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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蛊师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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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了井口的石盖,一阵清凉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一阵清爽,我用借来的手电筒往里照了照,一汪清泉在电光下晶莹闪闪,放桶下去提了一通水上来,闻了闻,没有鼠蛊的特有腥臭味,中蛊的源头应该不是这里。基本排除了因为井水的可能,那就只能一家家的去调查,看看当天他们的行程的共性。
返回了村里时,夜幕开始降临,阿汤哥的爱人已经开始苏醒,并且又准备出来村里晃荡,开始时我问阿汤哥为何不把他爱人关起来或者捆起来,阿汤哥说开始的时候也这样处理过,后来发现限制她们自由后自残很厉害,并且出来晃荡后,并不危害周围的人,虽把整个村子弄得人心惶惶,但也办法。我叫阿汤哥先回家看看他爱人,而我跟大伯直接进入其他有病人的家里询问。
经过多家询问发现,虽然当天都有去井里打水的经过,但还有一个共性,那天村里有一个流浪的外乡人进村过,村里不少人都跟那流浪汉有过接触,她们也都在其内,而后她们刚好去井里提水,像这种一般的下蛊,基本都是离不开水的作用。所以我猜测那个流浪汉有问题,应该是村里很多人都被下了蛊以后,她们在还在蛊毒有效期内碰了水,激活了蛊毒。故此大家都认为是井水的原因。
虽说基本弄清了病因,但解蛊的办法却很难,除非找到了施蛊人,那流浪汉至那天后,再也无人见,或者找到一个真正的蛊师,但目前这两种方法都难以实现,按我目前能力,绝对无能力解决,看来得另寻他法了。
鼠蛊是一种比较低级的控制类蛊术,虽叫做鼠蛊,但引子却不是老鼠,只是中蛊之人像老鼠一样,昼伏夜出,爱啃异物,像老鼠一样的特征,故称之为鼠蛊。而实施控制的蛊师,或许就在附近几百米内,或者又在几十公里外,这得看个人的功力如何。而流浪汉在第一次出现在高村后,十多天内再无现身,至少在几十公里外控制,应该功力非凡。
我第一次真正的感到了无能为力,在警队办案时候,不管多难,我从不气馁过,最后通过种种方法,把毒贩都绳之以法。但这一次超出了我能力,虽说知道这个世界上蛊的存在,知道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存在,真实面对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幸好中了鼠蛊的人不会马上死去,而是渐渐衰弱的过程,假如施蛊人不自行解救的话,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想办法。
我并不告诉阿汤哥及其他病者家人实情,而是跟他们说过段时间自然会好的,给了他们等待的希望。回到大伯家,他看我紧皱不舒的眉毛,知道情况并不乐观。问我:“阿云,情况怎么样?能有办法吗?”。我摇了摇头回道:“情况就很不乐观,最多只有半年可活,目前没有什么办法,或许他们自然会变好也说不定”,大伯听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都是命”。
告别了大伯,我回到家里,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个事情,乡里乡亲的,用命来赌运气,或更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我做不到,至少要努力一下。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却没点眉目,现在去寻找施蛊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半夜,整个村里除了犯病夜游十多个人时不时的发出怪声外,静谧非常,惨白的月光飘洒在村庄上,像是盖上一层白灰,显得诡异而神秘。中蛊的这些人,开始游荡的时候家里人也非常担心,在跟随几次后发现,他们虽然整夜在游荡,但并不伤害自己和他人,久而久之就没人跟随了。我并无睡意,坦率的说,应该是受伤后住院一个多月来,基本都是在床上睡过,心理上对睡觉产生了惧意,干脆起床带着手电出门慢慢踱步着。
中鼠蛊的十几个人,像是电影里的丧尸一样不停的在村里游荡,他们走村头串村尾,两眼放光,与其说游荡,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我跟着他们其中一人的脚步像他们一起游荡,希望能从中寻出办法来。
在我前方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我认识她,是村里出名的热心人,生性活泼,脸上挂笑,而现在的形象与她往日形象天差地别,两眼在月光下发出淡淡幽光,左看右瞟,动作极为矫健,正是鼠蛊的特征体现。她正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前走,我亦步亦趋,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前面的女人好像加快了脚步往村头的水井走去,我疾步跟了上去,快到村头井口处时,发现井口边已聚集不少人,都是中蛊者,她们围城一圈,一动不动的静站围在井口边,意识到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我赶紧躲在离井口不远的阴暗处远眺。
过了几分钟,只见一个人影,像是幽灵般从村外飘零而至,这人影站在人群中间,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停的舞动,跳着莫名的舞,舞蹈形式怪异,看着感觉莫名的难受,舞蹈讲究的是协调、和谐,而此人舞恰是相反。四周的中蛊者随着他的动作静默的跪在此人面前,表情木然。显然这是一个蛊师在重新给中蛊者发出新的指令,而百分百确定,这蛊师就是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