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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单单是故事的故事 幻化成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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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风云今日休,缘起缘落尘风土。
三生倚媚帝王梦,伊人泪逝倦林中。
沧海笑月冷清秋,月责沧海万世流。
只恐秋风太单薄,胜不禁女儿愁。
“师父,你写的是什么啊?”女子拿起桌案上的字细细品读,只觉万分不解。
“闲时之语。”尤风挥一挥衣袖,望月而立。
一袭黑衣长衫,如同纠结了孤独万世的沧桑。
“师父可有心事?”女子放下字幅,走至尤风身边,偏头望他清冷的俊颜,不觉有些痴了。
“尘儿,与为师在这与世隔绝的孤林之中,可有些烦了?”尤风沉默了许久,叹了一声,脸色也不禁黯淡了。
陌尘轻笑低言“师父平日里教导,不得沾染尘世晦气,徒儿怎么敢不听?如今在这日子久了,也只觉清雅,不觉寂寞,何来烦闷之说,师父,你今晚可有些奇怪了。”
“只是倦了吧,忽然想起很多事情,一时纠集在心头,无以解开。”尤风依旧望月,神情不似平日那么宁静,似乎是在挣扎。
陌尘贪恋他的容颜,绝世的孤寂,仿佛什么也无法抵达他的心底,这个大了她十岁的师父,一直是她最大的眷恋。
明知是无法走进他的心,仍如飞蛾扑火般地投向不可及地生命之渊,仍固执地想要与占据了他全部思念却魂消云天地女子共存。
真的不奢求什么,只要他可以看得见自己,可以给予一点点剩余地想念就可,只要可以站在他天天相望的月的身旁,让他的余光可以在不经意间发现还有一个“我”就可。哪个月中到底承载了他多少的记忆,陌尘不知,可是她知道,月亮之上必定住着他愿用生命与之交换的女子。不然,他又怎么会选择将自己隔绝,只愿与月相守呢?
“原来师父也有累的时候啊。”陌尘细细端详他的冷然,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尤风开怀“师父又不是圣人,怎么会感觉不到累。”
陌尘将他的笑印在脑海中,就像把生命的水晶轻捧于手中“师父该多笑的,这样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冰冷。”
尤风的笑凝在嘴边,慢慢淡去,恍惚之间,依然是清冷孤傲的俊容,再寻不见笑的痕迹。
“是我疏忽了,一直将你的感觉冷落,尘儿,我忘了,你已长大,有了自己真正的思维,而为师,再也教不了你什么。”陌尘抓住尤风,眼中有着祈望。
尤风云淡风轻地微笑“为师怎么会赶你走,可是你若想离开,我也不拦你。”
转身面对陌尘,却发现当年那个迷惘地小孩,如今已是翩翩少女,倾国倾城。
“师父,我怎会离开你,这里是我的家啊。”陌尘依恋这个林子,依恋这份温馨。
“命运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其实一切都已经谱好。”尤风的脸隐没在的朦胧中。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招尤风入朝为官,为当朝谋事。”一个身穿宫服的人出现在林中,从那一刻开始,命运将被彻底颠覆。
“多谢皇上厚爱,只是尤风素喜淡然,不眷恋官场虚名,情愿独孤天下。望大人转告皇上,尤风无法承受皇恩。尤风高傲一如往昔,不愿与人点头鞠躬,措词虽然委婉,态度却是强硬。
“我们也是皇命难违,皇上说务必将您带到,不然我等代为受罪,如不顺从,请恕冒昧。”奉皇命而来之人一声令下,深厚的武士皆拔出了刀。
尤风乃手无缚鸡之力者,虽达天文通地理晓古今畅天下,可敌万人,却无非敌一猛士将相。
“愿血噬沧林。“尤风依旧冷然,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事物可以令他在意。
所有武士都冲了上去,尤风闭上了眼,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
而再他脑中,惟一可以记起的人的模样,竟完完全全是一张绝丽的面容,倾国倾城。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尤风微笑,抛却了绝代的孤独。
“等等。”熟悉的声音,却多了分淡静“朝廷不是缺少一个谋士吗?师父与我毫无差别。”
所有的人都在她瑰丽的笑容里,无法自拔。
“师父已将谋略尽数传我,我愿代师父入朝,陛下责难,我自可担当,绝不央及于你。”她徐步走来,如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轻盈如烟,风华绝代。
“好,好。”来者点头不止,深知当今天子习性,爱美人更胜江山。
“尘儿。”尤风无奈,然后释然,一切又归于平静。
“师父,这是惟一可以让您重归安宁的方式,也是我爱您的方式。其实,在那个晚上,您就知道,我必将远离。”陌尘莞然。只因他的无奈,他微乎其微的在乎。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是为我离开,尘儿,我说过,有一天你想走了,我必不挽留,如今是你的选择,我不可阻止。”尤风拂拂衣袖,转身入屋,不再相对陌尘。
泪已遍流,繁华尽落,竹树摇曳“师父,请望自珍重。”
扣地三拜,陌尘绝然离开,不再回头。
高山之上,有古音相送,传遍万里河山………………
古时风云今日休,缘起缘罗尘风土。
三生倚媚帝王梦,伊人泪逝倦林中。
沧海笑月冷清秋,月责沧海万世流。
只恐秋风太单薄,胜不禁女儿愁。
陌尘伴着这份温馨,从此踏入了深宫朝堂。
翌年二月,天子诏告天下,陌尘雅德,匡扶天下,屡出奇计,立为后。
天子宣陌尘功德,天下皆知,是为贪恋尘之美色。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入宫已又半年之久,皇上待她不薄,只是她心中再也容不下他人。
跃身上了宫廷房顶,那样就可以与月更为接近,似乎就伴再他德身旁,与月相望。
“陌尘,陌尘。”皇上急切的声音让陌尘将注意力从月亮上转移。
陌尘冷眼看平日里威严四方的天子,今日是如此狼狈。
“尘。”转身略一抬头,他就看见了房檐上的她,眼中再无担忧。
架起梯子,劳师动众的上了房顶,人等退去,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陌尘,是在想你的竹林了吧?”皇上的语气中带满了无奈与怜惜。
她只是专注于月,并不答语。
“尘,郑知道你思乡情切,欲望月而归。”天子想要安危,却又无从下口,不忍看到她的忧伤,却又无能为力。
陌尘对他是又千千万万的对比起的,也有无限的怜悯。直到入宫,她才知道,天子不止在政治上,连在日常生活中,也有许多的无奈与悲哀,所以委身入宫,想有助于他。
“不,皇上,陌尘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一些人。陌尘并不想家,我本没有家。”只是为了让他宽心,陌尘掩住心底那一浪胜于一浪的情怀,不得不违心而语。
他侧过脸,细察身边的陌尘,她的容颜一如当初入宫之时那般冰冷绝美。她微笑,可又看不出她笑容里的爱与恨。
“陌尘,我该如何懂你?”她绝世的笑靥,映衬的是他的孤寂。
“世上只有一人方可懂我。”陌尘轻语。遥望冰蟾,里面似乎映出自己的影子,又似乎是一个温柔如水,冰冷如霜的女子的俏颜。
阳春三月,整个城都一片繁华,陌尘倚在床边,脸色微显憔悴。
“陌尘,陌尘。”依旧是熟悉的声音,陌尘笑了。
“皇上,你怎么像个孩子。”起身整理他的衣衫,让他保持天子该有的威严。
“尘,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皇上的语中透出欣喜,接过丫鬟手中的披风,为她披上。
他的好意,她不忍拒绝,他的关怀一向让她难以抗拒,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在乎过,师父也不曾有过。
拉过陌尘的手,皇上与她进入了一个幽静的竹林。
一样的气息,一样的清馨,如同时光倒退,陌尘怀疑自己又陷入了记忆的流中,不可自拔。可是陪伴在身边的是当今天子,而非师父,在她的梦中,反反复复的只有那孤立于月下的黑衣清士一人。
陌尘泪入雨下,她的眼前是一座宁静的小屋,似乎与世隔绝。
“尘,是郑不好,不该建什么竹林的。”见陌尘流泪,他心急如焚,一时竟忘记了所有言语。
陌尘只是无语,恍惚之间,时光已经溜过一载,一切都在那一夕之间颠覆。一年之中,一直浑浑噩噩的,只知道是痛的,却从不知晓,究竟有多痛。
而今日,才了解,原来在此之前,自己是活在梦与现实的夹缝里,即使难熬也不愿挤进现实。可是现在,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当现实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才知道自己原来是那么不堪一击的,即使有奢华相伴,也及不得师父隔世的俊容。他的淡然是她今生最大的眷恋。融化非她本意,富贵本无她念。
古时风云今日休,缘起缘罗尘风土。
三生倚媚帝王梦,伊人泪逝倦林中。
沧海笑月冷清秋,月责沧海万世流。
只恐秋风太单薄,胜不禁女儿愁。
耳畔似乎又萦绕着他高山流水之上的绝世佳音。
浅笑不觉染上了眉梢。
“师父…….”她低喃,笑容里缠绕的是解不开的恋。
“我们走吧,明天我就叫人将此林毁掉。”皇上并未留意陌尘的轻语。
“不要。”她的声音中全是不舍“这里就像我的家。”
皇上一时愣住。
“在我十五岁那年,父母遭人暗杀,我流落街头,后来师父收留了我,交我他一生所学………………………..”木屋之中,陌尘娓娓道来,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辛苦却幸福的时光之中。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无不萦怀着对孤林中人深深的牵挂,有过怨,有过恨,有过泪,有过笑,可是无论如何,装载的只有满满的幸福。
即使每次立在他的身旁,明知他心里装的是别的女子,牵牵念念的是香销玉焚的余香,仍旧知足了。
他的笑,他的孤傲,他的冷漠,她都用尽了力量去记忆,只怕有一天再也无法相见。
就连他心中那份深锁的记忆,也想为他珍藏,即使是痛的,每每忆及,总会感觉到他的气息,这便是一种满足。
“原来我以为你是毫无牵挂的,可是直到此时,我才知晓,你有如此之深的思念。”皇上的声音喑哑,抑郁,恍若那深山翰海中的巨石,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皇上。”听见了他的苦楚,心中却有了不忍,责怪自己的残忍,陌尘知道这于他的伤害,正如师父对她的漠视所带来的痛。
他笑着摇头,可是笑容有些悲,有些凄。
离开的日子久了,落寞也就多了,堆积再某个阴暗的角落。
即使夜夜望月,却因缺而悲,因损而忧,因聚而微抒倦颜,可是念及孤林之中,尚有一闲置之地欲纳容于她他日回归,便觉压抑,这是何等的摇摇无期啊。归期无定,尚存一席之地,思家心切,却又深陷后宫。
思念愈浓,痛也便愈深。
天子诏告天下,废除三宫六院,惟奇女子陌尘皇后可常伴圣颜左右,母仪天下,风华绝代。
天下惘然,佳音传遍江山上下,孤林之中,也略知一二。
一袭黑衣,如同包裹着夜的体魄,一沉不变的欿然冷傲,时间不可能将他改变,却可以让他更加将自己隔绝。
依然望月,只是已经分不清,月中住着的,是自己曾经以为极度思念的女子,还是回眸一笑,沧海桑田的绝代风华的倩影。
犹记得她离开之时泣不成声,扣地三拜,飘然而去时的心痛,尤风知道,自己虽然退居隔世老林,却早已被红尘牵绊住了。
挥之不去的是她冰冷如霜的笑颜,圣洁宁静,略一回头,就看见了桌案上的那副字,桌案上已经落满了灰尘,尤风不禁长叹,时间原来过了那么久,浑浑噩噩的,竟连数十年来早已成习惯的书写之乐也被遗忘了。
字迹仍是刚进飘逸的,并不褪色,可时间却早已经苍老了千百回。
又细细地将字幅看了一遍,想起今天早晨传来地喜讯,原来帝王真的倚梦于她,陌尘随他漂泊一生,如今也是又了个好的归宿,可是,仍有不甘,仍有不舍啊。
孤傲的身影,如同缠绕了万世的冰霜,愈发清冷。
“你们这些太医是干什么用的,皇后吃了那么久的药,只见愈发憔悴。”圣上怒斥太医院士。
“禀……..禀告皇上,娘娘乃心病所致,非药物之为,臣等无能,只能治标而无可治本,若想彻底根治,需娘娘自己解开心结,不然请皇上皇上恕罪,臣…….臣……….”太医久久不敢说下面的话,怕一个字就要了自己的命。
“说。”皇上冷静了些,却仍不失天子威严。
“臣等无能为力。”太医双手颤抖,不敢仰望圣颜。
“拉下去斩了。”皇上拍案,实不愿亲耳听见这句话。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太医想要求饶,却已经说不出半个字。
“皇上,这是臣妾的命,又何须责怪别人,太医说得对,是臣妾自己解不开心结。”珠帘之中,有一张绝世的容颜,微微有些困倦,却仍不减冷清与风华。
“陌尘。”皇上从丫鬟手中扶过她“你怎么出来了?”
“皇上,请不要再怪罪太医,要怪也只能怪臣妾福薄。”陌尘仍然坚持。
“还不滚下去。”皇上压低了嗓子怒斥。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恩典。”太医连滚带爬地出了宫殿。
许久,陌尘盈盈起身,跪在皇上面前。
“ 尘,这又是为何,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皇上起身扶住陌尘,万分不解。
“皇上,您若不答应,陌尘就不起来。”陌尘轻轻推开皇上相扶地手。
皇上无可奈何“请说。”
“自陌尘身体微倦以来,皇上是日日相伴,不离左右,陌尘万分惶恐。皇上乃一国之君,应心系朝纲,而陌尘也乃大朝皇后,实应母仪天下,而陌尘无能,不能造福万民,又让皇上不能专心治国,此陌尘之误。愿皇上从今日开始,一切以国事为重,陌尘实并无大碍,望皇上不比挂心。若皇上不应允,陌尘长跪不起。“陌尘谦卑之色融于其中,而坚持之态也略显其外。
“陌尘,唉,你显起来,郑应你便是了。“皇上扶起陌尘。
“皇上乃一代明君,匡扶天下,万众一心,切不可因陌尘而废除朝纲,到头来,治国无效,而陌尘也落个‘红颜祸水,危亡天下’的罪名。这种大罪,陌尘担当不起。”陌尘轻笑,态度也不再拘谨。
“郑知你心怀天下,也不愿违你之意,你先休息,待郑处理完要事再来看你。”皇上起身离去。
陌尘行礼相送,算是松了口气,无力地坐下。
尤风不安地坐在书桌之前,提笔,,却写不出一个字来。
今日山下传来消息,说当今皇后病重,遍请天下名医,予以治之。
尤风心念,皇宫之内太医也并非庸碌之辈,却不可治愈陌尘,陌尘定是思乡情切,抑郁而致。而久治不愈,也应属心病难除。
想她一人飘零再外,随是皇宫内院,也是无依无靠。如今圣上如何疼爱,又何以解她思家之苦?
只是自己又能为她做什么呢?陌尘一直是他最为疼爱地徒弟,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地,天意怎么改动?
想及她,尤风不禁黯然了。
难道要她一人承受风霜之苦?尤风匆匆扔下笔,下山而去。
高山之上,似乎仍传有佳音……………………………
古时风云今日休,缘起缘罗尘风土。
三生倚媚帝王梦,伊人泪逝倦林中。
沧海笑月冷清秋,月责沧海万世流。
只恐秋风太单薄,胜不禁女儿愁。
“陌尘,郑替你请了名医来,定能治好你。”皇上走进宫殿,面露喜色。
“皇上不比费心,陌尘地病不是什么名医可以医治地,陌尘也略通医术,怎么会不明白?”陌尘感动于他地无微不至。
“试试又何妨?我始终相信,你能陪我终老。陌尘,你会让我失望吗?”皇上满眼企盼。
一股酸流涌上心头“一切由天,皇上,命运半点不由人。”
“不,不,一切都可以改变的,陌尘,不要那么悲观,不要让我难过。即使耗尽江山,耗完生灵,我也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皇上攥紧了陌尘的手,生怕她会在某以时刻离开。
“皇上。”心有些痛,因为他的执着与疼爱,陌尘有万分无奈,也有不忍辜负。
“答应我,尘,你要答应我。”皇上凝望她的俏颜,有深入骨髓的伤痛。
他眼底的痛,也刺痛了她。
“好。”陌尘哽咽了,艰难地点头。
入如孩子一般地,他笑了。
当踏下山时,尤风有一种感觉,他再也不能回去了。
满眼京华之中,人烟如海,喧嚣之声如雷贯耳,尤风有些不适应。
走至告示前,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看。
“陌尘,你要快些好起来,我还要带你去游遍河川上下,看疆土之辽阔,山河之峻秀。“坐再床边,皇上轻声低语。
“ 好。“陌尘笑着点头,笑容虚弱却圣洁。
“你看,我都按照你地要求去做了,管治天下,我做到了我地承诺,你也不可以忘记你说过地话。”皇上为她撩开眼前地发。
“不会忘记的.”陌尘抬眼望她。
“禀告皇上,有人求见。”一个宫女进来禀报。
“我出去一下。”皇上起身随宫女离开。
“什么事啊?”当皇上再回来时,陌尘看出了他的异样。
“陌尘,你会离开我吗?”皇上语带颤音,似乎是再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陌尘皱眉,不喜欢被蒙在鼓中的感觉。
“你还没有回答我。”皇上少有的坚持。
“不会。”陌尘不再相问,也明白他有他的难处。
他似乎轻松了不少,拍了两下手,门口出现个影子。
陌尘睁大了双眼,“师父,是你吗?师父。”
一袭黑衣,孤高冷傲,不理世事,舍他还谁?
尤风慢慢走近“尘儿,你还好嘛?”
陌尘挣扎着起来,皇上只是冷眼相看,眼底蕴藏着哀伤。
“师父,你真的是师父。”陌尘笑着蹦出泪来。
“尘儿,你瘦了。”尤风依旧冷凝的面庞,却颤出微微的动容。
“尘儿,愿意跟为师回去嘛?皇上说,只要你愿意,他决不阻拦。“尤风冰冷的声音冒出一股暖意。
陌尘蓦然回首,眼底有些诧异,也有些不忍。
痛苦纠结再心头,皇上如孩子般固执地想要答案,而尤风地冷静又是另外一种压力。
“皇上。“陌尘恍然大悟,适才皇上地固执为何。
真的不忍面对他伤痛的眼,也无以相对尤风清冷的俊容。
陌尘站再他们中间,眼神游离,空洞得看不见一切。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不再流淌。
良久,还是尤风先开了口“尘儿,你不愿意嘛?”
“师父,我怎么会不愿意。”陌尘得话让皇上得脸色不觉黯淡,失色“只是我也不想离开。”
“皇上,你是我不忍辜负的人。”陌尘低语,身体已是极度虚弱“而师父,你是我不愿意离开的人。”
“世间就有那么多难以两全之事,而我固执的想要寻找两全之计,本是个错误。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等待,师父,我不能离开,而皇上,我也不可留下。”陌尘笑了,第一次不带人和忧伤与冷清。
拔出长剑,陌尘笑着插入自己的体内。
耳边挥之不去的是师父的吟唱………..
古时风云今日休,缘起缘罗尘风土。
三生倚媚帝王梦,伊人泪逝倦林中。
沧海笑月冷清秋,月责沧海万世流。
只恐秋风太单薄,胜不禁女儿愁。
转身看皇上,他是那么悲伤“尘,我说过的,只要你活着。”
他的口中涌出鲜血,慢慢走向他“不过,也就罢了,我依然与你一起。”
一切都再这一刻停止。
尤风仰天长啸,再他们离开滞后,也引颈而死。
在最后一刻,他终究知道,月中一直住着她,风化绝代,倾国倾城。
世间风云,仍在变幻,唯有一种等待仍在继续。
江上上下,万代人咏唱的只有那一首《尘》
古时风云今日休,缘起缘罗尘风土。
三生倚媚帝王梦,伊人泪逝倦林中。
沧海笑月冷清秋,月责沧海万世流。
只恐秋风太单薄,胜不禁女儿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