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乙女向短篇》悬光

15、【刺客信条】Forever Now

　　【废旧宅邸】

　　月光透过封窗木板的缝隙洒落在剥落的墙纸上。树影摇晃，夜风穿行，如同鬼影。
　　“我不怕。”你一边踩着咯吱咯吱作响的地板往前走，一边压低声音强调。
　　“当然，你不怕。”雅各·弗莱走在落后你一步的位置，语气轻快地重复你的话。
　　他那是什么语气呀？听起来一点都不相信你。你不禁回头瞪他一眼。你知道他又在调侃你，你对这种语气再熟悉不过了。
　　你是个新晋刺客，试图证明自己有能力完成兄弟会交给你的一切工作。你干得一向不错，伊薇很相信你，而雅各，一向擅长挑拨别人敏感的神经（从敌人到他的亲姐姐）。你觉得他对你的态度总是似是而非。他很喜欢招惹你，各种方式的。你有时不禁会气恼起来，难道你就那么像一个看起来就很好捉弄的小毛孩吗？
　　雅各的眼睛映照着你手中的煤油提灯的摇曳火光，闪闪发亮。他扬起眉毛看着你，然后碰了碰你的肩背，示意你向前看。
　　好吧，再一次。
　　你扭回头，下意识地撅起了嘴巴。他每次都是这样。明明他先制造麻烦，然而最先装作若无其事，重新正经起来的也是他。通常你们接下来的确有应该认真对待的工作要做，所以你也不好揪着他不放，伊薇在看着你们呢，你可不想给她留下一个办事不靠谱的印象。于是你来我往中，他总要比你多胜一筹。
　　“我们快到了。”你说。
　　和以往一样，你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于当前的情况。你伸长了手臂，用提灯照了照前方，面前的房间没有窗户，尽头有一扇门。你把提灯交给雅各，自己蹲下身开锁，然后推开门，开启鹰眼寻找线索。
　　你往前迈了一步。这座房子的衰朽程度比你意识到得更厉害，木质地板上朽烂出了一个洞，你踩空了。幸亏雅各扶住了你。
　　你差点跌进他怀里。红晕爬上了你的脸，你的双颊热辣辣的。向他道谢之后，你轻咳了一声，努力忽略自己刚才的感受，嘟囔道：“也许狄更斯先生要再等上一天了。今天我们找不到‘幽灵’。”
　　他的手臂仍在揽着你的肩膀。你们两个谁也没动，都暗自希望这个瞬间可以多持续一会儿。
　　“我不介意明天再来一趟。”他笑着说，“你呢？”
　　“我、我也不介意。”你说。
　　鬼屋冒险很刺激，你们都喜欢。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