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是青春的坟墓》春秋萧萧

22、第二十二章 心灰意冷 我一出门

　　回到家是第二天中午，我开门进去，老妈老妈正在吃饭。
　　“回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这孩子。来先吃饭。”
　　“我上车前手机刚没电了。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想睡一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径直走进房间，把身体重重地砸在席梦思上，用毯子把头一蒙。突然有点怀念彼得，如果不是露茜的出现，我们还可以快乐地玩上几天。我爬起来把手机关上睡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一开手机，董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干嘛要把手机关了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想我也要让我睡觉啊。”
　　“吃完饭我来找你吧。”
　　“还是我来找你吧。”
　　“那好，你打电话我。”
　　我匆忙吃了晚饭，洗了个凉水澡，立刻感到全身放松了许多。我换上衣服。老妈说：“晚上还要出去啊？”
　　“嗯，我去同学家里，好久不见，他们怪想我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一出门就给董琳拨了一个电话。我刚关上手机，董琳就神奇地出现在了我面前。她跳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不容分说地吻我。
　　“我妈就在这儿，让她看见不好。”
　　“我不怕，我早晚都是要过门的。”
　　“我可没说要娶你。”
　　“反正我是嫁定你了。”
　　“万一有一天我变心了呢？”
　　“那我就先把你阉了，再去做尼姑。”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讹我。”
　　“这叫爱，干嘛说得那么难听。”
　　“我情愿你爱别人。”
　　古运河边上的杨柳在晚风中摆动着枝条，如女子的长发。我伸展四肢倒在草地上，一股泥土的芳香扑面而来。
　　“你想什么呢？”
　　“高三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跑到河边上这样躺着，望着河里面一只又一只船连接起来的长长的船队。那时候，我总觉得它们可以带我去一个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我的理想。”
　　“你现在上了中X大，不是越来越接近你的理想了吗？”
　　“不，是越来越远离了。我不想读了，没劲。”
　　“不读书你想干什么？”
　　“我是说我想回来重新再考一个学校。”
　　“考哪？”
　　“也许北大。”
　　“你本来就应该去那，我支持你。”
　　“哪有那么容易，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还在上大学呢。等你孩子穿开裆裤，我还是失业大军中一份子。”
　　“我会等你的，你放心得去考吧。”
　　“那我去北大学什么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总不能是去睡觉。”
　　“难道你在学校就整天睡觉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学什么都行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那我马上回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你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不是真的要等你好几年。等你赚钱再买房子，结婚，我就三十岁了。不行，我不让你去。”
　　“看你急得，我说着玩的。”
　　“有什么不好说，说这个，以后你再胡说我灭了你。”
　　董琳用拳头在我背上狠狠捶了三下。
　　“再用力一点，帮我捶捶背，这样很舒服。”
　　“你想得美。”
　　董琳使着吃奶劲把我敲得哇哇直叫。我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体下面。夜很安静，河水轻轻地拍着河岸。我又翻过身来，在身上找香烟。
　　我从口袋里面找出香烟，董琳一把抢了过去，直接丢到了运河里面，然后翻身我把我压到下面。
　　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突然想到小时候曾经的理想是做雷锋一样的人，邻居们都夸我是好孩子，其实心底里认为我傻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懒得说我到罢了。我翻来覆去，感觉时间像洪水一样从我身上漫过，但天还是久久地没有亮起来。我打开灯，抽了一支烟，再把窗户打开让烟味散去，以免第二天让老爸闻到了。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老妈叫我吃饭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吃饭老爸又盘问我学校的情况，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
　　我坐在客厅无聊地看电视，老妈来了三个牌友。老妈接电话让我代几把。我说我不会打。女人们说随便玩玩。结果我连续三把杠头开花。女人们一下子脸色惨白，只好强堆着笑脸给钱。其实也不是我手气好，家里有两副一样的麻将牌，另外一副就放我边上，想要什么牌，我随便挑一个就行了，和了再放回去。老妈见手气来了，急忙抢回去打，我趁老妈不注意拿了几张钞票放口袋里，一直走下楼梯，在门口的超市买了一包南京。我打电话到王猛家，他妈说他在上海和同学玩呢。
　　我在马路上逛了几圈，董琳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不找她玩。我说我正要找你去游泳呢，我们游泳池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