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24 要说泉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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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泉奈对自己换上斑的眼睛之后能不能变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或者要求再低一点，能不能看得见……的这个问题，其实是没有看起来那么自信的。
宇智波一族长居火之国，不像其他忍族一样经常迁移，所以族内的历史资料相对而言保存得比较完整，但是仍然出现过不明原因的断层。
万花筒写轮眼虽曾有记载，但是已经多年未出现过，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开眼方式的记录，因此斑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在当时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同时也及时地稳定了不断衰弱的一族。
没有任何记载表明，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会导致使用者失明。
泉奈开眼比斑要迟上好多年，那时斑视力减退的症状已经开始初步显现了。
考虑到失明的问题，斑是不愿意泉奈过多地使用万花筒的力量的，不过有介于泉奈本身也更惯于使用刀术和幻术战斗，斑倒是能稍微放心一点。但对于斑自己，他根本无法放弃使用万花筒，否则对战千手柱间就不是稍微落点下风的问题，而是几乎没有一战之力。
斑很听泉奈的话，在战场之外都会尽可能地养护眼睛，但是万花筒对眼睛的负担实在太重了，在斑开万花筒的十年后，他的眼睛已经到了不使用写轮眼就完全看不清东西的地步。
泉奈很早就打定主意给斑换眼，他将瞳力全部转移给斑，预料到了万花筒能变得更强大一些，不过当时也没想过能让万花筒产生质变，只是若能再撑十年也就不亏了。
知道族里肯定会去研究如何得到更多的万花筒，他问过鼬后来的事，却没想到得出的结果居然是要杀死最重要的人。
泉奈心下好笑，又想着好在宇智波由于呆在木叶，不敢动作太大引来千手一族的窥视，在尝试过几次换眼却无法得到永恒万花筒之后，猜测需要的条件不止是两双万花筒、也不止是至亲的兄弟，还需要其中一个人完全转移瞳力给另一个人，也就是说有一个人九成会瞎。因为万花筒得来不易，而且那时千手柱间还活着，翻脸不合适，一个永恒万花筒也奈何不了他，最后这个秘密就被封存了起来。
再后来，初代二代死后，族里就有老人想再启动这个实验，可是在木叶出生的孩子不知事，他们在木叶长大，虽然对村子里的人们的指责有怨气，但也会为了身为木叶警卫部队而骄傲。
如果被自己人反水那实在太难看了，所以很长时间里宇智波对木叶的怨恨都只是深刻在族里的高层，他们决定等待那些年轻人们的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再做行事。
总结一下，没有任何记载能证明泉奈换上那只本来就几乎没有作用的眼睛还能看得见东西，对阴阳之力是否能修复双眼这件事也纯粹是在异想天开。
不过泉奈心态极好，就当是做个试验，不管成是不成，也比眼眶里空荡荡的舒服。就算是以后都看不见了，有哥哥在身边，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还有人敢惹他不成。
比起一夜好眠的宇智波兄弟，千手兄弟是一夜没睡了。
了解内情的人之中暂时只有扉间一个感知型忍者，他是没有休息的余地的，加上手边有一大堆要研究的东西，实在忙得恨不得时间能过得再慢一点。
柱间陪着弟弟呆在实验室，偶尔聊那么几句。反正对忍者来说几天不睡不是大事。
没想到第二天的太阳都没走过四分之一的路程，就有人来请了。
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柱间看了看准备手术器材的纲手，又看了看斑和泉奈，沉思泉奈喊他们兄弟过来是为了什么，莫非还是真是为了“以防万一”？
前一天告别的时候，柱间对纲手说，当年羽衣一族的覆灭基本算作是泉奈的手笔，对方手段深不可测，因此如果和泉奈打交道时发生了什么事，尽量都与他一说，至少让大家都心里有个谱。
然后从纲手的反应来看，她显然是对这些事情完全不了解的。
得出了这个结论，柱间想想也是，毕竟到纲手那时，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只怕他和扉间都无意再提那些什么陈年旧事。
……哪怕自己是不可能忘记的。
十年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田岛被羽衣一族设伏身亡。
宇智波斑开万花筒写轮眼，并随后就任族长。
同年，常年行踪不定的宇智波泉奈回归宇智波。
那时斑十六岁，泉奈十四岁。兄弟二人用强悍无匹的实力杀出了赫赫威名，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宇智波一族。
九年前，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同样被羽衣设伏身亡。
千手柱间继任族长之位，时岁十七。
虽然千手柱间的实力无人敢否认，还是不可避免让羽衣一族成为了世人眼中最强的忍族。
八年前，宇智波斑带着不足三十人的小部队奇袭羽衣驻地，羽衣留在驻地的那一半主力完全阻挡不了斑的脚步，那一天羽衣被血洗一空。
羽衣的另一半主力部分本是领命前往砂之国，但却在进入砂之国后消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此，羽衣一族覆灭，被彻底地从三大忍族剔除出去，站在忍界顶峰的只剩下千手和宇智波。
值得一提的是，泉奈在此事件中一直没出现，这一战轰动世界，从威名直接转向凶名的只有宇智波斑。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柱间敢肯定羽衣一族消失的另一半主力部队一定与泉奈有关。
接下来的故事，大概就很多人都知道了，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无法停歇，即使在结盟后的那么多年也有的是人记得这血海深仇。
但还是有些事，当事人不说，就没有人会知晓，就比如柱间对泉奈深深的忌惮。
在斑就任族长之前，泉奈一年中有大半的时间都不在火之国，常年都处于行踪不定的状态，宇智波接下的战争任务他极少参与。根据情报，千手曾怀疑这是一种放逐，有介于他是族长宇智波田岛的儿子，却一直没有开写轮眼，忍术才能也并不出众。
忍者一向认可、追逐强者，斑带领宇智波一族征战，稳住宇智波在三忍族中的地位，柱间并不感到意外。
他唯一保持着疑惑的是，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这个十四岁才开眼的宇智波，究竟是怎么做到让重视瞳术、生性高傲的宇智波族人俯首听令，而且这种信服绝不是来源于他是斑的弟弟。
后来他们的父亲千手佛间身亡，再到羽衣一族顷刻间覆灭，思及整个战国形势的变换，柱间骤然一股凉意从脊背蹿上，战栗感油然而生。
佛间确实是被羽衣伏杀的，这一点无需质疑，但是宇智波泉奈有没有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却很难讲了。
羽衣和千手，泉奈选择先把羽衣踢出局，到底是顾及到千手柱间的实力，还是他和斑的情谊？
宇智波不是千手一族的对手，只怕泉奈早就想明白了，那为什么他不选择三族制衡，而是非要把羽衣灭族……
为了……让千手柱间只能选择宇智波吗？他若想令战争停止，建立忍者的村落，宇智波就会成为唯一的选择，宇智波斑凶名再盛，也是必须拉拢的人。
只要宇智波斑活着，就没有人敢看低宇智波一族，只要宇智波一族还存在，还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他们就是建立村子必不可少的部分，千手就绝不能动宇智波斑。
至于等村子稳定之后会如何，想必宇智波泉奈也没法管得这么远了。
这些想法柱间都藏在心里，连扉间都没给说，毕竟扉间碰到宇智波的事情就比较冲动，他不想让斑觉得他是这样想的……对柱间来说，斑是无可取代的挚友，是上天给他的启示，绝不是为了通向梦想而不得不选择的一条路。
泉奈躺上手术台没多久，手术就完成了。
虽然换眼手术做得奇快无比，但是纲手还是给出了一个小时后再摘蒙眼纱布的建议。
不过事实上，就算让泉奈马上摘纱布，他也不会这么干，因为现在阴阳之力在他的眼睛里转得让人难受得很。
写轮眼一换上，经脉里扉间的查克拉简直好像吃了药，纠缠着他的查克拉流速加快了几倍，一部分就冲进眼睛里刺激着眼部的神经。
泉奈挨着斑坐在长椅上，半个身体压在哥哥身上，难受得紧，忍不住就开始撒娇。
泉奈素来一不开心就喜欢缠着哥哥说各个地方的美食，要去哪里吃、要去哪里玩，偏偏他们已经好久不得闲，所以这些都是吹的，根本没法成行。
等身体里躁动的查克拉平复下来，泉奈就发现这一次他和扉间的查克拉就真的融合完毕了，再没有分明的界限，两种属性的查克拉流淌在经脉里，和谐无比。
泉奈稍微直起身，把纱布摘掉，露出黑色的眼睛。
他环视一周，对斑笑道：“哥哥，看得很清晰，非常完美。”
斑终于放下心来，也笑了笑。
泉奈催动起力量，三勾玉写轮眼便显现出来，他给哥哥看了看，又瞥了一眼一直没走的千手兄弟，勾玉一转，就露出了特殊的图案来。
和斑的眼睛图案一样……
柱间上前一步，就想挡在弟弟前面。
“我没事，”扉间阻止了大哥，“而且好像……”
“啊……”泉奈长叹一口气，听起来却不算很失落，“我的幻术好像对你没用了呢，真可惜啊扉间，不过看在得到了这感知能力的份上，这样的代价倒也付得起。”
泉奈轻笑一声：“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