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13 天色微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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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的时候，扉间就醒过来了。
虽然必要的时候忍者可以做到几天不睡觉，但是这样对身体和精神的负担会很重，出错的可能性也会提高。
在身处不安全的环境时，大多数忍者都很难睡着，其中感知型忍者受到的干扰是最大的。扉间揉了揉额角，对于自己难得的好觉有些惊讶，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早应该摆脱了多年前那短短五天的影响，不会在泉奈旁边还能睡着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盯着还在睡梦中的泉奈看了一会，缓缓地伸出手……
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不过此时扉间已经很有经验地把手收回去了。
泉奈一手握着苦无，另一手压在床上，因为条件反射的攻击而半抬起上身，被子被掀起的瞬间还能看到放在身侧的长刀。
“……扰人清梦。”察觉到靠近过来的是扉间之后泉奈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不甚在意地问：“来多久了？”
“不久。”扉间面不改色地撒谎。
“……是吗？”泉奈掀开被子下床，这个房间不大，一个人住正好，只是他站起来之后距离扉间就只有不到一步远，虽然对方没穿盔甲，但是182的个头加上千手一族的体型……顿时感觉房间很挤。
没等泉奈开口赶人出去，扉间出声了：“你今天似乎没睡好。”
“……我睡没睡好你倒是知道了？”两句话的功夫还前后矛盾，而且，感觉到扉间此时打量着自己的肆无忌惮的视线，泉奈有些烦躁。
“我还以为就算天塌下来你也照样能睡个好觉……很焦躁吗？是因为宇智波，还是只是因为斑？但这是你选的，这是你的决定造成的结果。”扉间尖锐地撕开了平静的表面。
泉奈确实没睡好，他做了一个梦。
说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而且这个梦境实在无趣。
梦见了……自己死后，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他预计的那样，大方向不曾出岔地行进着，斑同意了结盟，宇智波和千手建立起了一个属于忍者的村子，地点果然是定在了火之国。
其他几个国家观望不久，也纷纷拉拢忍族建立起了从属的忍者村。
斑逐渐发现了这样无法得到真正的和平，战争也许马上就要到来了，可是一段时间的安稳生活如同蜜糖一样将人们裹了起来，他们不能理解斑的想法，甚至恐惧并且排斥他。
可柱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也认为能够与其他村子达成一致，只要有足够的平衡，就能和平相处。
斑最终离开了这个新生的村子，带着他曾以为能达到梦想但实际还是破裂了的希望，消失无踪。
战争终于还是打响了，原本签下的协约变成一张废纸，忍者村的命脉握于大名手中，是否开战已经不是村子能够决定的，而各国要争夺土地、资源和话语权，唯有战争……是决定一切之法。
参与战争的人们从忍族变成了忍村，火之国作为最强大的国家，被各国围攻。
隶属火之国的这个忍村虽然是发展最快的，但是有道是蚁多咬死象，火之国在这场空前的战争中付出了惨烈的代价……最终，还是胜利了。
在此次战争中担起了大梁的千手一族如同他预料那样，战力所剩无几，再许多年之后，这个曾经被誉为最强的忍族终于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一切都井然有序，发展到这时，也许当年还年轻的他的部下们，还有机会见证千手覆灭的那一天到来。
可是……
宇智波斑，又重新回来了，但并不是为了带给村子力量，而是为了复仇。
这根本不对，这个结尾根本不对！
泉奈暴躁地想，世界最后还是脱离了他的控制，但是最糟糕的是出的问题是他最不希望出现的，哪怕千手没有覆灭都好过事情衍变成这样。
那个居然能骗过自己，算计到斑的家伙……他已经有头绪了，只是对方会不会被骗出来，还不能确定。另外扉间那边的情报，也是很有必要交换一下。
泉奈面带不善，把今天不在重点上格外敏锐的扉间堵了回去：“出门左拐是洗手间，可以去解决你的个人问题，还是你想站在这看我换衣服？”
扉间一窒，下意识地看向了泉奈的衣服。睡袍的领口很宽，锁骨、以及延伸到睡袍下面的隐约可见的雪白的肤色，瞬间就占据了全部的视野。
扉间喉头动了动，面无表情地快步打开房间门出去了。
……落荒而逃。
泉奈差点笑出了声，原本郁结的心情也放松了一点。
千手族地外——
“……宇智波斑？”
“你来做什么？”
两个站在大门前看守的千手族人上前一步，皱眉问道。
斑抱着一堆文件，用死鱼眼瞥了他们一眼：“来找你们族长。”
“若是商议要事，在南贺川边的小驻地不行吗？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最近不是都在那里处理事务？”
斑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找到人，还用得着跑这里来？让开。”早知道就不走正门了，烦得很。
不是谁都有胆子挡在宇智波斑面前的，两个站岗的千手脸色僵硬，犹豫着是要拼命还是放对方进去。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一个橘色头发的女忍飞快地跑了过来，她打量了一下宇智波斑，侧过身示意：“斑大人……想找柱间大人的话，这边请。”
“斑，你怎么来了？”原本愁眉苦脸的柱间瞬间就惊喜道。
千手桃华把人带到了地方，就干脆地转身走了，斑跨进屋里，看见柱间正坐在案前，桌面乱七八糟一堆摊开的卷轴。
“来看看你和扉间在做什么，怎么一天都没个影。”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部下们都很着急，现在时间比较赶吧？听说火之国大名已经派人来接触我们了。”
“我知道……”柱间崩溃地捂住脸，“扉间去秘密探查别的地方了，他觉得要建村子不是非火之国不可，现在已经离开不知道去哪了，文件我来批，火之国的话……先拖着别答复他们。”
“这样吗。也不是不行……”斑一脸平静。
“斑……”柱间抱歉地看着他，“我是说，如果，如果扉间找到……”
“无妨。”斑看了看窗外，虽然从这里望出去也是望不见那座高山，“不定在这里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要的是不仅仅是一个限定位置的村子，哪里合适就去哪里吧。”
斑收回视线，拍了拍放在一边的文件：“东西我就放在这里了，你尽快看完答复我们，都是部下们日夜赶着做出的提案。虽然扉间不在，你也不能偷懒。”
“……”明明你就在偷懒，柱间谴责地看着斑。
斑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先走了，你自己加把劲吧。”
“斑大人。”
斑回到族里议事的屋子，部下们赶紧迎了过来。
“斑大人，千手那边……？”
“扉间看来确实出事了，不过千手一族里知道的人应该也不多。”斑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有打听到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
“斑大人，要不要……”
“不，”斑皱了皱眉，否决了对方欲言又止的建议，“你们看好柱间的动向，还有千手桃华那几个扉间的部下的动向，我们再看看情况。”
“斑大人，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千手扉间……”
“扉间那个个性，能让他都栽了的，你们很有信心能解决？而且柱间现在显然没有任何办法，恐怕连扉间在哪里都找不到。”
“可是泉奈大人——”部下们一急起来，眼睛都有点红了。
“若是真能找到机会杀了千手扉间，倒也罢了，但是如果没有成功的话，这个同盟就要破裂了。到时候再继续跟千手一族打，有几分胜算？”
“……”
斑看着几个人都沉默不语，只能安抚道：“好了，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别想这么多，泉奈……对泉奈来说，比起几乎没有成功可能的报仇，还是更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吧。”
说完，斑就转身离开了议事厅，难得承担了安慰者的角色，感觉却一点都不好。
他在走回自己房间的路上，默默地回想之前去千手族地一游的记忆，寻找是否还有遗漏之处。
想起柱间毫无破绽的说辞时，他也没有动容。
柱间，你看。
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坦诚相待……是不存在的，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