“怎么回事，光？难道你也……”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不是跟带土一样，也是宇智波斑座下走狗。
“不，”我摆摆手，“我们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他跟这场战争无关，我们有别的事情要做。”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我身旁的卡卡西，了然道：“哦，是这小子。他现在倒是稍微像点样子了，但还是弱得要命。”
卡卡西没有放下警惕：“虽然能被您这样的人物记住很是荣幸，但现在正在战时，有敌我不明的人出现，恐怕很难受人欢迎，希望您能理解。”
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十尾团成的圆球吸引走了。
圆形的外壳在这时碎裂，露出了如同穿上了十尾缝纫成的衣衫的宇智波带土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神威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