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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次同眠 不用装小白 ...

  •   听到玄七的称呼,白玉柔呆了一瞬,不知怎的,就红了眼眶。

      “哎……好孩子。”

      一直以来,白玉柔都对钟家人很是愧疚自责,尤其是对自己的儿子钟御铭。

      白玉柔总是认为都是自己的缘故,儿子从小到大才会受了那么多苦。他明明那么优秀,明明应该是站在人前,傲然接受万人瞩目的存在,却因为自己这个母亲的不争气,而只能将自己禁锢在一方狭小的天地。

      所以,当钟秦告诉她这桩婚事及婚事的缘由时,她比谁都迫切的希望,玄七能够尽快来到儿子身边。如果他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儿子的使者,哪怕要让她立刻死去她也能含笑九泉了。

      可以说,婚礼能够这么快就举行,白玉柔在钟秦面前破天荒的殷切期盼和柔软姿态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长长久久地被自责和绝望折磨时,给她一丝希望,那希望就是她的全世界。

      白玉柔也从钟秦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关于玄七的事。虽然从未谋面,但她对玄七也是打心眼里心疼的。

      人如其名,白玉柔是个极其温柔善良的女人。钟御铭带人接物时的温柔也是来源于自己的母亲,虽然里面是个黑心的。

      白玉柔十分喜欢孩子,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允许,一定也会像钟晴一样,为钟秦生下很多孩子。

      现在白玉柔见到玄七,先不说他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仅是玄七这个人就比她想像的还要让她喜欢。不只乖巧懂事,惹人怜爱,看起来和儿子也相处的很好。所以,玄七一叫她妈妈,白玉柔顿时就母爱泛滥,万般情绪也开始在心中奔涌翻腾。

      玄七见到白玉柔的第一眼,就非常喜欢她(没毛病)。他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白玉柔满足了玄七对母亲的所有想象,温柔美丽,慈祥端庄,微笑时如水般包容万物,静默时如蒲草般坚韧如丝。

      玄七这一声“妈妈”固然是因为他已经和钟御铭结了婚,发了誓,但也绝对是喊的心甘情愿,真情实意。

      现在,看到白玉柔因为自己红了眼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玄七还是有点无措。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坐在身边的钟御铭。

      钟御铭对玄七无意识的依赖很满意。他给了玄七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对着母亲笑着委屈道:“妈,看到阿玄你就无视我这个亲生儿子了吗?我会伤心的。”

      白玉柔闻言笑嗔了他一眼,收起翻涌的思绪,说到:“小七这么乖,我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就让你更伤心。”

      钟御铭挑了挑眉,扶着玄奇的肩膀凑近耳边压低声线说到:“阿玄看到没有,你现在可是有一座大靠山的人了,以后你可要多为我美言几句啊~”

      玄七忍住没用手挠发痒的耳朵,只是木着一张脸,吐出一个字:“好。”心里却在暗戳戳地想:“即使没有这座靠山,那也应该是我,欺负你。”

      至于之前在车里被“欺负”得差点落荒而逃的事,玄七表示:“刚刚我只是为了忍住不一拳揍上去,不小心把他打死。对,就是这样。”

      钟御铭发现,面对玄七,自己的心情总是非常愉悦。他的每句话每个表情都让他的笑容更加真切。

      白玉柔欣慰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一直仿佛浸泡在冰水里的心,也悄悄地划过一股暖意。

      但心细如丝的她很快发现,虽然表情正常,可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白玉柔这才想起来玄七也是大病初愈,今天忙了一天两人肯定都很累,连忙催促他们回房休息。

      钟御铭顺着母亲的话,拉着玄七站起来告辞。然后,牵着玄七来到两人的新房。

      这是一个很大的套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书房,衣帽间和卧室,沙发座椅也一应俱全。房间以黑白色调为主,低调奢华,各种装饰错落有致,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个很享受生活的人。

      钟御铭牵着玄七走到小客厅的沙发旁,刚坐下,就听到管家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御铭少爷,我准备了些饭菜送来。”

      “请进。”

      管家将饭菜放在两人身前的茶几上,就离开了。两人从一大早忙到现在,都有些饿了。管家送来的饭菜虽然口味清淡,但做的精致可口,易于消化,两人很快就全部解决。

      钟御铭看着玄七咽下最后一口汤,拿着早已备好的纸巾轻柔地为他擦嘴。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车上已经不小心漏了老底的玄七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伪装。

      玄七躲开钟御铭的手,边自己抽了一张纸巾,边对他说:“谢谢,我可以自己擦。”不用装小白痴真爽!

      钟御铭顿了顿,这是玄七第一次在他面前明确反抗他的意愿。不过钟御铭没有觉得失落,相反,他觉得这样的玄七更有意思。

      如果说之前温顺听话的玄七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小乳狗,现在的他就是刚刚长出了乳牙,没有杀伤力却更加灵动活泼的小黑犬。

      钟御铭也不勉强,只是宠溺地对他笑了笑,见他擦完嘴,就站起身对他说:“跟我来。”

      玄七跟在他身后走进两人的卧室,一眼就看到摆在最中间,也是最显眼的超大双人床。刚刚在车上的胡思乱想又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立刻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于是玄七站在门口不动了。

      钟御铭也不催他,只是走进隔壁的衣帽间,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睡衣,手上还拿着一套。

      将衣服放在床边,钟御铭对玄七自然地说到:“换了睡衣睡一会儿吧,忙了一上午你也累了。”说完,就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仿佛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

      看着这样的钟御铭,玄七顿时觉得犹豫不决的自己太矫情太龌龊了,人家分明只是想纯洁的睡个午觉。两个大男人一起睡个午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想着,玄七拿起睡衣,同样走进衣帽间换下身上的礼服,出来时,钟御铭已经闭上眼睛,呼吸都均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要睡的这边,慢慢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钟御铭听到玄七轻轻的鼾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熟睡的他。

      一个人的睡姿往往可以反映出这个人真实的性格。玄七的睡姿很规矩,仰面朝上,双手安分地放在腹部,即使已经熟睡也没有乱动。这说明真正的玄七是个对自己要求严格,适应性很强的人。

      这可不是一个自闭症该有的性格。

      不仅如此,刚刚在车上,玄七输入他体内的暖流究竟是什么?常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还总被人欺负的玄七为什么动作会这么敏捷?他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

      他的小妻子,身上好像藏了很多秘密呢。该说,不愧是那位大师口中可以拯救自己的人吗?

      钟御铭不打算逼问玄七,这些秘密的答案自己会一点一点去揭开去挖掘,这样才更有趣,不是么?

      不过,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他永远都不会放他的阿玄离开……

      钟御铭靠近玄七,侧着身子将自己的一只手覆在玄七的手上,轻轻握住,这才再次闭上了眼睛。

      玄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刚要起身,就发现了异样。原本睡在床那边的钟御铭现在紧挨着自己,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身上,手也握着自己交叠的双手。

      “真看不出来,原来这个病秧子睡觉这么不老实。”

      玄七有些嫌弃地想着,身体却立刻停止了起身的动作,保持住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缓缓的侧过头,看向钟御铭。睡眠中的钟御铭卸掉了温柔的包装,眉头微皱,平时被刻意遮掩的冷厉无意间散发了出来。

      “这个病秧子平时总是笑得那么温柔,睡着的时候竟是这样的表情……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不在意呢,差点就被骗到了。”

      “看在我已经发了的誓的份上,平时就多照顾照顾你这个体弱多病的小可怜吧。”

      “下次睡觉别再露出这个表情了,真丑。”

      仿佛是听到玄七在心里骂他,钟御铭眉头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玄七看着自己发呆的脸庞。

      钟御铭留着醒来的姿势,向玄七展开一抹极为温柔的笑,然后抬起握着玄七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略有些沙哑的问:“睡得好吗?”

      玄七之前已经决定不在钟御铭面前装了,因此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他的手。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的气氛太好,而他前一秒还在嫌弃的脸上现在展现出的温柔让他不忍心打破,玄七到底还是没躲开。

      “嗯,睡得很好。但你的睡相很不好。”玄七一脸认真地控诉。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吗?可能是我太没安全感了吧,睡觉的时候总爱抓着东西睡。”完全明白玄七指的是什么,钟御铭故意做出一脸自责落寞的表情。

      “……没关系,想抓就抓吧。”果然是个小可怜,我堂堂王府排名第七的暗卫,自然要信守诺言,照顾好他。

      钟御铭向前凑了凑,在玄七耳边低声道谢。原本就低沉沙哑的声音因染上一丝笑意而更显悦耳动听。

      玄七胡乱的应了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说了一句“我去洗漱”,就往明显是卫生间的地方冲去。

      钟御铭盯着玄七又一次染上红色的耳朵,心情愉悦地笑出声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次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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