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球魂》胤恺清

17、第17章

　　“说实话，国内踢球的人不少，走专业的人少而已。在家长来看，周末踢球很好啊，特锻炼身体。但小孩要和家长说我要搞专业足球，看家长不把你的皮抽烂。”
　　说到这里，王魁的屁股隐隐做痛，为了踢球这事他没少被老子揍，足球都不知被扔了多少个。
　　在接受足球记者采访的时候，王魁没有他老爹来举例。王魁的学生年代，搞体育是差生的标签。而作为被耽搁的一代，王魁老爹把成绩和考大学与人生成败划上等号。王魁不能说老爹做的错，哪怕n年后的今天，读书考大学吃公家饭也是最稳妥的处理。但不得不说，父母这种为你好的苦心只是把孩子修剪成了世俗的模板，看起来顺遂无忧但失去了特别。
　　但是中国足球的失败也不能推给父母担责，现在足球学校一年费用在20万左右。
　　“足球不该成为有钱人的玩意，也不该是让我们老百姓倾家荡产孤注一掷的梦想。”
　　记者问王魁，“是梦想支撑他到现在的吗？
　　王魁也一直以为是梦想，但接连和舜天、上港比赛后，他发现其实一切源于野心。像他这样的人，从来就不甘心平凡，所谓的妥协不过是蛰伏。
　　可惜国人总是避讳野心这两个词，但是比起梦想这种带着虚无缥缈的不可捉摸感，野心更能给王魁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王魁的足球事业像是更萌芽的种子，脆弱到多一滴水都能嗝屁，他不敢标新立异，于是变成国人喜闻乐见的逆袭追梦人。
　　王魁把副业玩出了新高度，不少学生家长有意见了，尤其他负责的计算机小组。有些家长恨不得他24小时扑在孩子身上，连做梦都要想着给孩子塞知识才是好老师。
　　“只要你们有本事让教育局去掉禁止补课的条例，我随时随地都能给你们孩子开小灶。”
　　家长傻眼了，禁止补课就是一纸空文，私底下该怎能弄就怎么弄，只要不举报不闹出事没谁管这摊事。但王魁现在拿出这条例护身，这几个家长也不敢冲到教育局说人家干错了。
　　最后家长不死心的闹到教导主任那里，苟主任见多了贪心的家长。
　　“课余时间全扑在计算机上，你们真是打算放弃高考？”苟主任一脸的惊讶，看眼前这群家长的眼神就像看傻逼一样，“就算拿到了世界级奖项，有了保送资格还要过各个大学的自招，申请海外也不例外。这个计算机比赛的含金量有几分端各个大学怎么衡量。”接下来，苟主任语重心长的和各位家长推心置腹，“论保险还是手握高分最好。若是你们真的放弃高考专攻计算机，我就和各科老师还有王老师打个招呼，全力配合？”
　　家长们的脸色变了，他们闹这出不就是嫌王魁不够敬业，课余竟然还有有空踢足球？那还不如给孩子多讲几道题，这样孩子拿竞赛名次的可能性也更大些。
　　转念一想真要为了竞赛放弃高考，那就本末倒置了。
　　家长们讪讪的打道回府，不过闹了这一出后，他们还有脸喋喋不休请王魁多关照孩子，拐弯抹角提点他课余有时间不妨多备课。
　　王魁再次在心里骂这些家长真是蠢货，鸡蛋里挑骨头，也不怕他给他们的孩子小鞋穿。在世界大赛上，他的计算机小组哪怕空手而归，也没人敢说他不尽力没本事。他现在手里的这几个学生，也只有卡福德在计算机上有点灵气。辅导出几个得奖学生是难上加难，但是让看不顺眼的学生名落孙山却是轻而易举的。
　　苟主任教了半辈子的书，哪能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王魁的成绩关系到他的绩效考核。他当然不准他乱来。
　　王魁不是为了私人恩怨拿自己前途和名声开玩笑的智障，他一本正经的向苟主任表态，“教书育人，我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苟主任一直觉得王魁没有年轻人的心浮气躁，伟光正张口就来，很适合接自己这个位置。
　　虽说有时候苟主任嫌弃王魁太板，但他很喜欢他身上那股认真劲，曾经还动了了把他介绍给自家闺女的心思，可惜他闺女重财不惜才。
　　想到这儿，苟主任关心几句王魁的婚期，王魁犯难，“估计要腊月前才能排上号。”魔都挑好日子结婚都要提前一年预约。
　　苟主任龇牙咧嘴，同情看着王魁，“现在的小年轻，结个婚真难，我们那个时候……”
　　提起老婆，苟主任忍不住又炫耀起自己用一封情书打败某衙内，赢得他老婆芳心的往事。苟主任和他老婆的故事王魁都能倒背如流，但是王魁每次听苟主任讲起，仍然抑制不住佩服他的撩妹技巧，更对他的那封情书分外向往。
　　王魁的捧场让苟主任抖擞起来，“你看了也白搭，你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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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有在足协杯高歌猛进除了给王魁带了点小麻烦，其他队员都沾着光在学校里或单位风光无限。
　　程余圣鸿还是那个小身板，还是那张娃娃脸小酒窝，凭着在央视上踢球的魅力一下子把他从好人卡的漩涡里拖出来，收到了一筐的秋波，还有网红妹子过来套近乎。程余圣鸿被克隆出来的削尖瓜子脸，深刻的欧式双眼皮吓怂了，梦里都被网红妹子拿锥子下巴戳。
　　杨玉晓和顾谷听了程余圣鸿的遭遇，抱着肚子在地上笑的直打滚，直用程余圣鸿那儿的方言说他瓜娃子。不过这样一来，程余圣鸿也不惦记场外的涟漪，心思全用在训练上，实力提升了不少。
　　邓扬也是老师，不过他走在大学叫兽的进化路线上。所以，他不但没有王魁那些糟心事，反而在民主党派里名气蹭蹭的上升，收到了不少关照，仕途大亮。
　　西有打败上港后的首次集训上，球员一个个昂着头，带着一种稍稍低头皇冠就会掉的角度结合山鸡哥的社会哥气势，恨不得拎着大喇叭广播自家球队的成绩，但又怕人觉得没什么，全队就这样在骄傲和自卑里来回滚。
　　苏大操场外围了很多人，除了球迷还有很多学生，他们对于这支从苏大操场走出去的球队陌生又佩服。
　　没想到这么烂的操场还会训练出一支打败中超强队进入足协杯八强的业余球队，很多学生看操场的眼神特别热切，考前一定要来拜拜说不定还能蹭点好运。
　　八强之后的比赛采取双回合赛制的，西有客场作战没问题，这主场比赛缺少像样的场地！
　　在足协杯八强里，西有就像是意外闯进鹤群的鸡，其他队都是有钱任性的主，他们的球场均能负载数万的国内顶级足球赛。
　　西有呢，穷的叮当想，训练和比赛场地都是借的苏大地盘。西有声名鹊起，再加上很多球迷迫切的想看看这支草根队在中超球队的围剿下能走多远，预计观赛球迷的人数会远超苏大的安保能力。
　　苏城非常想承接足协杯的比赛，但是碍于本地实在没有合适的体育馆，最后只能忍痛和江市联系，借用他们的体育馆。
　　金陵奥体中心维修时，江市就是舜天的临时主场，可以说江城体育馆完全有实力承接这个摊子。
　　不过，西有选了江市体育馆就苦了苏城本地的球迷，看自家球队的主场比赛还得跑到异地。
　　西有对此深感抱歉，官方微博先是感谢苏城球迷陪西有一路风雨同行，希望以后仍然可以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对于跑到江市看自家球队比赛，苏城球迷的怨言不少，但更多的是冲着城市规划。作为一座不缺钱不缺历史的名城，怎么可以没有与其匹配的体育场？但球迷们得到的回答是；一切都在未来。
　　未来，美好也恐怖。西有四分之一决赛的对手抽了魔都巨鳄申花。
　　西有真是和上海死磕上了，干完了上港又迎来了申花。不过比起恒大，鲁能，申花就像是拔了牙磨了爪子的老虎，看起来勇猛凶险实际上威胁最小。
　　“申花最大的问题就是心态不稳定，不会打逆风球，球队特别容易崩。”
　　长时间的磨合，王魁早就能通过邓扬的一个眼神就知晓他的想法，“所以，我们要闪电奇袭得手，得分越快越容易击溃申花。”
　　这几年魔都老大申花名存实亡，实力已跌至中超中下游，但它还处处以大佬的姿态骂遍了外地球队。与上港和舜天的敌是从球队上升到球迷，为了口头上的一时之快，连国耻都能拿来肆意嘲弄。
　　有这样一群智障球迷拖后腿，申花大有替代国安，成为全民问候的球队。
　　杨玉晓搓手贼笑，推了推顾谷然后勾住他的脖子，“申花那群……”杨玉晓不屑的指了指脑袋，“易怒暴躁，脾气一上来就自乱阵脚，压根不管球队赢不赢。我们只要搞些动作往死里得罪他们就行了。”
　　王魁突然笑起来，“其实，我们什么都不错，只要站在他们面前呼吸，申花就会暴跳如雷。”
　　面对一双双不解的眼神，王魁大拇指反指自己，“我是苏北X，你！你！你！全是硬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