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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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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订下婚期那天起,尊重世俗,结婚前两对新人不能见面,两位准新郎就这样无情被“隔离”,张心浩和叶浅媚从认识后一直没分开过,现在突然被要求一个月不能见面,他每隔一个小时就打一个电话抱怨:“宝贝儿,没你在身边,我失眠……”,“宝贝儿,我想你了……”
唐修祺和林素勤好不容易相聚,才一个星期,两人又得牛郎织女一个月不能见面,他天天长叹短吁的,什么祖宗要弄这样的规矩呀,会憋坏人的。
结婚真的太多事情要忙,每天买东西,试衣服,量身定婚纱,挑首饰,护理皮肤……林素勤原打算简简单单就行了,可唐修祺和他父母都不同意,唐家娶媳妇是头等大事,哪能马虎了事,虽唐修祺父母那边请了人过来帮忙,可一个婚礼真的太多事要忙,每天林素勤都累得很早就入睡,正睡得迷糊间,听到手机响,她眼睛都睁不开捞过电话就直接应了句:“谁呀?”
“老婆,换衣服下楼。我在楼下等你。”睡意立消,什么呀?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这个人在自己楼下,中午通电话时他还在上海,她跳下床跑到阳台外去看,他果然在自己家楼下,扬着手里的手机正对自己笑,她非常无语。
刚到楼下,就被人急促拉入怀:“好想你,老婆。”
林素勤没好气瞪他:“你从哪里来?爷爷他们不是说了婚礼前不准见面吗?”
“我管他什么规矩,我就是要见你,我天天想见你都没心情做事了。”看着他非常苦恼的样子,她“噗”笑了:“有这么严重吗?万一让长辈们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怕什么?还有一个人也和我一样犯规。”他得意地笑。
正说着,林素勤便惊讶看到张心浩从电梯里搂出一个叽叽喳喳的人,叶浅媚一副兴奋,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哎,哎,我们这样子好像偷情哦,啊,太好玩太刺激了,我喜欢。”
林素勤非常无奈看着那小两口,张心浩打了一个OK的手势,和唐修祺心照不宣拉着各自的老婆去慰多日的相思。
汪学辉把手头的准备工作全提早做完,就给自己放一个小假,天天在外面奔波,他要趁着假期好好补眠。睡意正浓时,电话响了,他实在太困不想接,无奈电话就和他斗耐力一样停了再响,他起床气很重,语气非常不好接起了电话:“喂……”
“您好,汪先生,我是唐生的助理李兴勇,我们唐生有事想和您见面。”电话那边的人很有礼貌。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唐生,你是不是打错了电话。”汪学辉看着陌生的号码努力去回忆朋友里有谁姓唐。
对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汪先生,您认识林素勤林小姐吧。”
“素勤?”汪学辉心里打了个一个大大的问号。
“汪先生,我们车子已在您的楼下,请问您现在方便下楼了吗?我们接您去见唐生。”
汪学辉下楼便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宾利,车旁边站着一位戴黑色眼镜的年青男子,那男子一看到他就热情迎了上来:“汪先生,请,我们唐生已在迎宾酒店等您。”
迎宾酒店是当地有名的五星酒楼,看这车子,看约见的地点,似乎这位唐生非富则贵。
汪学辉在这位叫李兴勇的带领下,穿过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走进奢华的电梯内,看着电梯直升到顶层38层,汪学辉就在电梯上落间猜想这位唐生约见的用意。
电梯门打开,踏着厚实的繁花地毯,李兴勇领着他直往前走,在一间总统套房前停住,得到允许后再把大门推开单手做出“请”姿势,汪学辉大踏步入内,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起,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身影转了过来:“您好,汪先生,很冒味打搅您,请坐。”
汪学辉看到面前的人不由一愣,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容貌俊逸如同上天的特别偏爱,举止文雅大方,谈吐不凡,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让人深陷的魔力,穿着灰色V领T恤,白色休闲裤,虽只是简单的便服,仍掩盖不了他傲视天下强大的王者气场,汪学辉知道面前的人尊贵无比,可一想到林素勤离乡别井冒着生命危险就是生面前这个男人的孩子,他是怎么对这个男人也好感不起来。
“唐生,找我有事?”语气里更多的是不友好的信息。
唐修祺故意忽略他的敌意,亲自给他倒茶,温和说:“素勤这些年多亏您的照顾,我是真心想感谢您。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妥当,才让素勤误会离开。”他边说边拿起放在茶几上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两张银行卡,递给汪学辉,真诚说:“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两张银行卡的密码都是六个零。”
“你什么意思?如果唐生找我是这样的事,那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汪学辉气愤站起来转身就想离开。
“请等等,汪生,我并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我是想您也不容易,照料了素勤母子那么多年,只单纯表示个谢意,另外我还有两件事想请您帮忙的。”
汪学辉回过身,他很疑惑自己能帮身后的这个人什么忙?
待事情谈完,汪学辉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脚步停了下来,没回头却缓缓问道:“唐生,以素勤的性子,这几年的生活,她一定是对你报喜不报忧吧?”
“嗯,她说非常感谢你,在你的照料下,她过得很好。”
“可事实上她过得一点也不好,她怀孩子那段时间,吃什么吐什么,为了让孩子有足够的营养,她隔几天就要到医院去打点滴,两手全是针眼,又红又肿,打到最后,护士都找不到扎针的位置,她就强迫自己吃东西,吃了又吐,吐了又吃,你没法想像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好不容易到了怀孕晚期,她每晚脚都抽筋,她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大着肚子边流泪边按摩脚,从没开口对我说过,她试过夜里痛得第二天连路都走不了。我问过我姐姐,她告诉我一个女人的孕期呕吐和抽筋的那种痛楚是我们男人永远也无法体会到有多难受。在生孩子时,孩子突然不给力,差点两人都出事。再到后来,她带着年幼的孩子去支教,不错,那里的风光很美,对于大都市的人来说,偶尔去住上几天体验生活会觉得那里是人间天堂,可长期住下来,那种日子连我这个大男人都适应不了,可她一个弱女子带着才一岁多的宸宸在那样的环境却生活了四年,她真心不容易,对她好点好吗?我请求你,让她以后都是幸福,行吗?”
唐修祺震惊地听着,他不知道自己缺失的这几年林素勤和孩子过得是这样的生活,他双眸掠过湿润,哽咽着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汪学辉走后,唐修祺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就接到了林素勤正在过来的电话。
汪学辉刚合上电梯门,另一边的电梯轰然打开,林素勤迈着轻快的脚步从里走出,唐修祺一开门便把她紧搂怀里,林素勤看到桌上有两杯茶,小声问:“你有客人?会不会打搅你谈事情?”
“不会,他刚走。”有点哽咽的声音继续说:“对不起,我该死,我都不知道,这么年你吃了这么多苦,对不起。”
林素勤听他声音有异,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指腹轻抚他英俊的脸,轻描淡写安慰:“我没事,都过去了。”
助理李兴勇把汪学辉送了回去,回来时看见总统套房的门没关好,正好看到自家总裁和总裁夫人在深吻,他轻关上门,再在门上挂上免打扰的牌子,就去忙别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