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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叁柒】少儿有勇洗罪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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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啊,怎么样了?”唐天宝自是耐不住性子,忙出声问。
“可问你家孙女之前有患过病?”
唐大爷闻声,老泪纵横:“不曾,孙女她虽生得细胳膊细腿,但一直健健康康。只是近日有道家突然到访,说是孙女生不逢时,近日有大灾,所以便提前挂白故借名免去一劫啊,不曾想这劫未解,她人就。哎!”
“所以才请戏班子提前做了准备?”徐州皱着眉头,狠声问。
“罢了罢了,我方才查看了伤口,姑娘喉颈有一伤,但凭我经验看,这伤是姑娘家的饰品所致,虽有些深,但不能致死。姑娘气象紊乱,倒像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啊。”
“窒息而死?”堂上众人不解,互相转过头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又落回在了女尸身上。
“怎么说?”徐州出声追问道。
仵作站起神来,鞠了一躬,一五一十地道:
“我见着姑娘身上有多处痕迹,这伤痕有三种,第一种是尸斑;第二种呈青紫色,这种自是人为所致;还有一种为紫红色,这种是挣扎所致,所以断定姑娘的死是他杀。”
“那凶手是不是他?”管家这回闲不住了,忙指着在一旁细细堪夺的锦时道。
仵作抬了抬眸子,转头看向锦时瘦小的身板,冥思一会儿,又转头看向管家,最后目光巡回在了一旁一直默默看戏的齐长官身上。
良久点了点头道:“是……”
徐州闻言,心下突的一沉,目光转向一侧一直沉声的锦时。众人闻声,也蓦地唏嘘一声,不曾想这模样看似乖巧的戏子竟是这般无情冷漠,小小年纪便杀了人,不免一惊。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管家勾起嘴角一笑。
“我当然有话说。”锦时淡淡笑之,走近仵作道:“你方才说过了尸斑的时辰,那仵作你告诉我,这姑娘死了多久?”
仵作听之,不自觉的皱着眉看向眼前这个唱戏的少年,一字一顿道:“不多不少,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说,整整两天。我记得我们入府刚好是三天,而这三天中我和老大还有师兄一直都在后堂准备,就不知道有些人这三天中的头一天做了什么。”
锦时抬起眸子,将视线落在一直漠然旁听的某人身上。
管家见他目光对着自己,突的一惊,道:“你看着我做什么,都说了为了小姐渡劫。所以才去张扬了假丧事。”
“行啊,那你怎么知道小姐是被捂死的呢?我看有些人不打自招了吧。”锦时勾唇一笑,冷目视之。
“因为是我料理的后事,我当然知道。”
“那就请你细细说说怎么料理的?我可见着管家手上分明还有物证。”
这一话说来,自然让在场的各位不由惊叹。管家闻言,冷不丁答道:“你乱说什么?”
“我有乱说么?”锦时走近,趁着后者不注意,扯下他袖口的一根银针道:“难不成管家还有自虐的心思,看不出啊。”
众人突的一愣,管家顿时慌了,忙呼道:“你说什么!”
“若我看的不错,你手上的伤痕是被人咬的吧,仵作,不如你看看?”锦时抬手,拽紧后者畏缩的手递到仵作面前,后者一滞,赶紧垂下头道:“的确是被人咬的……”
“那又如何,你能凭一个咬痕就是我杀的人,荒唐!”
锦时扭过头去,盈盈一笑,蹲下身来掰开女尸的嘴,道:“这牙齿虽微微一见是整齐划一的,然而却独独少了臼齿,难不成你也少了臼齿?”
后者被他严厉的声色吓得一震,佯装淡定道:“可若是小姐好玩,将我咬的呢,你何足证明!”
“是不能证明,但是你忘了方才仵作的话么?既然他说姑娘是挣扎而死,既然这凶手力气大的很,才有能力杀了她,可我见堂上各位都是女眷,即便有那也是你手下的。若说府上谁最有机会下手接近小姐……。”
“你放肆,我一个腿有隐疾的人,怎么可能对小姐下手!”管家耐不住话了,狠狠反驳道。
“你才放肆,你进小姐房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腿上有疾?再说,凭小姐这般美貌论谁不喜。齐长官,您说是吧?”锦时笑笑,目光飘到一侧那带有几番戏谑的人脸上。
后者收到目光,赶忙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
锦时冷哼一声,转过头来问一脸不可置信的唐天宝道:“唐大爷可是前日才从海外赶回来?”
唐天宝点了点头。
“那不就对了。我听下人们说,管家可是经常偷偷扣除他们的工钱,去往镇上的酒楼花天酒地呢,这人证物证俱在,我想不用我说,齐长官也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知道知道。”齐大胜点了点头,转头面向顾九,立马色变:“那顾九呐,你还有何话说!”
“顾九,你今个儿不给我说清楚,老子非要宰了你不可!”这回说话的是唐天宝,看来他早已耐不住性子了,拄着拐杖气的胡须都在发抖。
“我……家主我,我一时糊涂啊……”顾九闻声,赶紧跪在唐天宝面前。
“给我说!”唐天宝只一拐杖将要打下去,顾九缩成一团,连忙磕头道:“我说我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