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瞧世界》不为别的

15、师父你骗我

　　我想，他的声音在传达到我的耳边时，就被切断了吧。
　　被那一个个碗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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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那可能是我生命中最富有戏剧性的一场了。

　　当我和熙跑进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师父与那个几日前仍旧缠着我们的人，自己真是傻，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在后面跟着自己呢？祁，也没发现？！难道，我们被爱情蒙蔽了感官？跟踪，这个男人选择了这种不耻的行为，真是，令人唾弃！
　　他要找的是师父，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坚决地要找到师父？如今，他找到了，又想要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闪入我的脑中，师父认得这个男子，以前发生过什么么？这个男的并不象个好人啊，至少不是那种武林中所谓的正派人士！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呢？
　　熙已经想冲上前去了，但是，事情岂会那么简单？！我将他拦下，男人身后跟着两名随从，容貌稍显刚毅。一个，正是以前见过一面的“风”，而另一个，肯定也跟这“风”的男子是同一级别的吧，至少，比那守在后门的两个男子要强，等级要高，而……容貌也好些、、、目前的师父仍和男子对视着，两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倒也不怕他伤着师父，只是，师傅严重的惊讶想必是由这男子引起的吧。

　　“月，你、、、是月吧？你，真的是月！！”师父的眼神渐渐又变得伤感起来，“都长那么大了啊、、、你，父亲，还好么？”这个人叫月的人，是师父的儿子吧，要不，师父又怎会如此说呢？
　　“我的父亲？！哼！他可好了！三年前出关，还差点将我砍成两半呢！而那时，我的母亲又在哪里！”月显得很激动，他也意识到了，稍稍停顿，似乎将气息调匀，再次出口的声音仍是那样低沉平静，“那么，除这件事不说，你是不是应该为出卖‘雪域’的秘密而受罚呢？母亲！”
　　出关？将军也要练功，这倒是没什么…可是受罚？！还有“雪域”？为什么他提到这个词的时候，熙的身子明显一震！
　　“师父！你……”怎么可能！师父这十几年都和我在一起，又怎么会做出卖秘密的事！师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那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师父那缓缓流出的泪水滴在了我的心上，多么善良的母亲，我不愿，就这么承认啊！“你有证据么？”转而问向月。
　　他似乎有些惊愕，“证据”这个词他从来没有用到过，而我这样向他挑衅的人少之又少，他看了看我，这才回答我的问话。从他眼睛里，我看出他的兴趣，他的回答同样令我惊愕——“证据，就是你！”
　　我挑眉，“我？”
　　“哼！你使用的轻功与他人不同，那轻功是我派独创。用起来的时候，比其它轻功都要快！它不在于将腿提高，而是调整气息，把……”
　　“那也可能是师父自己想出来的啊！”我急忙抢下他的话，不愿承认他对师父的审判！师父也是他母亲啊！【喂！是作者你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吧！】
　　“唉！跟牛弹琴可真是累啊。”见与我说不通，便又转向师父，“怎么样？是否跟我回去？”
　　“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带走师傅呢！”我不依，转手就要去那墙边上挂着的鞭子，希望几年没用了还能使得好。可是师父却将我拦了下来，我看到了师父劝阻的眼神，那眼神太过顺从，其中也有承认。我犹豫的放下了手，这，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么？
　　有些事也许还是不知道的好，不是么？

　　“走，当然可以。只不过，让我初音陪会我吧，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师父轻抚了我的头，眼中无限的宠溺。可惜，那宠溺恐怕应该是对月展露的吧。
　　月皱了皱眉，说了句：“别想找机会逃走。”便回身带着两个手下去到了门口，顺便也将后门的人撤了过来，以“我们没有本领逃出他手中”为由，还特意看了一眼身边的熙。我看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熙将手紧紧握成了拳，那眼中分明写上了不屑…可恶！

　　“师父！他就是您说的那个将军的儿子？！”我向师父不满的抱怨。
　　“是啊……”
　　“您的脸上明明写上了不是！而且‘雪域’又是什么？”
　　“‘雪域’是一个江湖上的组织，与‘网’的实力相当.。”熙有些皱着的眉头也可以感觉到这组织的威胁。再看看师父那低垂的眼帘，看来，是的。
　　“月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抓’您回去呢？！那所谓的叛卖又是怎么回事啊？！”师父却低垂着脑袋，不愿说实情，“师父，师父！你就告诉我吧，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您至少应该给我个解释吧！”我摇晃着师父的肩，仿佛那样可以让师父把她的心门像我敞开一部分。终于，师父抬起了脸，将几年前给我灌输的记忆颠倒、、、、、、
　　“初音啊，还记得我从将军家里逃出来的么？”看到我点头之后才继续说道，“其实，那之后我并没有找到任何安居之所，好几次险些被家丁抓回去，直到后来碰上了月的父亲。我说他们是将我带回去逼婚，他将我带了回去，我们也情投意合，只是没告诉他之前的事，他…也一直当我是个未出阁。后来，我与他成婚后，他才知道，那时我也将我的过去告诉了他。不过呢，我们只僵持了两个月才重修于好，因为后来查出了我有一月的身孕，腹中的便是月。”师父安然的态度令我有些悲哀，靠着孩子才和好的么？
　　“那出卖又是什么？”师父抬头看了我一眼，似有些不满于我打扰她的美梦，但随即那就被另一种回忆替代。
　　“后来，嗯、、我记得是一年后，我刚生下月几个月，听闻京城将军家落魄了，便想来探访，可是月他父亲坚决不让，将我困在了房中，可是将军家的那孩子毕竟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啊，我看着月那可爱的笑脸，就不禁想到了身处异地的君，哦，对了，那是与将军的孩子。所以，半年后我再也忍不住，带着包裹，从‘雪域’里逃了出来，一路上省吃俭用，只用了半个月便赶到了京城，可是……”师父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将军的府邸早已换成了他姓，向京城的人打听将军家，只听人们说将军在半年前被陷害，已满门抄斩。那些人都怀疑是我父亲身后的人做的，父亲那时已经扶摇直上了……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不忍心再回到‘雪域’或父亲那里，也没有脸再回去了。月的生活环静定是很好，那不用我操心。所以，我就想自己找个地方避开世俗，静静等候死亡到来。于是想盘下一块地，可是只有山上比较空旷，就住在了这里。想从包袱里取些银票，却看见了许多书籍，在我愣神时候，那房主却见财起了歹心，几人将我的包袱劫走，那些秘籍应该也就是那是泄露出去的。”
　　“您怎么不反抗呢！”
　　“我那时候那会什么武功，只会点易容，也是靠这容貌的改变逃出‘雪域’。不过还好，他们倒是把房子留下了，于是我就边找些工做，边学些防身的武功，后来竟在当铺赎回了当初丢失的一本秘籍，也就是你学的颇好的轻功。我想，那些泄露出去对他总是不好的，便想多赎些回来，可惜，其它的已不是从‘雪域’里带出来的。我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找我，还好，没牵连到你……”师父在说到“他”的时候，似乎感到了幸福。
　　“他？笑话！他只是在闭关修炼，从来每过问任何有关你的事！找你的，一直都是我！我一直好奇，那个忍心抛下一岁儿子的母亲是什么样？竟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女孩而抛下亲生骨肉！”门口的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不过冲他说的话，可见，他只听见了最后两句话……师父脸上的幸福也消失了，浮上了忏悔……
　　他又停了停，冷静了许多，才说到：“已经一刻钟了，还没好么！”师父给了我一个很深的拥抱，很小声的说：“熙是个好孩子，你交给他，我也就放心了。”说完，便放开我，像门口走去，像是个等待押送的犯人。
　　“不！”我急忙拉住师父，“月，你再等会！一会儿就够了。”我望着那个黑衣男子，看到他眼中的默许，便将师父拉回里屋，熙也在一起。我将声音尽量放小，“师父，你这么一走，不就等于不管我了么？离开‘军’是您的第一个错，离开‘月’是您的第二个错，这次，您又离开我，以后还会后悔啊！”一错再错，以一个错去遮盖另一个错，这样做值得么？！只是这句话，我不忍心对师父说。“这次，就与命运奋斗一下吧！有熙在，能出逃的，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祁也会赶过来的！师父动摇了，咱在二十一世纪受到的鼓动终于被我用在了他人身上。
　　“可是，熙…”
　　“伯母，我会尽力的！”熙似看出了师父的话，我冲他们扬起一个笑脸，使劲点了下头，随即环顾四周。“窗户。”我低声提醒。
　　于是，我先出去，然后师父在钻出，最后，熙轻轻一跃。我们三人到了屋后，没有什么看守的人，倒也为我们提供了逃跑的时间。于是，我们拔腿就跑，这拐一个弯，那拐一个弯，尽管当年熟悉的山头，今天我们还是迷路了，不过，宗旨还是有的，尽量往底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