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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插播 ...

  •   因为作者实在想不出来一个高大上的身世背景,所以就给桑茶安了一个俗套的经历。
      在桑茶小升初时,桑茶的父母出意外死亡,接着桑茶被亲戚们收养,但是收养桑茶的家庭总是或多或少的开始有点麻烦。
      所以尽管桑茶再乖巧懂事,也没有任何一家亲戚愿意去收养她。
      那就只好去孤儿院了,不过在去孤儿院之前,言想的父母找到了她。
      按言想父母的解释是,桑茶的父母在那场意外中救了他们,但是因为只是素不相识的人,所以言想的父母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桑茶。
      所以言想就有了一个妹妹,不过突然出现一个妹妹,言想也不会一开始就接受,但是身为男孩子想要成为英雄这种愿望,使得言想不知不觉开始保护起桑茶。
      每次为桑茶挺身而出,辅导桑茶做功课,帮助桑茶解决各种问题,小小的桑茶总是钦佩的看着他,令言想的心里不断得到满足感。
      他的妹妹怎么那么可爱呢?笑起来甜甜的,捏起来软软的。
      言想越来越在乎桑茶,甚至桑茶只是出于礼貌对着别人笑,他心里都会不舒服。
      他的妹妹只能对她笑,她的妹妹只能看着他。
      不过桑茶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甚至可以说,她从来没有违抗过言想家里的任何人,总是那么乖巧听话,没有让他们担心过。
      其实他们只担心一点,那就是桑茶太过于听他们的话,从来没有撒娇任性耍小性子,就像个人偶一样。
      言想有时候看到桑茶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似是随时要消失一般,那时掌控不了桑茶的焦灼感会令他不自觉呼唤桑茶的名字,而桑茶在听到言想的声音后,好像小狗狗摇着尾巴一样凑到他面前,露出言想熟悉的甜甜的笑容,问他有什么事。
      一个公式化的人偶。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言想记忆中最幸福的了。
      上大学之后,言想发现桑茶有些奇怪,总是在发呆,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也只是摇摇头露出一个微笑说在想事情。
      言想讨厌这种感觉,但是当他调查完桑茶的周边情况,也只是一切正常。
      没有被欺负,没有男朋友。
      可能是上大学之后每个人都会有的迷茫期吧,言想只能这么解释着。
      桑茶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毕业后做什么事都开始碰壁,即使她尽可能的把一切都做到最好,但是总是令人遗憾的失败。
      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敌对她。
      言想的父母当然很担心她,但是桑茶只是饱含歉意的道歉说不能帮上家里的忙。
      有时候言想会看到桑茶走着走着突然跪倒在地,然后慌张的来回看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扶着墙站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有时候会看到桑茶表情有些奇怪的将自己的手藏起;有时候会看到桑茶想要低头隐藏哭肿的双眼。
      桑茶很不对劲,尽管她一直表现的和往常一样,但是时时刻刻注视着桑茶的言想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桑茶的变化。
      直到有一天,言想让桑茶帮忙收拾一些东西,原本桑茶好好拿在手里的东西突然就掉在了地上。言想看着桑茶蹲下身准备重新拿起,但是手指像是失去了摩擦力一样,怎么都拿不起来那件东西。
      言想慌了,因为他看到桑茶开始掉眼泪,桑茶似乎想回自己房间,但是又跌倒在地,双手抓着地板想要离开这里。
      幸好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言想抱起桑茶,小心翼翼的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直到桑茶情绪稳定下来,言想才敢开口:“和我去看医生吧,桑茶,我们一起去。”
      桑茶摇着头拒绝说着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最终还是被言想强制性带到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后,身体各项指标正常,如果排除言想亲眼所见,此时在外面的桑茶只是一个略有些内向的小姑娘,普通而又正常。
      心思一转,言想拉着不停说自己没事的桑茶来到了心理科,而那时桑茶的表情令言想始终无法找出一个词语来形容。
      就像是失去一切的绝望。
      诊断下来,是重度的心理疾病,只能靠药物治疗。
      桑茶看着诊断书笑出声,然后抬头看着言想,像是做了坏事一般调皮的竖起食指置于唇上,“这是我们的秘密。”
      从未见过的桑茶令言想着迷,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桑茶。
      桑茶在言想父母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懂事听话,令他们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利用这段空白时间不断地充实自己,令自己的手上的资本越来越多。
      但是世界还是在和桑茶开着玩笑,给予桑茶的回复只有不断、不断地失败。
      之后,言想的父母也因为意外去世,早已有着稳定工作的言想拒绝了亲戚的援助,他只想一个人守护着他们的家。
      而桑茶的状况只会更坏,没有言想父母这层,已经到极限的她也不再强撑着自己,呆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会一睡一整天,要不是言想逼迫着桑茶吃点东西,桑茶真的是会一直沉睡下去。
      言想无能为力,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桑茶的情况有益的。
      然后有一天,言想看着出现在饭桌上收拾的干净整洁的桑茶发愣,桑茶也只是对着言想笑了笑继续往嘴里扒饭,然后她送走了上班的言想,又迎接着下班回家的言想。
      两个人好似新婚夫妻一般。
      是情况好转了吗?言想又持续观察着桑茶。
      而桑茶的生活越来越规律,甚至偶尔会出门逛逛街。
      一连几个月,虽不能彻底放下,言想也是松了一口气,开始计划着如何追求桑茶,毕竟他们的关系,他不能只满足于现状。
      那天也和往常一样,桑茶饱饱的吃完言想做的饭菜,然后微笑着送走了他。
      也许桑茶的运气都用在这里了吧,那天言想突然想约桑茶下班看电影,但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坐立不安的言想请了假回家,打开门是一片寂静,以及,一股血腥味。
      言想只希望不要发生他现在在想的事情,全身冰凉的他在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桑茶之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闯进他的视线,刺激着他的视网膜,剥离了他全部的感官。
      桑茶躺在还冒有热气的浴缸中,浴缸内的水已染上刺眼的红色,而她闭着眼睛似是睡着,在听到门口的动静时,才迷蒙的睁开,但是又看不清什么,复而闭上。
      言想冲过去后强迫自己冷静,先是颤抖的拨打了救护车,然后搜索着大脑里的止血方法实施。
      “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啊桑茶,你不是很乖很听话吗?为什么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这个玩笑,起来好不好?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带你去看有趣的东西,别闹了好不好……”眼泪无意识的滴落,“你是不是想看我哭啊?我现在哭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是不是很好笑?是不是很丑?你不是一直说我很厉害吗,看看我现在多么滑稽,你笑一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不要离开我,桑茶。”
      “不要丢下我,桑茶。”
      “我求求你了,桑茶。”
      最后,言想只是一遍一遍的叫着桑茶的名字,而桑茶像是被吵醒一般睁开了眼睛,困难的调整焦距后看到言想的脸,然后绽开了一个微笑。
      我一直像一个累赘一样存在着,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为了不让你们讨厌我,我伪装成一个正常的好孩子。但是尽管如此,我所珍惜的一切都会离我而去,我拼尽全力也抓不住丝毫。言想,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仅剩的唯一支柱,但是,我不想再成为你的负担。不过,我好像最后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因为我很喜欢这个家,对不起,弄脏了这里,请原谅我。
      我好累,可以让我睡一下吗?
      “……晚安。”
      桑茶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是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的声音。
      “笨蛋,你爱睡觉我从来不管你,但是只有现在,只有现在别睡啊……”
      “醒一醒,求你了……”
      ……
      ……
      ……
      桑茶恢复意识时,看到了颓废的几乎是另一个人的言想。
      言想执起她的手,将一枚环状物套入她的无名指中。
      “我们结婚吧。”
      言想笑着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插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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