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天外飞仙》Zemoon

3、迷案 辘辘前行的

　　辘辘前行的马车上，叶小祈频繁地变换姿势。一向晕车的她此时也不免怀念起汽车来。
　　TNND，这马车还真不是人坐的。一路颠啊颠啊颠，颠得本姑娘一把小骨头都散架了……
　　叶小祈嘴嘟得老高，在心里抱怨着，手上同时不停地揉着身上的酸痛处。
　　“不舒服吗？”一旁白衣帅哥温和地问。
　　叶小祈尴尬地摇摇头——怎么说自己也是客，也不能太挑剔了……
　　——话说她在天香楼结识了两朵帅哥——一朵名叫秦子衿，就是眼前这白衣翩翩，温文尔雅的公子。另一朵要老一点，貌似叫“秦轼”的，是这秦子衿的老爹，而且……好象还是什么亲王……
　　然后，此二草说什么“久仰大名”，“欲邀叶少侠到寒舍小住几日”——于是，迷失在二草的美色中的叶小祈就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了。
　　亲王府……据说在洛阳呢……算了，反正自己迟早也要回去，如今平白多了两个养眼帅哥同行，怎么算都很划得来……
　　思及此，叶小祈不禁偷瞟了一眼秦子衿——王子！王子诶！又帅又多金，杀伤力绝对是100%……
　　秦子衿见她看向自己，便温和地冲她报以一笑——
　　“嘿嘿——”叶小祈也回以一个傻笑——完了完了，流鼻血了……
　　秦子衿只当她气血过旺，微蹙剑眉，关切地问道：“叶姑娘身体可有不适？要不要……”
　　“没事没事。”叶小祈摆手——你看你倾城一笑把我这火给上得……等等——他刚刚称呼自己……叶……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是……”叶小祈失声。
　　秦子衿笑吟吟地看着她，答：“在下纵使眼拙，也断不会将姑娘错认为男儿。不过……姑娘想是有苦衷，在下本不该说透……冒犯了。”
　　听他的意思，自己是女子这一点好象很明显？！那么……大师兄，师父，武林大会在场众人……都知道？
　　自己化装的技术有那么差？而且——还以为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男子，原来一直不知道状况的却正是自己？！
　　打击……
　　叶小祈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失败……
　　看着表情丰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女子，秦子衿唇畔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奇异的笑意——一种跟以往不同的，让人真正觉得“温暖”的笑意——
　　叶小祈吗……
　　还真是……有点特别呢……
　　父亲留她做客，定是想探探阑珊阁的口风，从她身上查出些眉目。
　　他当日在武林大会上见过这丫头，一眼便看出她不会武功。舒姨为什么肯让她加入阑珊阁呢？——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阑珊阁虽富，却是从死人身上赚的银子——阑珊阁的弟子，个个是万里挑一的好杀手，而据说阑珊阁的首座弟子……其武功在阑珊阁内……不，甚至在整个江湖，几乎可说是无人能望其项背……
　　但这丫头……他甚至怀疑，她是否知道阑珊阁是什么样的组织……

　　五黄六月，骄阳似火。
　　在亲王府做客，叶小祈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每日只是悠悠闲闲地晃来晃去。亲王府里外上下柴房狗窝都晃完了便去晃洛阳，往往顺回一大堆东西，没人性地压得身后的小脚丫鬟直打跟头。
　　大热天的，太阳晒得人也跟着慵懒起来。谁个不想静静在家歇着？——除了天生闲不住的叶小祈。
　　然而，奇怪的是，最近秦子衿和秦老爹却好象忙得很，整日整日难得见到一个人影。纵使偶尔出现一次，也是前脚进门后脚便出府。说起来……自己这个客人做得也奇怪。主人都没在家，客人却日日替主人守着这亲王府……
　　莲花池上的凉亭里，叶小祈玩弄着手中的莲花，闷闷地想。
　　“姑娘……？”一旁的小丫鬟玉儿见叶小祈神游天外，试着唤道。
　　“……嗯……？”回魂。
　　自己真想抓个人来问问二草到底在忙什么，可偏偏这玉儿以及府里上上下下丫鬟仆人又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能逮到秦子衿就好了……
　　“……那个……”玉儿见她再次神游，颇为郁闷，“姑娘，那莲花……快要萎了……”
　　叶小祈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手中那朵奄奄一息的莲花：“是哦。”
　　——真是的，秦子衿有三天没回来了吧？上哪逮去啊……
　　“姑娘，这些藕要怎么办？”玉儿趁着她还尚有意识，赶紧指着石桌上刚采上来的嫩藕问。
　　“凉拌啊。”仍是心不在焉。
　　“‘凉拌’是什么？”好奇宝宝。
　　不是吧……记得玉儿是蛮会做菜的——难道这鬼朝代连“凉拌”都算后现代高科技吗……
　　“把藕切成薄片，在烧开了的水里过一遍，再用冷水洗两次，用手折感觉脆就行了……调料就用姜丝、葱丝、醋、盐、油等……再加什么看着办吧。”算了，这里想必也没有味精香油这些“高科技产品”。
　　“玉儿明白了。”带着几枝嫩藕，玉儿转身去了厨房。
　　而这边叶小祈又开始琢磨——要不要张个网什么的来逮人……
　　“‘凉拌’？好新奇的做法。”语中带笑。
　　“别吵！”不行，小说里皇室的人一般是从小就开始习武的，网怎么能逮得到……不对，这声音是……
　　猛然转过头，正对上一双带笑的眸。
　　“子衿！”叶小祈大喜，忙拉他到石桌旁座下——Good luck！这下不花本钱就逮着人了，忽忽……
　　待秦子衿坐定，叶小祈这才发现——从刚才起，这人就一直饶有兴趣地笑吟吟盯着自己……
　　低头看看身上穿的自制简单短袖和布裁中裙，以及脚上的拖鞋……对哦，玉儿她们还穿着古装长裙跟绣花鞋捂痱子，自己这么穿好象有点……
　　但是真的不想跟她们一起捂……
　　“咳咳……”抬起头，脸已经滚烫——却发现对面坐的那人笑意更甚……还是先转移话题吧，“那个……子衿，可以问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吗？”
　　秦子衿敛起笑容，沉吟半晌——父王既想探她虚实，告诉她这事或许更好——“查案。”
　　“什么案？”就知道一定有事！
　　“自半年前起，各地不断有官吏被暗杀，并且凶手杀人手法出奇一致——都是被一种不知来历的奇毒致命。而且……现场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线索，死者皆是在身边守卫最薄弱时被害。皇叔令父王追查此事。然而……到现在都没有眉目。”
　　“……或者可以从那种毒药入手……”叶小祈试着提议——皇叔……就是皇帝吗？亲自委托，而且还委托王爷，果然非同小可呢。
　　秦子衿赞许地一笑，道：“正是。我三日未归便是去寻此毒的线索。另外，此案还有一不寻常之处——给那被杀的官吏送葬时，皆有乡里百姓夹道相庆，大呼‘快哉’。”
　　老百姓很高兴？那么说是贪官了？——“会不会是什么大侠之类的路见不平惩恶扬善？”叶小祈问。
　　秦子衿摇头：“江湖人士跟朝廷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况且……”
　　说到这里，秦子衿略顿住，暗自观察她的神色：“况且，从凶手特地挑选合适的杀人时间、地点以及细心地清除线索来看，一定是……职业杀手。”
　　叶小祈却无知无觉，只暗暗佩服此人的推理：“职业杀手？有人买凶？……这样一来，朝堂之上一定人人自危，得快点查出来才行——”
　　“姑娘，你要的‘凉拌’藕。”玉儿端来一碟白白嫩嫩的藕。
　　“来来来，尝尝看怎么样，”叶小祈招呼秦子衿，“把那些伤脑筋的事先放一边——这是用我家乡的做法做出来的呢，夏天吃最合适了。玉儿，坐下一起吃吧。”
　　玉儿脸红红地瞟了一眼秦子衿，犹犹豫豫地坐下了。
　　“‘冷比雪霜甘比蜜，一片入口沉疴痊’。藕性味甘平，这做法更是保留七分藕的自然清甜。”秦子衿尝了一口便啧啧称赞。
　　刚才提起“职业杀手”，她并无异色。是真的不知道阑珊阁的真相，还是……隐藏得太好，连他都发觉不到？
　　不知为何，他宁愿相信是前一种。
　　不过，这丫头点子还真多呢——那身奇怪的衣着……怕是因为受不了炎热吧？还有这“凉拌”藕……
　　想着，秦子衿眼底渐渐浮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啊！笑了笑了！——叶小祈很没出息地悄悄擦掉口水——但，总觉得，他的笑跟以往见过的有点不一样呢，更温暖的感觉……
　　多心了吗……
　　叶小祈忽然想起正事，赶紧问：“那个毒，你打算上哪去查？”
　　“去找无烛大师——传说他是当世第一无所不知之人。只是常年云游在外，踪迹难寻。”秦子衿正色道。
　　大师？是和尚啊？“当世第一无所不知”——话说看过的很多小说都有这样的人吧？好熟悉的感觉……
　　“要全天下找吗？好辛苦呢……”叶小祈懒懒地打个哈欠，毫无诚意地表示同情。
　　在这么大范围内进行拉网式的搜索，这人的武功——不，至少是轻功——很了不得呢。
　　秦子衿淡淡一笑，举步欲走，忽然似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叶小祈那一身奇装异服，对玉儿吩咐道：“把偏苑的竹屋打扫一下，让叶姑娘去那里住吧。”——那里竹叶茂密如织，竹屋内冬暖夏凉，该不会再被热成这样了吧？
　　玉儿一怔——竹屋？
　　“听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