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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岩隐村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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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神社是岩隐村最大的神社,它的特别之处在于,里面的和尚是世袭的家族。
“世袭的和尚?”鸣人对这个概念无法理解。
“你知道和尚也可以结婚的吧?”音罗解释,“其实你可以把飞鸟神社看做一个忍者家族,他们虽然是和尚,但也是岩隐村最重要的家族之一。”
“还有这种事?”小樱也是第一次听说虽然和尚是可以结婚的,但是还没有哪个寺庙是一个家族的。
“嗯,飞鸟家族的第一人是和当年土影一代目一起建立了村子的元勋,他虽然是个和尚,但是忍术相当厉害,他们家族擅长治疗术,而且是血继界限,那里不仅只有和尚,想要成为医忍的忍者都会进入学习,所以飞鸟神社实际上是岩隐村的医院。”
“原来如此。”三人恍然大悟。一群和尚建立起来的家族,想想也怪有趣的。
“不过,这里的人可真多啊。”鸣人看着周围汹涌的人潮感叹道。一路上,身穿节日礼服的人们成群结队,往往是男女老少一大家人,嬉笑打闹着朝飞鸟神社的方向而去。其中也不乏独行的忍者,一个个面容严肃,看起来不像是游玩,倒像是为了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
“因为今天有祈福仪式。飞鸟家族每隔三年才会跳一次‘祈福舞’,并为50名幸运者发送平安符。所以大家都赶着去抢名额。”音罗笑着说。
“平安符?管用吗?”小樱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每次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总会买上一堆,虽然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作用。
“他们家的平安符其实是一种忍术。”莲接口道,“就是用纸人替代本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替你挡住致命一击,在关键时刻能救命,所以很多忍者都趋之若鹜。”
“真有这么有用?那我们快走吧。”小樱内心蠢蠢欲动,同时加快了脚步。
佐助再一次泼冷水,“这么多人,我们恐怕没那么幸运。”
“你想要吗?”莲问他。
他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莲的目光之下,他没办法否认,只能说真话。
“那我们就快走吧,说不定就有希望。”莲说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加快了脚步。
“放开我。”佐助有些别扭。
“你害什么羞啊?”
“我没有害羞!”
飞鸟神社建在一座山坡上,长长的阶梯通到红色的鸟居前,通过鸟居步行数百米,便进入了神社的大门。门口两个光头的小沙弥合掌相迎,都长得眉清目秀,年纪不过十岁左右,穿着灰色僧衣,看起来懵懂可爱。
每一个进门的人,他们都会给一个号码牌,并嘱咐不可遗失,也不知有何用处。
小樱是第一个得到号码牌的人,她的号码是436号,莲是最后一个,440号。
“原来我们已经这么晚了。”小樱有些沮丧。
神社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周围几个山坡全是他们的地盘,俨然一座小型的村落,粗壮的悬铃木触目皆是,显然已经生长了几十年,有的恐怕是岩隐建村之时便栽下了,一棵棵高耸入云。间或夹杂数行樱花树,同样高大异常,可以想象春天时盛开的样子,必然美不胜收。
几人跟着人群来到一片开阔处,这里已经搭上了高台,正是飞鸟家族传人举行祈福仪式的地方。虽然他们来得也不算晚,也依旧被隔在三层之外。
“飞鸟家族的这一代传人叫飞鸟若澜,跟我们同岁,但已经是内定的下一任族长了。”音罗向陌生的客人解释。
“他也是和尚吗?”小樱想起一路见到的僧人,大都是秃头,但也有带发的普通医忍。
“他是和尚,但还没有剃度,所以是有头发的。”音罗似乎想起了什么,笑了,“不过他脾气不太好。”
“和尚脾气不好?”鸣人无法想象一个脾气不好的和尚是什么样。
“咦,来人了。”小樱激动地拍着鸣人的胳膊,只见一队乐师从一侧上台,在东南角落座,四名身穿袈裟的成年和尚从高台的一侧缓步上台,口中敲着木鱼,口中诵经。
喧闹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
四名僧人站在高台的四角,面对中央,口中诵经。乐队突然开始演奏。那是他们谁也听不出来的乐曲,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肃穆与庄严,一层层铺展开来,令人逐渐收起嬉闹之心,转成严肃认真的深情。
台中突然刮起一阵旋风,旋风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盘旋而出,他背对着众人,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穿着层层叠叠的白色单衣。一个挑花,一个颠步,慢慢转过身来,手中的折扇挡住半张脸,之后慢慢推开。
人群中发出一阵唏嘘。
这是一个异常华美的少年,脸孔极白,细长上挑的眉眼,一头黑色长发,松松地系在背上,左侧鬓角戴着流月箍,有一种脱离了尘世的疏离感。当他微扬脸孔,清澈的双眸向下看时,又有种目下无尘的高傲与绝美。
他正是飞鸟家族的传人,飞鸟若澜。
鸣人看呆了,结结巴巴地说:“他,好美。”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惹得众人纷纷回头,寻找哪里来的乡巴佬。其他人恨不得离他远一点,免得被他祸及。台上的飞鸟若澜似乎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但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表演了下去。
祈福舞虽然是舞蹈,但有大量难度极高的诡异动作,其目的就是为了突出神性。如果不是身体控制与平衡感极好,根本无法完成。即使如此也会给身体带来相当大的负担,何况,祈福舞中还夹杂着强大的查克拉念力,可以消灾去病,但需要大量消耗施术者的查克拉,所以才会三年一次。而今年是飞鸟若澜第一次登台,很多人都猜测这个年轻的下任族长能不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动作和术法。
舞蹈终结之时,他忽然结了个奇怪的印,之后双手上伸,慢慢下降,就好像控制着什么向下降一般。随着他的动作,众人忽然感到身上一轻,仿佛原有的病痛已经消失,而有一些则感觉更加精力充沛了。
舞蹈结束,人群沉寂了片刻,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飞鸟若澜微微喘息了一下,表情淡然地鞠了一躬,转身下了台,在众僧人的护送下向后方而去。又有几名僧人走上台,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平安符,前50名号码牌拥有者便有资格领取平安符,剩下的人不由遗憾连连。
“我们果然是没有希望的。”小樱沮丧地看着手中的号码牌。
“他们这里的平安符卖不卖,要不我们买一个?”鸣人问音罗。
音罗苦笑一下,“如果他们卖的话我们早就人手一个了。”
“你也没有?”鸣人惊讶。
“没有。”音罗摊摊手。
小樱彻底绝望了,就连岩隐村的人都不一定有,他们这些外人就更不必说了。
“不过,就算没有平安符,祈福舞也是有用的,你们不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吗?”音罗说。
“是真的。”小樱看看双手,原本她的手上有一些细细的伤痕,但是现在,这些痕迹居然消失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也是一种大型治疗术,飞鸟家族的血继界限。”莲说。
“真神奇。”小樱感叹。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了,几个人也打算离开,一个小沙弥忽然跑向他们,双掌合十,“几位施主,少主邀请几位到后面喝茶。”
“少主?少主是谁?”鸣人一愣。
“少主便是刚才舞蹈之人,飞鸟若澜。”
他为什么邀请他们去喝茶?
几个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然后看向莲。莲看看他们,“想去喝茶还是出去玩?”
几个人犹豫了一下,佐助说:“人太多了,不如去喝茶。”
莲点点头,对小沙弥说:“带路吧。”
小沙弥带着几个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拐进一条临水的小路,一路向前,穿过一段自然景观,便出现了一座院落。门上写着古朴的三个大字:静水庵。显然,这是一个茶室。
走到这里,鸣人就开始不安。他最害怕这种过于正式的场合,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有心想退缩,但其他人面色自若,他也只好跟着,心中后悔。早知道就出去玩了,他可不想像个老头一样进行茶道啊。
走进大门,院中种着高壮的松树,虬枝盘曲,针叶林立。一人跪坐于格子门外,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此人正是飞鸟若澜。
此时他换下了那套白色的戏服,洗去了脸上的脂粉,头发也去掉了流月箍,只是松松地系在身后,穿着一件白色僧衣,脖子上挂着念珠,脸上少了几分媚态,却更显清秀俊雅,望之脱俗。
“是你!”鸣人惊讶地指着他。
飞鸟若澜不悦地扫了他一眼,似乎厌恶他的无礼,看向鬼冢莲。
“是不是我不请你你就不来?”
“有几个朋友过来。”莲似乎在解释。
“木叶的吗?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飞鸟若澜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在木叶三人组身上翻过,又落在音罗的身上,“你怎么也在?”
音罗苦笑,“我好像也是莲的同伴吧?”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初为什么那么听话,要去学校和他组队?”飞鸟若澜似乎对音罗非常不满,近乎刻薄地看着莲。
“你请我们来就是骂人的吗?”莲歪了歪头。
飞鸟若澜舒了一口气,微微躬身,“诸位请入茶室说话。”
几人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楚这个飞鸟若澜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起来有礼,但眼神和语气都十分高傲,让人不快,而对于音罗之前说的“他脾气不好”这句话,他们也有了深刻的体会。
不过看起来莲和他的关系倒是相当不错,他之前居然只字不提。
几人怀着疑惑,踏入了茶室。
茶室里铺着榻榻米,中间围着一个建在地下的炭炉,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古朴的桌子,桌子上摆着木质花瓶,里面插着一根简单的松枝。除此之外,室内空无一物。
小沙弥从后面端来点心、茶具和茶叶,点心摆在众人面前,茶壶则座在炭炉上烧水。茶叶交给飞鸟若澜,盛放在容器里,碾得极细,装进茶具内,待水沸腾,倒入开水,将茶具恭敬地送到莲的面前。
莲双手接过,慢慢喝了一口,方才轻轻放下。接着飞鸟若澜依次将茶具递给小樱、佐助、鸣人和音罗。
鸣人有些紧张,差点把茶弄撒了。惹来了对方一个不屑的目光。他气哼哼地喝了一口,惊异地睁大了眼睛,“这个茶,和莲家的好像啊,只不过更香一点。”
飞鸟若澜闻言,立刻看向鬼冢莲。
莲无辜地看着他,“茶不就是用来喝的吗?”
飞鸟若澜咬着牙慢慢地说:“这种茶名雪萃,是百年古树,只有旦马山北侧才有两棵,这一批是清明前后的春茶,一年一共也只有几斤而已,我这里只剩下一两斤。”
虽然他没说价值,其他人也都听了出来,都没想到这茶居然大有来历,连忙又尝了一口,的确是比他们以前喝过的茶都好喝得多。虽然他们也没喝过什么好茶。
“啊,对了,有件事拜托你。”莲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