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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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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在哥哥房里脑袋上顶着花瓶蹲马步,委屈的不得了:“哥,你干嘛又治我?”
季白在房里走来走去,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叨叨什么,听了亲弟弟的话顿时炸了:“你还问我?你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李熏然撇撇嘴,马上又一脸惶恐,放下花瓶去牵季白的手:“哥……”
季白一嗓子吼过去:“谁让你放下的?”
熏然又磨磨蹭蹭挪过去举起花瓶:“哥,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季白心里舒坦了不少:这个弟弟有时候也是很可心的。
“我不该偷了你的银子去买云片糕。”
季白一个激灵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床边往枕头下一摸,空的。
“你大爷的!谁让你拿我钱的?”
李熏然内心也是十分懵啊: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季白跑过来在熏然身上胡乱摸,李熏然手一撒花瓶砰一声掉下去,碎了。
“别摸,别摸,痒,痒死了,哥,哥!”
“给我钱!还剩多少?交出来!”
李熏然摊摊手:“一个子儿都没了。”
“看我不打死你!”
“啊啊啊啊!哥!我是你弟!我是你亲弟!别打啦!”
“你给我闭嘴!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这边季白兄弟打的鸡飞狗跳,赵启平和庄师兄倒是相处的十分和谐。
赵启平把自己私藏的板栗往庄恕怀里揣:“我就知道庄师兄最好了,只有你来救我,我好感动啊。”
庄恕把板栗一个一个剥开塞嘴里,等最后一口咽下去才讲话:“没有啦,没有啦,我也没那么好啦。毕竟你死了,我就没人欺负了。”
赵启平扑他身上去撕他的嘴:“你给我吐出来!你个混球!吐出来!”
白瞎了珍藏半月的板栗,喂了猪头!
吃饱喝足后,庄恕躺椅子上出神:“说说吧,谁欺负你了?哥给你报仇!”
赵启平凑过去特狗腿的给庄恕揉肩:“就是那个……”
庄恕一摆手:“别说,让我猜猜。”
所以,你到底是让人说不让人说啊?
“肯定是那个少庄主是不是?我跟你讲,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鸟!”
赵启平白眼一翻:“亲师兄嘞!没他我就饿死外边了!不是,再猜!”
“肯定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庄恕大夫,你这眼神是有问题啊!
“就是他们!他们都欺负死我了!你看看我身上的伤,你瞅瞅!”赵启平撸胳膊挽袖子,说的义愤填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庄恕刚想回话,就看见刚才那两个人探头探脑地走进院子。
赵启平吓得往庄恕身后一躲,等季白兄弟进来,他指着两人介绍:“前边这个姓季,你叫他阿黑就行了,后边那个小卷毛是李熏然。”
李熏然龇着牙就要上去打,被季白一把拦住。
庄恕打着哈哈出来解围:“哈哈,季黑大侠你好,别气,我的小师弟就是嘴贱,您别介意。”
季白嘴角抽了抽:“嗯,嘴贱是真的!还有,我叫季白,不是季黑!”
赵启平从庄恕腋下伸出手推季白:“说谁嘴贱呢?泻药没吃够是吧?”
李熏然上去死死揪住赵启平的手:“有本事你出来咱单打啊!躲人后边算什么英雄好汉?”
赵启平一只手死死抱住庄恕的腰,咬牙切齿地喊:“谁他妈说我躲人后边了?你个脑子坏掉的智障!”
庄恕转身拎起赵启平扔李熏然怀里:“随便打,免费的陪练,不用谢。”
说谁不是人呢?!
自断后路的赵启平哭天抢地:“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啊,没我你欺负谁啊?”
李熏然嫌他吵,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帕塞他嘴里,抱起他脚尖几个点地就飞没影儿了。
庄恕整整衣服,走了几步又回头笑:“阿白,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