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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和你,中间是漫漫长河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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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没有问关于猫的事情,是在是让我松了口气,估计是知道我将猫送给了王浅觉得我这个女儿实在丢他的脸,在我小的时候我爸就给我制定了一系列的去追王浅的计划全被我pass了,我哪里敢想他那个年代趴在桌子上去给王浅写情书?我怕给王浅的牙给笑掉了吧!我也不会抱着花在楼下等王浅来个盛大宏伟的告白那样估计我连王浅的人都见不到了吧!我是文艺的女孩子,我得矜持!好吧!我实在没有继承我爸的脸皮.....我就只会默默的看他开心,祝他开心,愿他开心。
我牢记着爱别人就的让别人开心的真理十八年,也许会更长一些……
清晨,秋天好像是过来了铺面带来寒气冻的我脸色有些发白,高二了,早自修变成了早上六点,我五点就要起床推着车出来哈欠连天,眼睛里蓄的满是泪水我揪了小涵和我一起起来。小涵看着我满脸的抱怨,谁让我不想骑车,我不想冻的指骨发白,锻炼他身体喽!麻烦他喽!
小涵本不想出来,奈何我老妈宠我多一些,从小就给他灌输着男孩子要多照顾女孩子一些。两句话就把他炸下来了。我却在楼下看见了那个瘦高的身影,脚踩着昨夜秋风扫过来的落叶笔直笔直。“王浅,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啊?”
他长着嘴吐出来的话都带了些寒气“等你啊!”灰色的夹克和朦胧的早晨融在了一起带着几分清晨的淡淡的清新味。我问道“方媛呢?”“家住的太远啦,分开走比较好。”我啧啧了两声,说道“你是起不来吧!”我俩相视而笑嘿嘿两声,我和王浅都属于冬眠人士,永远跑在保暖的最前面,在人家穿长裤的时候我们俩都已经穿了秋裤,在人家穿秋裤的时候我俩都穿了绒裤,当大家穿羽绒棉服外套的时候我们俩都已经穿一个月了……被誉为奇葩!自然冬天常常起不来,我俩誉为熊的冬眠。
人是不能违背自然规律的是不是?天就是冷,人就是困牟,自行车的链条声响起伴随着小涵的声音响起“唉,你过来了唉。”
他俩击了个掌好的跟兄弟一样,我翻个白眼给他俩,问道你俩谁带我啊?
小涵说:“他带。”
王浅说:“不,你姐,你带。”
小涵说:“不,她沉,你年纪大一些。你带。”
王浅说:“别别别,你经常锻炼,我不锻炼,我虚!你带!”
小涵说:“唉,别......”
我一下坐到小涵的车后座上,给了小涵一下:“快出发!死孩子!迟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小涵怨念的看了我一眼出发了。我看着王浅对小涵的嘲笑,一把踢在他的车轮上“你在说我一句试一试?”
一行人终于出发了,我看着王浅的后脑勺,默默的想你的后座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再装做不懂事,也不能不在意方媛的感受。那样就是不是你的好姑娘了。
我们到了曲江高二的学生已经来了七七八八,我下了车在煎饼果子摊买了三个煎饼,想了想又买了俩,给了小涵一份让他找个店在买个豆浆什么的好好吃个饭。给了王浅两份,让他带一份给方媛,我们俩就分开匆匆进了教室,还好老狐狸没来,晓楠急冲冲的跑进来,我赶紧吧饼给她,我们俩默契的什么话都没说,狼吞虎咽的吞煎饼,也终于是吃完了。
那个时候,那个年纪,我最大的困难不过是不要迟到,担心成绩,和王浅偶尔给我的小失落。那是我最无忧无虑的一个阶段,只是我不懂,我也是后来才懂得。
第三次月联考的成绩放了榜,我看着哪张大大的红榜准备点一点我和王浅还有多长的距离,我和王浅又还差了多少。很意外居然没有王浅的名字,我觉得自己是眼花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问了晓楠晓楠看了看也说没有,我俩觉得这肯定不正常。我觉得放学好好审问他。
我没想到放学王浅还是和我一起走,这几天好像有些刻意避开方媛,我八卦的小因子十分亢奋迫不及待就想扒出来几分秘密,调离了小涵我就开始徐徐攻之。
“怎么回事啊?月考你怎么了?而且最近我好久没看到方媛了?”
“那几天,她约了医生,打胎。”我的脚步停下来木木的看着他,这个词汇来的高调又震惊,这个词汇没有出现过我的生命里,所以显得突兀到可以看到菱角,我觉得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卡在里面的不知是唾沫还是什么,有些干渴干咳到我觉得里面似乎有腥甜的气息。
他停下来靠在凉亭上双手交叉离他很远,我觉得他很陌生,不是我从小认识的王浅,我听见我自己沙哑的声音像不是从自己的声带里发出来“现在呢?”她没来上课,在医院里。这几天也有些不方便,我给她安排好了自己却不想过去。”
我觉得脚下的石子路十分的杠脚,大概是新买的匡威不合脚,他又说“我先告诉你,也想麻烦着你去陪陪她。其实我们俩的朋友,我也只能比较相信你
”。好,很好。我觉得自己的心上是插了一把匕首,他们俩拿着这个匕首在我心里幌啊幌。王浅啊!我的心在滴血,你看见了吗?
我觉得自己最近和医院比较有缘,这半年来来回回进了好几趟。我拿着我缠着小涵炖的鸡汤进了医院,方媛背对着门,我看见她很优美的背部线条,躺在那里头发柔柔的,一动不动就美的致命。我敲敲门,她起了身冲我笑,靠在床板,柔柔的十根手指利落分明的把头发扎起来。明明那么憔悴,却偏偏那么优雅,真的,我挺嫉妒的。
我把饭盒放下,拿起碗盛了一碗鸡汤端到她手上,她接过去,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很好喝。”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的到来不意外,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接受我的好显得这么心安理得,大抵是我着一脸苍白太过扎眼,她开了口“我为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好?”她看着我微微怒色的脸,又喝了口鸡汤“你喜欢王浅!怎么办呢,王浅喜欢的是我。这可真是无奈的事情啊!”
我咬着牙说“你这样会害了他!”她几近透明的脸上眼睛里闪着细碎冰冷的光芒“小妹妹,没有谁害谁,所有的一切都有说不的权利,他没有。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说?他开不开心呢?你猜?他活好不好呢?”
这般在我认为下流的话不该从女孩子的嘴里说出来,但是方媛说的像是今天吃个苹果一般轻松随意。我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崩塌,导致我觉得病房里有点闷。
“他是要考上理想的大学的,去他想要去的城市的,你这样太过分了!”“过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选择,他得承担他的责任吧?小暖,你看你可悲的样子,他知道你的喜欢和执着所以就一直利用你压榨你。你看你过来的可悲样子,就像被人遗弃的穷孩子。真是可悲,他和我可是一类人啊!他和你可不是一类人啊!我就告诉他,我的那群朋友是嘴大不可信的,他立马提出了让你过来,他知不知道你对他的爱呢?你的这些,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阳光从她的背影穿过来,因为在十六楼比我平时看到的阳光要刺眼的多的多,幌的我眼睛疼,我觉得命运不再像我们预计的地方发展了。
好像它在推我向前走,我想告诉它,前路迷茫,不知何处,有个声音就说去吧去吧,归去来兮。
我的心被王浅剥开暴露在阳光下,他和方媛解刨着里面的结构,那块可以用那块不可以用。没有人管我疼不疼,王浅不在意。
羞耻,真的好羞耻,哪种想被扒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在我十八岁的岁月里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痛苦让我在以后的十二年里都不敢触碰感情。
我头很痛,在水果店努力回忆方媛说她要吃哪几种水果想来想去我却怎么都记不得,脑海里回忆的就是关门时方媛那句“王浅是我的,我不会让他走的。”
模模糊糊买了一些就上楼去,王浅却是过来了,歪着头给方媛削水果,我提着东西放在桌上看他俩你来我往的小互动。方媛看着漫画书“我以为你还有几天才能过来。”王浅把苹果切成细细小小的丁块,在上面又放了几根牙签“对不起,我接受的有些慢。”
我这般多余,王浅我已经是这般多余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悄无声息的放下东西再离开,你看,你已经这么悲伤了,别人都跨过坎坷,雨过天晴。
你看,你已经难过到他们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足以压死你,你还过来接受凌迟。
真贱啊!你的喜欢在王浅眼里就是可以利用压榨的工具啊!需要你变让你过来不需要你就让你离开。你就这般恬不知耻的想占据他的一点点的生命,却在别人心里一分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