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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进京入府 子非别过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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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别过父母、辞过恩师。在众仆的簇拥下赶往京城。一路上走走停停数月有余。一个小厮打前站探路,疾奔而回:“公子、公子,前面就是京城,还有一二十里就要到了。”
子非:“是吗?来,先别着急!把汗擦擦喝口水喘口气再说。”
小厮:“前面就是进京的直道,来往人群越来越稠、商队也越来越宽。过了安定桥,就是京城了。”
子非带着笑容向众家仆说:“前些日子,我已飞鸽传书往京城宅中,想必那里已早就收拾妥当。现在大家也就别在此歇息,不如一鼓作气,直接赶赴京城。到了家后再慢慢歇才妥当。”
一众仆人纷纷点头称是,于是加快脚步赶往京城。
远看前方巍峨耸立的城门,城门楼子下官兵正在对来往客商进行检查。递交了路引,进入京城。只见大街小巷密密麻麻遍布四方城中,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喧闹声、来往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街道两旁林立的票号、酒楼、当铺、镖局、各种商铺,店招飞扬门庭若市。街边的小摊针头线脑、小吃、杂耍,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子非骑在马上,吸引了路人纷纷的目光:“哎!你快看,哪里来的小郎,这般面目如玉?”
只见路边一十六七岁少女向另外一女子说:“是啊,快看啊,快看。这是哪来的小郎?竟生得如此美好,这般风姿卓越”
另外一少女:“怎么,莫非你看上了不是?要不,我上前去与他说说,让他娶你回家做媳妇,如何?”
十六七岁少女:“你要再胡说,我可就不要理你了,去你的,你真讨厌,”两个少女,边看边羞红了脸,嬉闹着跑开。
经过主街拥挤的人群,转了几个弯儿,一个幽静的巷子里,苍翠魏冉的几株大槐树下,赫然挺立着不多的几扇朱门。高高的院墙内亭台楼阁显露,不看便知这里是达官贵人居住的富人区。
巷子深处,一众家仆赫然挺立。翘首张望着远方。只见远处隐隐的有人马出现:“来了,来了!是少主人他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几个小斯的搀扶下,急急迎了上去。到了跟前茫然行礼道:“老仆王七是这京城老宅的管事,现率一众家仆给少主人行礼了”说着急忙跪地便拜。
子非立即下马迎上前去,赶紧扶起老仆:“这是说的那里的话?都是自家人,按道理来说,您还是我的长辈,赶快请起,你要是在这么跪着就折煞我了。”子非被一众仆人簇拥着进了京宅“渤海郡王府”,稍作安顿,便去休息。一夜无话,不提。
次日清晨,子非来到厅堂,桌上已布满可口的早点,一碗清粥、一碟点心,再加几样可口的小菜。子非邀请老管家王七一同与自己用饭,王七推辞不过,只好顺从。饭后,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手里拿着几份请帖走了进来。子非接过,上面赫然写着沣西王家、南陵唐家、潇湘赵家几个大字。拆开来,里面无非是近些日子,这几家要举办几个诗社、茶会的游园小聚,希望子非能够应邀参加,接下来就是一些客套之话。子非掂了掂手里的请帖,看一下王七,王七连忙解释道:“这沣西王家、南陵唐家、潇湘赵家本是渤海郡王分支一脉,尤其这沣西王家乃是跟渤海郡王为姑表亲,少爷也可以借着这聚会正好熟悉熟悉京城的环境、人脉。”子菲点头认可称是。
看来这京城要地,贵族子弟是个圈子。子非刚到没多久,就被这一众亲戚拉拢着结识了不少人物。这不,今天这沣西王家的赏菊夜宴,布置的颇为雅致。沣西杨家嫡子穆青、次子子贤,唐家独子文玉、赵家枫亭、枫凯两兄弟和子非嘻嘻闹闹的走了过来。鹅卵石铺就的花圃小径两侧繁花似锦,绿树成荫。虽已是傍晚,各式各样精致的花灯缀满枝头。路的尽头,老远就看见金黄一片。“好一片菊花”子非赞叹。
杨穆青轻轻摇摆着他的扇子,得意地笑道:“呵呵,那算什么。我府上最近购得几个波斯乐姬,那胡琴拉得简直欢快至极,那旋转舞跳的,那纤细的腰肢摆的。哎!我不说了。总之,你今天来可是有眼福了。”
文玉听罢哈哈大笑:“那胡人之姬显得尽是妖媚之象。听说她们会使勾人摄魄的法术,不看也罢。要说真正的美人,那还得数穆青的姐姐杨艳了。你刚来京城不久,也许不知道,那可是四绝之首,京城的第一美人啊!
一众人纷纷微笑,点头认可。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行至小路尽头金砖铺地的一处开阔处,在菊花的掩映下四周摆满榻机,猩猩红的波斯地毯铺设在正中。一行人随意四处落座,立刻就有侍女上前为他们摆上果盘斟满酒水。在一席白色纱幔围挡后,突然出现一众女子莺啼的笑声,稍后便是落座的声音。众男子的目光纷纷投向纱幔,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却仍有几位公子不断的向沙漫处张望。
菊花宴开席了,只见一排身着纱丽的波斯女子袅娜出场。白色的面纱遮住了精致的面庞,纤细的腰身在赋有节奏的音乐伴奏声中扭动,脚上的银铃踏着鼓点飞快的旋转,好似风中摇摆的树叶。
一舞结束,便见席间一微胖男子突然将一即将谢幕的波斯舞姬揽入在怀,不顾周围眼光的揭开舞女的面纱。
随着丝竹弦乐的响起,一□□百转千回的曼妙歌喉在沁着菊花香味的空气中弥撒开来。子非盯着对面榻机上那对波斯舞姬上下其手的微胖男子,侧头问身旁的枫亭:“枫亭兄,这胖子是谁?怎么竟然能够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么肆无忌惮。”
枫亭向对面望了望:“哦,你是说他呀。他就是梁王的独子,梁靖。满京城,谁人不识得他。整天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恶贯满盈,人称梁霸王。”
子非:“哦,竟然如此嚣张。那那个梁王怎么也不好生管管,竟让他如此作恶。”
枫亭:“你说那个梁王,呵呵!他可是陛下的亲弟弟,皇太后的至宝。在陛下面前都要给他三分颜面。俗话说的好,这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对父子活宝,有谁还敢管他们家的事儿。”
正在说话期间,菊花宴已经到了以菊花为题的作对环节。
所有人望向子非、枫亭这边。文玉提醒道,你们俩还不快点,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快点做对子啊。莫非是脑袋空空,想不出在这里拖延时间?”一众人哄然大笑。
“是吗?菊花”子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望向身边布满了菊花:“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一众人被诗里美好的情景听得木然呆住,过了好一会儿听得纱幔后,传来几个女子窃窃私语的声音。之后便是众人齐齐拍手声称好。
酒宴散去已是深夜。在贵族圈子的不断宴饮、游戏相邀中,子非就这样在京中度过了1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