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楚子航的回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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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砰——
“喂喂你怎么就直接上去敲了！”青年脚下的那团影子连忙叫道：“不是说好的先在外围调查么！”
楚子航面不改色的继续敲着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这就是在调查。我之所以这样行动的理由基于如下两点，第一，我作为一番队队员，拥有在特殊情况下进入私人宅地进行调查的特权；第二，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外来者’就在此区域，应当尽快摸清具体情况以便‘处理’，放得越久危害可能会越大——”
“好吧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影子无奈的拉长，夜零的身形从中浮现而出：“我和你一块吧。”
楚子航疑惑的看他，青年无奈的解释道：“朽木家作为传承千年的大家族，是有非常严格的规矩的。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是朽木家‘闭门谢客’的时间段了，按照惯例他们是不会接待任何外来客人的，哪怕你是护庭十三番的队员一样——当然如果是各个番队的前三席另说——你现在只是一番队刚入队的新队员，哪怕你有足够的理由他们也不会放你进去的。”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马尾有些得意的翘了起来：“别看我这样，我对外的身份对付这些贵族的时候可还是很有用的。”
就在这时，敲了半天的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门后面露出了半张女子的脸，张嘴就是恭敬但相当不客气的话：“这位客人，戌时已过，恕朽木家不接待外客……啊？夜零少爷？”
原本不客气的话在看到站在楚子航背后的青年在夜色下显得有些黝黑的脸和高高的马尾时迅速转了调。
“夜零少爷，您怎么来了？”那个女子把门又打开了一点，这回露出了半个身子，“是来找露琪亚小姐的吗？”
“露琪亚小姐？”楚子航重复了一遍，瞅了一眼四枫院夜零。
女子微微躬身：“如果是来找露琪亚小姐的话，恐怕夜零少爷要失望了，露琪亚小姐前些日子接到队内命令前往现世了，还得过些日子才能够回来。”
“不不不，这次来不是露琪亚的事情。”夜零摆摆手，“我和我友人——他也是一番队的队员——一道巡夜，在外面看见了似乎是有道影子进了朽木家，所以特地来看看。”
“啊？这——”女子有些愣住了，似乎是打不定主意是否要开门。
“你就先让我们进去吧！”夜零连忙用手抵住门，一边身子不停的往里探，一边用眼神示意楚子航一起跟上：“咳咳，不进来仔细查一查我实在是不放心啊，还是让我们先进去吧！坏了规矩的事情我到时候会跟白哉赔罪的！”
女子被他推了后退了几步，刚想上前继续挡门却发现两个人已经进门了，只好苦笑着说：“那夜零少爷和这位——”
“真田村正。”楚子航说道。
女子的表情空白了一下，似乎是在脑内搜索了是否有姓真田的大贵族，然后礼貌却带着些倨傲的语气说道：“真田先生——可以这么称呼您吧？请二位随我到客室用些茶点吧。白哉大人现在还在办公，尚未回来呢。”说着，女子转身小碎步朝前走去，两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朽木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
两人跟在女子的后面，向前向后都是长长的木质回廊，路上时常会看到身上穿着素净短打，袖口纹着朽木家徽的佣人来去，他们看见走来的三人，都是轻轻点头致意，然后开始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家风很严。”楚子航轻轻下了评语。两人虽然跟在女子的身后，但是遵照礼节前面引路的佣人和客人必须空出至少五大步的距离，楚子航也能轻声和夜零交换想法而不怕被前面的女子听到。
“菊子阿姨——”夜零朝前努了努嘴，“还有白哉——也就是朽木家当代当主，都是非常看重礼节的人。”
“你和他们很熟？”很明显能看得出来，这次能够进来肯定不是因为自己和夜零的一番队身份。而且从菊子对两个人不同的称呼能看得出来夜零还有另外的身份。
“你也是贵族。”这是确定句。
夜零撇撇嘴：“是的啦，四枫院家也是和朽木家相等的大贵族。虽然我不是四枫院家的嫡系，也不是当代家主——家主是我的一个表姐——但是你懂的嘛，贵族圈子很小的，我从小就和朽木家的混得比较熟，所以靠这张脸还是能够混进来的。”
楚子航也没说什么，而是做了一个手势——稍后再说。
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房间的边上，菊子轻轻的拉开拉门，黄绿色的榻榻米上摆放着几个蒲团。菊子回过身，对着两个人说道：“请夜零少爷和真田先生在此稍作歇息。”
夜零带头走了进去，挑了个蒲团就盘膝坐下，楚子航跟在后面，规规矩矩的以跪姿坐在旁边的蒲团上，菊子看到夜零的坐姿微微摇了摇头，再看到楚子航标准的坐姿，目露赞许的目光，但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这点赞许很快就没了。
菊子躬了躬身，退出了这个静室，同时拉上了门。
“呼——走了走了。”夜零在菊子在时还能保持着背脊挺直，等门一关，整个人就瘫了下来如同一条咸鱼：“啊~啊~菊子阿姨还是这么严肃，还好白哉不在，不然我连喘气的间隔时间都得掐算好再喘……”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抬起眼睛看楚子航：“诶诶，小航你怎么这么严肃，感觉你和朽木家这帮规矩狂很合拍啊——你家也是贵族？”
楚子航一愣：“我家？——”他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记不得了，但是，应该不是贵族。”
“哦——”夜零表情似乎有些尴尬：“抱歉啊，忘记了你还在失忆。”
黑发青年摇了摇头：“没事，失忆是我的客观状态，你不需要忌讳——对了，我们就这样坐在这里吗？”
“不然你以为咧？”夜零笑着摇摇头，马尾一甩一甩的：“你不会真觉得我们进来了之后就能像现世的警察搜查一样把朽木家所有地方都翻一遍？不说朽木家的占地面积就不是我们两个人一晚上就能全部看过来的——整个第七区域总共也就住了五家大贵族，占地面积却堪比静灵庭外面的流魂街5个区相加的总和诶！哪怕我用上瞬步绕整个朽木家跑也得跑上好几分钟，更别说是慢慢仔细搜查了——何况这里可是朽木家！就是总队长也得拿着中央四十六室全员同意的训令才能进来搜查，就我们两个怎么可能？”
“那应该怎么做？”楚子航疑惑道。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确实远不如夜零这个土生土长的调查专员，虽然在山本总队长那里做任务交接的时候曾经恶补过这个世界的常识，但是碰到这种情况总还是捉襟见肘。
“先看着呗，‘外来者’不是更加倾向于寻找地位比较高的身份么，如果确定就在这一带的话，那不需要去仔细搜查也能找到线索。”夜零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朽木家我了解，在上级的大贵族中，朽木家是难得的被认为是‘人丁稀落’的一族，他们不像其他大贵族那样除了嫡系意外还有一大堆旁支，朽木家一直都只有主家一个直系，哪怕有家主在外面留有子嗣，也是不能被认为是朽木家中人的，顶多作为家臣存在。只是朽木家的每一代都足够优秀，所以才能不靠联姻或者其他手段继续维持自己的名望。”
夜零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代的朽木家我也挺熟的，白哉比我大一些，小时候我们也算是铁哥们了，可惜后来我到管理局本部进修，回来的时候听说他迎娶了流魂街的一个女子，只是那个女子没几年就去世了，临走之前把她的妹妹托付给了他。从那之后白哉就变得一副守规矩的冷冰冰的样子，唉~真是的，小航我跟你说，白哉这小子就是容易钻牛角尖，要是我在这里——”
“继续说重点。”楚子航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夜零的自我发散。
青年咂咂嘴，乖乖停止了对朽木家家主的诽谤行为：“然后就是朽木露琪亚。她是绯真托付给白哉的妹妹，被白哉认作是义妹，虽然血缘上不是朽木家的人，但是已经被白哉录入族谱了，算是正儿八经的朽木家的小姐。说实话，露琪亚可比白哉那小子要活泼多了——”
“等等，你说的露琪亚是被朽木白哉后来收进的义妹？”楚子航突然出声道。
“对啊——不是，你不会怀疑露琪亚吧？”夜零瞪大眼睛。管理局记载的档案里确实有不少——甚至可以说大量的“外来者”借用义子义女诸如此类的身份进行活动的记录，毕竟没有血缘上的关系是最好做手脚的破绽。
楚子航淡定说道：“只是合理怀疑。你可以继续说了。”
“露琪亚可不是‘外来者’哦——”夜零眯着眼睛，看样子似乎还想和楚子航争论一番，不过在楚子航冷下脸（其实并没有，楚子航也是在事后被夜零控诉居然拉下脸凶他的时候才知道这时候他的脸看起来很严肃）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最后啊——”夜零原本轻松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就是朽木家的大小姐，和朽木白哉同父同母的亲大姐，朽木冰蝶……来人了！”两人迅速中断了对话，看向拉门的方向。
唰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穿华贵十二单的少女站在门前，菊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身后。
华丽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声音响起：“夜零弟弟，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近来可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楚子航的回合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