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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识蛊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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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剩下的这本小册子,因为没有译文,得重新按照之前的苗文翻译教本进行翻译,因为有之前的翻译经历,这一次的翻译变得轻松快捷得多,按我之前的的想法,觉得此本册子可能跟之前四本一样,也是关于苗医方面,然而真正的翻译下来,内容超出了我的想象和认知,甚至是改变了我的世界观,这是一本关于苗族最为神秘的蛊术记本——蛊记。
以往我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信马列,可随着对蛊记的深入阅读和研究,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无知和幼稚,就像是井底之蛙,自己看到的就是唯一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圈,我们普通人所感知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层面,而比如蛊记里记载真实存在的另一界面---鬼魂界。这些界面平时都是各自运行,互不干扰,唯有特殊技能的人才能在各界之中相互沟通。
蛊记里记载,此本关于苗疆之蛊术,并不是最初本,而是由后来苗族的一个杰出先辈“眉”整理而出,“眉\"是个苗人里难得天才,苗族的两大奇术——蛊术和苗医术,他都精通。蛊术最初体现于蛮荒时纪蚩尤与黄帝的战争,苗人头领蚩尤率领百万先民,通过蛊术骑熊役虎,与黄帝和炎帝涿鹿中原而败北,手底各苗族部落分崩离析,各自迁徙,而蛊术和医术却逐渐零零散散的传了下来,直至“眉”的出现,通过不断整理和研究,最终形成了一个成熟的蛊术,蛊记和另外四本小册子便是“眉”留下的珍贵手记。
通过个人分析,我认为苗医术因为其实用性并未中断传承,而蛊术却因为时过变迁,不符合现代国家社会的需要,外加文化革命时期对封建迷信打击,造成了蛊术的断代。随着不断的深入研究,我对蛊术已不是那么的肤浅的认识,而是逐渐开始发自对祖宗的崇拜。蛊记中记载,蛊术是一种技术,可以通过人为的控制中间的一个媒介,媒介可以是死物也可以是活物,俗称的死蛊与活蛊,进而可以进行第三物的控制和指挥。
蛊记是一真正的无价之宝,里面记载了对各种蛊术的运用和破解办法,蛊术的开始是需要一个种子,按蛊记里的记载就是蛊种,一个人将来在蛊术方面的发展高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于蛊种,最高蛊种为金蚕蛊,可以号令一切蛊种,是蛊中之王,但在尚未成长起来之前极为弱小。金蚕蛊每世只可能有一只,并由苗族九大部落的九只银蚕蛊相互吞噬,最后进化而成。
因为种种原因,历史记录中金蚕蛊也仅出现过一次,就是蚩尤与黄帝时代,蛊记记载,蚩尤拥金蚕蛊,在与黄帝涿鹿决战之时,指挥各种虫蛇蚁兽入列作战,黄帝部落防不胜防、节节败退,死伤不计其数,最后求助于炎帝,炎帝是个大能之人,唤出神秘鬼魂军团,最后黄帝才转败为胜,大败蚩尤,苗族九大部落头领与蚩尤全部战死,金蚕蛊战死解体,而银蚕蛊种部分被各部落带走迁徙往他方隐藏,部分在战场遗落,难以寻觅。
蚩尤兵败之后,苗族九大部落分向各方迁徙逃出,按蛊记上所述,应该部分南逃过海至台湾,部分留于原始驻地既现在的长江黄河流域,一部分迁往云贵方向,而我黔东南这一只应该是逃往云贵苗人之后裔,还有一部分牵往东南亚国家,如现在的老挝、泰国、柬埔寨等国家。
在清朝咸丰初年,苗疆连遭水、旱、虫灾,社会动荡,苗民颠沛流离,而官府“提甲最征,狱之为患”激起民愤。苗族天才“眉”为了保护自己部落,万里奔波,数次南下北上,追寻蚩尤各部落败走之路,试图寻出九大银蚕蛊,结合进化成金蚕蛊种,拯救苗疆万民,最后仍寻不得全,只得九中其一,无奈直接举旗造反,凭一银蚕蛊之威,多次击败清军围剿,然最后在乌鸦坡一役,被川、湘、黔三大清兵集团围击而败而被俘,破其金蚕蛊虫,拘至长沙,受尽酷刑而死,金蚕银蚕之种皆无所踪。如今,苗人后裔为纪念“眉”的英雄伟迹,立其雕像于故乡台江县处,被后人敬仰,汉名称之为:“张绣眉”。
至今,蛊种培育之法在蛊记里倒是有,但培育的养料已难寻其迹,就算是有,更因古代与现在对同一物件的不同称呼,已无法甄别,蛊术之技,看来是要想延续极为艰难。如今乘现在有时间,先把蛊记多多研究一些,就算无法理解透,也先把内容记牢,哪天不小心弄丢了还有学习的机会。
就这样仔细了研究了蛊记一遍又一遍,好像每次的阅读,理解都能更深一层,我不禁为苗族先辈们的智慧而骄傲。蛊术,是笼统的称呼,里面包含了最基本的虫蚁走兽控制引导术,高层次的包括对鬼魂界的沟通和控制。从接触蛊记开始,我原本的世界观已完全崩塌,完全转换了一个角度去接触到另一个更加多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