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盟渊》鸜鹊子

14、第十三章：龙雨 不用这么警

　　“好怀念～不是吗？哥哥？“站在一栋大厦的顶端，唯墨展开了双臂感受着城市夜晚的风。

　　“……恩。”但是，也好陌生，脚下的灯火斑斓的世界，不是原来那个。“今晚怎么办呢？哥哥？”“不知道，感觉是被丢出来了。”“嘿嘿～不过，这是我们选择的哦，哥哥，是我们离开了那里，只要离开尸魂界我们就自由了！！哈……”

　　“你的自信来自哪里？唯墨。”这是他唯一不解的地方。

　　“哥哥是不会了解的，我也不会告诉哥哥……”因为，她害怕，害怕他接受不了……“哥哥只要相信我就好，我会给哥哥幸福的——高居黑色王座！是这片土地的国君！哈……哈哈……”

　　那个疯狂的笑着的人，还是他的妹妹吗？

　　是的，什么都改变了，他改变了，唯墨也是——

　　“……”那一个晚上对于眼前少女的作为，他只是闭上了双眼，双手放在身后置身事外，但是却又是局内之人。

　　手中的金钱告诉他，这个世界的货币了原来的一样，日元还是日元没有改变，最初他抗拒使用这些钱，但是紧紧半个月的时间他就选择接受，他终究是一个低俗的人类。

　　却还自命清高的站在一侧，仿佛那与他无关。

　　又是一个假日，周六的唯墨总是会消失——据她说是去参加一个聚会。

　　而他的周六，是在卧室或者这家名为sailor的咖啡厅内度过。

　　“请问您需要些什么？信都先生。”“和平时一样，谢谢。”

　　有些困难的看着刚到手的中文版的书籍，珞渊的桌前被放下了一杯弄弄的奶咖，还有一份甜品。

　　店门的铃声时而响起，偶尔骤起的人声，当时只有他所处的角落是安静的，绝对的安静，似乎不是安静围绕着他，而是他召唤了静谧。

　　“欢迎光临！”服务员热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扶过额头将刘海揽起，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同时无意识的看了看门口，却看到了一张有印象的脸。

　　是那个时候的旅货之一，似乎是一个灭却师。

　　戴眼镜的青年也显然发现了他的注视。

　　“啊……你是——”“信都珞渊。”合上书，珞渊接下了对方的话。

　　“……石田雨龙……”“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住在这里附近——你学校附近。”“原来是你！”“恩？”“回来后就一直觉得有陌生的视线，只是没想到会是你而已。”来到珞渊桌前，石田雨龙微微提高了声音，为了那件事，他和一护几人没少担心过！

　　“抱歉，我刚好可以从窗户那里看到。并没有什么恶意。”“当时并不能排除你是在监视我们。”“……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坐吗？你也是来吃东西的吧。”

　　“……”其实可以看得出他原本只是想要买些甜品带走，但是也许是因为遇到了珞渊，石田雨龙选择了坐下，“和你在一起的应该还有一个女的吧。”

　　“是唯墨，我的妹妹，过去被称呼为铃彦姬。不用这么警戒，石田。况且，一个失去力量的灭却师对尸魂界没有什么帮助。”“！！！”

　　“不必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耸耸肩，抿了一口咖啡，珞渊这一次注意到了石田雨龙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书上，“你对这个感兴趣？”

　　“……”“要知道，就连中国学生都不会多看几眼，你确定你知道这是什么？”“……”露出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石田雨龙伸出了手指触到了烫金的书名，“红，楼，梦。”用的，是有些不标准的普通话。

　　他承认，他有些惊讶，同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有说也没有听到母语了……

　　连唯墨的第一声哥哥，用得也是日语。

　　就算不太标准也好，还是……

　　“你，你没事吧？”对于珞渊突然的流泪，雨龙显得有些惊慌的起身，表现出一个这个年级学生该有的青涩。

　　“我没事……谢谢，石田。”“厄……恩。”僵硬了身体点了点头，雨龙随即坐下，低着头不再说话，直到擦去眼泪的珞渊再次开口，“有空的话，欢迎你来我家……和你那些朋友一起来吧！”“哦……”

　　石田雨龙，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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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回来了……

　　坐在白色的双人床上，石田雨龙看着脚边的那本烫金的厚重书籍。居然就这样收下了，他在想什么啊。

　　“信都——”该怎么称呼？先生？信都珞渊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大，虽然死神的年龄不应该以外表来衡量。

　　比朽木白哉小一些吧，但又比那个人——那被在穿界门前，被信都珞渊亲吻了额头的人稍大的感觉。

　　“信都……珞渊。珞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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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这是什么？”看着散布在茶几上的纸张，唯墨提高了声音，“哥哥打算做什么！”

　　“……找个工作啊，唯墨，一直以来使用的，都是你用那些手段偷来的钱……也许还有别的办法把，但是我们不可以一直这样做。”没有抬头，珞渊抿着咖啡看着报纸说着，“而且，我想早点什么事情做，而不是这样日复一日。你有你的目标和理想，我不干预你，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只要最后回来就好。而我，也想做些什么事情，为了自己也好。”

　　“啰嗦！！啰嗦！！哥哥只要呆在家里就好！！”

　　不要这样和我说话！不要这样撕扯着嗓子尖叫着，太丑恶了——这个样子的你。

　　“哥哥只要呆在家里，不需要去任何地方，因为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希望再一次失去哥哥！！”也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这个世界，这次重生！“哥哥只要在这里，等着我把一切做好，然后享受一切！！”

　　“……我做不到。”“那么哥哥是想出去？到那里去工作！认识各种各样的人，女人，男人——我不允许！我不允许哥哥再爱上别人！！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又会——”

　　住口——

　　不要勾起他的记忆————

　　“抱歉……哥哥，我不应该——”“唯墨。”深呼吸，珞渊直直看着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将其引近，抚摸着那光滑的面容。

　　“不要这样，唯墨，你不应该这样。”这样歇斯底里。“不要阻止我，我答应你任何要求，但是只是不要阻止我做任何事情，我仍旧是你的哥哥。你不应该命令我，我也同样不能强求你做什么，但是我会答应全部！要我做什么，要我做任何事，只要是你想要的，能够让你开心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做，但是同样的，不要阻止我做任何事情。”

　　“不要限制我的自由。”

　　“……哥哥……”那黑色的眼眸，第一次感到如此的……

　　“叫我‘哥哥’，好不好？我想听，想听你叫我‘哥哥’。“这会让他觉得，真正回到了从前，那个快乐的时候，没有尸魂界，没有这一切的一切。

　　他有着他美好的恋情，她有着她愉快的生活。

　　就算那只是假象也好。

　　叫他一声……‘哥哥’

　　“……唔……我知道了，哥哥……哥哥……”本来以为会叫不出口，会感到很生疏，但是却是如此的脱口而出，两个相同的音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