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夏鲤的生日。 今天,也是夏鲤祖父去世的日子。 夏鲤在接到母亲电话前,正在和男友通电话。 男友阿阳对夏鲤说:“阿鲤,我们认识也有三年了,你看,家长也见过了,我们考虑一下结婚的事吧。” 夏鲤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略带抱歉的说:“对不起啊,阿阳,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想法。” “可是……”夏鲤又一次打断了话语。“阿阳,我知道你母亲可能不大喜欢我,但是我真的没有结婚的想法,我家里的事情你也知道,父亲不在了,我要代替他守护我母亲。” 阿阳急了,“不就是一个老婆子吗?她离开你又不是活……”“钱阳,我不许你这么说我母亲!”“我就这么说怎么地了,就一糟老婆子,至于吗!”“分手!”“分就分,夏鲤不要以为你自己是什么能人,我钱阳才看不上你呢,记住,不是你拒绝了我,而是我甩了一个叫夏鲤的女人!” “啪!”夏鲤生气地按下挂断键。一下子跌在沙发里,气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沙发里传出了轻轻的抽泣声,夏鲤仰望房顶,内心一阵悲哀,“以前怎么没看出钱阳是那种人,我用真心待他,又照顾他母亲,他却反过来这样……算了,分了也好,起码认清了他是什么人。” 想到这,夏鲤的心情又好了一点,刚想继续去工作,突然又来了一个电话。 看到电话上面显示的“妈妈”两字,夏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喂,妈妈,怎么了?”还没待夏鲤调整好心情,母亲的一句话就让夏鲤整个人都懵了。 “阿鲤,你快上医院来,你祖父刚刚被车撞了,医生已经把他推进手术室了,但情况不太乐观,你祖父……怕是不行了!” 夏鲤稍微冷静了一下,带着颤音开了口:“妈妈,先别慌,你等着,我马上就到医院去。”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出了门,连门都没关,急急忙忙的走了。 路上 “我天!”夏鲤看着前方的堵车状况,不禁骂了一句。 看样子只能走小道了,夏鲤一个思索,立马调头,往别处开了。 风呼呼的吹着,照这个速度,大概还有10分钟就可以到医院了,但夏鲤仍不满足,她怕再晚点就见不到自己的祖父了。 已经远远的看见医院的标志了,她的速度慢了下来,因为医院不让飙车。 过了前方的十字路口就可以到医院了,这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辆大货车突然闯进了夏鲤的视线。 夏鲤眼睛一瞪,一打方向盘,堪堪避过了这次撞击,她刚缓了一口气,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那辆大货车,这下,夏鲤再怎么愚笨也懂了,这不就是刚跟自己分手的前男友搞的鬼吗? 这次夏鲤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连人带车都被撞飞了。 感受到鲜血从自己身体里慢慢流走,感受到生命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夏鲤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那辆疾驰而去的货车,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 …… 可是过了一会儿,夏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奇怪,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 看着周围的建筑,夏鲤可以很肯定这不是中国的建筑,风格倒有点像日本。 感受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夏鲤抱歉地冲他们笑了一下,随即拉住一个行人,用流利的英语问他:“Excuse me, where is this(抱歉,请问这是哪?)”那人奇怪的看了一眼夏鲤,用同样流利的英文回答道:“This lady, this is Japan.(这位小姐,这里是日本。)” 夏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日本,我什么时候到日本来了。 兴许是夏鲤的表情太过惊悚,那位好心的男士又开了口:“Excuse me, do you need help(恕我冒昧,您需要帮助吗?)” “Yes, I need it. do you know where to work I need a job urgently now.(是的,我需要,您知道哪里能工作吗?我现在急需一份工作。)” 夏鲤缓过神来,开始打量起面前的这位男士,不,不能说他是一位男士,看他的面容,只能称为男生吧,浅金色的头发,深邃的紫灰色眼眸,颜色略深的皮肤,配上那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活脱脱的一个开朗男生。 “日本語、右で私に気にしないですか。(不介意我用日文吧?)”男生彬彬有礼的开了口。 夏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私の名前はアンと店で人手不足なく遠く、ただポアロ カフェに勤務しこの小さなミス梓来た、はい、ミス コールをしようとするそこに行くことができます(我叫安室透,是前面那家波洛咖啡厅的员工,最近店里人有点多,我和小梓小姐都忙不过来了,你可以去那里试试,对了,小姐怎么称呼?)” “私の名前は Cun コンリー寧寧レイ、アムロは私に氏を呼び出すことができます。(我叫宫村柠鲤,安室先生可以叫我柠鲤)” 和安室先生留过电话后,两人就分别了。 安室先生的名字叫安室透,怎么这个名字那么眼熟啊,好像在哪听过似的……算了,不想了,比起这个,我现在应该是穿越了吧,穿到哪了呀,没有头绪啊! 不过,现在还是要解决别的问题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