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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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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循声抬头,正是刚才唐瑞桦指的那个绿发伶人。
唐瑞桦向亚洛斯和夏琰介绍说:“这是银楼排名第二的伶人,绿邑;这是亚洛斯和夏琰。”
虽然夏琰长期看着绝色的美人,但不得不承认绿邑的确是个少有的绝色,那双似乎会勾人魂魄的狭长绿眸带着笑意,薄唇轻启时的声音也让人觉得销魂,那修长的腰身更是让人忍不住想抱住他,想像他在身下呻吟的样子。
当然,这种下流的想法不会出自夏琰的脑中,而亚洛斯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谁都是觉得没有夏琰可爱,唐瑞桦这奸商狐狸当然也不会把脑子里想的东西表现在脸上。
所以,会把想法表现在脸上的周围那些好色贵族,就差没流口水了。
绿邑看着这三个对自己无动于衷的人,再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猜到和唐瑞桦一起的这两个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绿邑,栎颡今什么时候出来?”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今晚他一定会出现,今晚来了那么多达官贵人,总要来打声招呼,撑撑场面。”
唐瑞桦打趣道:“撑场面的话有你就够啦。”
绿邑听了轻笑:“少油嘴滑舌了,不过亚洛斯公子和夏琰公子也真是少有的俊美,有们你们三位在也令银楼增色不少,我知道不少客人都看着你们呢。”
“那些人真讨厌!”夏琰嘀咕了一句,“你们这样子太吃亏啦~~~”
绿邑笑道:“也不会,我们吃亏了自会有人替我们讨回公道。。。。。。”
“啊,客人,请你自重。”
几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开始向唐瑞桦三人搭话的那桌人拉着上菜的侍僮不放,不断上下其手。
绿邑说了一声“失陪”便去那边调解。但那桌人似乎相当难緾,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绿邑也收起笑脸,把那侍僮护在身后。
“啧,清高什么!还不是出来卖的!本大人有的是钱,还买不起这上菜的侍僮吗?”一个有点发福的男人大声喝道,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在绿邑手上摸几把,“要是绿邑你今晚上陪我的话我就不计较了。”
看着绿邑不断变冷的眸子,旁边人事意识到过份了,便拉拉男人,让他不要再闹下去,但那男人也不管旁人的劝阻,继续说:“不过是个男妓,还敢跟本大人顶嘴,也太有胆子了吧!”
绿邑冷冷道:“客人请你自重,银楼有银楼的规定,既然客人你来了这里,就希望你好好遵守,不要做过份的事。”
男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地说:“本大人才不管你什么规定,既然是卖
弄情色的妓院,客人出得起钱,哪还有不卖的道理!你们这些贱人还装什么清高!”
绿邑周围的人都感觉到气温明显降低,一些知道绿邑脾气的熟客都识趣地往外挪,留下一个空间。
男人被绿邑瞪得心发慌,但还是强作镇定。
亚洛斯实在看不下去,便小声对唐瑞桦说:“瑞桦,这样下去也不好,你还是过去说几句吧,说不定那男人会给你几分面子,不闹下去,也好下台。”
唐瑞桦点点头,正准备起身过去,却被夏琰阻止,“这种人给脸不要脸,不教训一下不行。”
亚滖斯皱眉,“别闹得太难看。”
“放心啦。”夏琰摆摆手,一脸的兴奋。
亚洛斯看夏琰的表情知道其实说了也是白说,只能叹气。
唐瑞桦还没反应过来,夏琰打了个响指,嘴巴动了动,男子桌上的菜居然很神奇地都扑往男人的脸上,几壶酒更是从他的头上浇了下去。
男人反应不过来,呆在那里,周围的人先是吓了一跳了,随后撇过头去笑了起来,虽然有刻意捂住嘴,但还是传了出来。
绿邑愣了愣,随后也笑了起来,而且毫不掩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一时间整个大厅全是笑声,夏琰把头埋在亚洛斯的怀里“咯咯”地笑。
夏琰心想那酒菜很贵的呢,太浪费了。。。。。。
“夏琰。。。。。。”亚洛斯无奈地苦笑。
夏琰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你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啦。。。。。。”唐瑞桦好笑地说,这人也太可爱了。
夏琰闻言向四周望去,果然所有的人都看着他,那男人更是又羞又怒。
“别那么生气嘛~~笑一个”夏琰偏偏头,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继续说:“我这里还有一些水果,要吗?”
全场的人看到夏琰的表情后又大笑起来
男人气冲冲地走过来,夏琰见状吐舌,往亚洛斯的怀里钻。
“小子!是你使妖法捉弄本大人的吗?”
“我说不是你信吗?”夏琰反问到,全场又是一阵狂笑。
男人搀起袖子,喝道:“不给颜你瞧瞧是不行的了。。。。。。”
夏琰做了个鬼脸,没理会那男人。
亚洛斯抱紧夏琰,眼里尽是不悦,冷冷地说:“冒犯了大人,还请不要计较。”
嘴上是这样说,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歉意,更有一种“你敢来找夏琰麻烦我绝不放过你。”的意思。
唐瑞桦心想亚洛斯你这哪是道歉,转头对男人说:“洪大人,我这两位客人从他方远道而来,如有冒犯,还请大人不要计较,改天一定上门赔罪。”
“哼!看在唐大人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说罢转身和他的人一起准备离开:“什么银楼!简直糟透了!”
看男人离去,绿邑高声地说:“客人走好——”
夏琰做了一个鬼脸,又打了一个响指,替那男人开了天眼。
亚洛斯捏捏夏琰的脸蛋,宠溺地说:“古灵精怪地又搞什么。”
“你听着好了。。。。。。一、二。。。。。。”
“三”字还没有数到,就听到男人大声鬼叫:“哇——有鬼啊~~~~~~~”
夏琰听了捂着肚子“咯咯”地笑,连带厅里的其他人也大笑起来,气氛是前所末有的好,人一时间也没去追究夏琰的恶作剧。
绿邑见看刚才的事虽然闹得那洪大人很生气,但没有对其他客人造成太大影响,也松了口气,心想洪大人那烂摊子就交给那没良心的老来处理好了。向夏琰他们投去一个“谢了”了眼神,转身回偏厅准备节目表演事宜。
“那少年挺有趣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月白华服的男子,眉目如画,朱冠玉带,手中玉骨折扇轻摇,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富饶兴趣地看着唐瑞桦那一桌,薄唇抿出一丝轻佻的笑意。
“哥你看上那小鬼啦~~我倒是觉得抱着小鬼的男子合我口味。”
同样是一身华服打扮的少年紧偎着他,但稍有心思的人都看得出这少年是女扮男装。
绿邑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其他三人,衣着较方才的男子简单,但隐约透着一种贵气,很明显和刚才的洪大人不同一个等级,加上那明显是怕是本国的贵族。
银男向来不招待女宾,那女孩的变装如此明显也进得来,怕是银楼里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进来的罢,加上那月白华服,想必这男子和少女都是王室中人。再看那男子腰间的银牌上刻着一个“绱”,绿邑隐约记得栎颡提过当朝最受宠的五王子月枡的字是“绱”。既然这男子是五王子月枡,那么这少女应该是月枡最宠爱的六公主月虞了。
迅速在脑中分晰完毕,绿邑心里清楚还是不要月枡这个人有所交集会好一点,便转身离开,心想等今晚过后再提醒一下他们,唐瑞桦好歹也是当官的,应该知道要防这个人。
“那桌人好像一直看着我们这边呢~~”夏琰看着唐瑞桦,“又是你的月友?”
唐瑞桦苦笑道:“小祖宗,那些人都是冲着你和亚洛斯来的啊~~我虽然认识他,但没什么交集啊。”
亚洛斯淡淡道:“那穿月白华服的男子是谁?”
“是当朝最受宠的五王子月枡,穿边那女孩是和他最亲近的六公主月虞,”唐瑞桦抿了口茶,眼角瞟到在喝茶的五王子,道:“我和五王子不熟,也不好得罪他,一会儿他要是过来打招呼我也不方便出面拒绝他,夏琰你也别捉弄他,五王子毕竟是五王子,和刚才那洪大人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可不买我的账,惹不起。”
“切~”夏琰用不屑的眼光瞟了瞟唐瑞桦,说:“唐大人就会欺负弱小。”
唐瑞桦差点把口里的茶喷出来,愤愤道:“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欺负过弱小了!欺负你啊,你还欺负我呢!”
亚洛斯听了忙转过头去笑,旁边桌的人听见了也强忍笑意,更气得唐瑞桦两眼冒火,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折腾自己呢?
夏琰正色道:“我没说你欺负我,我是说你欺负刚才那洪大人,唉~~洪大人真是可怜!”
夏琰说得一本正经,表情俨然如明镜高悬的包青天,惊得同桌以及四周的人终于忍不住喷茶,鉴于形像问题没失声狂笑,但相信已经忍出内伤来了,稍远一些的人吃惊地看着这边,纷纷疑惑发生什么事,有些好奇心强的人更派人过来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人的八掛天性使得事情真像有所扭曲,后来唐瑞桦等人再听见的时候已经变成“唐大人欺负弱小的洪大人,使其泪奔而出。”
于是唐瑞桦充分体会到八掛流言的恐怖,痛斥:“流言可畏!!夏琰不是人!!”而夏琰倒是无所谓地说:“那是当然,我本来就不是人,我和你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啊~~~”气得唐瑞桦内伤。
当然,这已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