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家二小姐要问我问题,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啊。”林啸冷笑一声,眼神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呵,林啸哥哥真是太客气了,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了,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苏隐依旧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那好,我们也就少一点为虚与蛇吧,苏小姐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一点。”林啸眯了眯眼,“其实不过是怀疑我是凶手不是吗,大家都不是傻子,当然更不是瞎子,我的嫌疑应该已经排除了吧,毕竟我一个大男人掐死人的力气还是有的。” 苏隐静静地看着他,面上还含着淡淡的笑意:“当然不是在怀疑林啸哥哥啦,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单独和凶手在一起行动呢,”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为难的表情,“其实我是有点担心陶眚哥哥啦,就想和林啸哥哥你打听一下玛丽的情况,林啸哥哥你不要误会啦。” “她?”林啸嗤笑一声,“她除了有时会小声地自言自语,其他时候简直不要太正常,特别是比起某些人来说。” “哎,林啸哥哥是在暗示什么吗?”苏隐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够了!你不用再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小白莲的模样了,看着就让人恶心。”林啸厌恶地冲苏隐怒吼一声,拔出后腰的军刺指着对方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老实点说吧,人是不是你杀的!” 见状,苏隐低了低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但神情间没有一丝被威胁的害怕,抬首也只是冷漠地摇了摇头,之后就转身去一个房间里查看了。 林啸愣住了,没有人面对威胁时是这么冷静的,不,这甚至是冷漠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生命没有一点关注的吗?她就不担心自己被杀吗?想到这里,林啸握着武器的手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畏惧感从心底慢慢浸透入四肢百骸,那一刻他突然清楚地认知到——这个女人很危险。 林啸摇了摇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自己脑海,脚步却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敢去苏隐所在的房间,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推开门,快速地扫视了一眼屋内,见一切正常就随意坐了下来思考着。 苏隐在他心中排在嫌疑人第一位,她与陶眚是最熟悉这个房子的人,甚至她身为主人,比起陶眚来说一定更加了解屋内的设计,还有她那个技能,不是很适合杀人后快速逃离吗?而且还身形瘦弱,更是与尸体上痕迹的推论相符。但......林啸烦恼地挠了挠头,但经过刚才的交锋,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退却的想法。她的冷漠像是无声的辩解,让林啸失去了质问的力量。 这和他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他本想着趁这个机会狠狠地把她的假面撕下,那个恶心的虚假的面皮下一定藏着个丑陋又扭曲的灵魂,对!一定是的,林啸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甲。让大家看看,这种人渣是多么让人作呕,看看她都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坏事! 她怎么能这么冷漠,这么平淡!好像什么什么也没做,好像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那种眼神......想到这里林啸突然抖了抖,那个眼神让他想到无尽的冰雪,皑皑的雪山上一个人影投来状似无意的一瞥,却让他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突然内室里传出了细微的声响,林啸眼神一凝,握紧手中的军刺,小心翼翼地跺向里面。这个房间他和玛丽曾经查看过,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了。 他走进屋内,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一座落地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林啸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座钟,他记得当时玛丽查看这钟到是看了很久,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自己问她在干吗,她也就尴尬笑笑只说自己喜欢就多看了两眼。现在想想,到是有点奇怪,难道这钟有什么奥秘那小丫头片子瞒着自己? 这样想着,林啸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能感叹一下这钟的雕刻工艺实在不错,雕出来的棕熊模样真是栩栩如生...... 等一下!林啸猛然抬头,可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Three little Indian boys walking in the zoo;” “A big bear hugged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t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