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路明非的回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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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看见的是一个红色衣服的男人？”
“是的。”路明非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校长昂热站在一旁，他们面前的荧幕被切割成了数块小屏幕，每个屏幕里都有坐着一个人，每个人的背景各不相同，或是阳光明媚的沙滩，或是一尘不染的实验室，或是古朴典雅的和式静室——他们大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老。
“一个红衣服的男人？几岁？是空手还是手上拿着什么？长的什么样子？”一个老者发出沉闷的，好像是闷在气罐里的声音，他似乎是站在一个光线阴暗的地窖里，后面甚至能隐约看见巨大的冰块和缠绕其上的锁链，金色的瞳孔就像是两盏小灯泡，亮的晃眼。
“唔，红衣服的男人——”路明非转动眼睛，不自觉的低下头，眼前这个看不清脸的老者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我、我当时在船上，其他的都看不清楚——”
“那你怎么确定是男人？”
“他曾经笑过……”
“笑？”老者咄咄逼人的问道：“他到底在距离船多远的地方？你不是说看不清楚那个男人吗？为什么你又能听到他的笑声？”
“我……”路明非双手搅来搅去，脸涨得通红。
“好啦，贝奥武夫，不要难为我们的小朋友了。”一个穿着三角短裤的帅哥哈哈笑了几声，年轻的脸在一群褶皱重的能夹死蚊子的老头子中相当显。他躺在一片沙滩上，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帮他涂防晒霜。
贝奥武夫冷哼：“龙王诺顿被杀，对你来说也是不值得追根究底的小事情吗？庞贝？”
“哦呀，不愧是著名的屠龙世家，满门忠烈。”帅哥举了举手中的玻璃酒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青铜与火之王已死，龙骨十字也被回收，四大龙王已去其一，难道我们不该为此感到高兴吗？”
“高兴？”贝奥武夫的黄金瞳亮了亮：“愚蠢！我们怎么知道这个红衣男子——假如这个学生所说是真实的话——不是另外一位龙王？”
“确实，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另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者说道。“毕竟龙族的历史之中，互相吞噬都是常有的事，如果是龙王诺顿在未完全苏醒的状态下被另一个龙类吞噬……”
“的确。要是那个所谓的男子也是龙王的话，这很可能并不是好消息——”
“但是，为什么它将龙骨十字留在那里？如果是为了吞噬青铜与火之王，为什么龙骨十字并没有被取走？”
“没有伤害当时毫无反抗能力的行动人员也很可疑——”
一群人激烈的争论起来，各种口音的英文夹杂着时不时蹦出来的路明非根本听不懂的生僻小语种词汇，昂热在一旁看了一会，突然伸手推了路明非一下：“你还不走？”
“诶~~哦！”路明非赶紧站了起来，朝门外跑去。
屏幕了几个眼尖的老头看见卡塞尔的S级几步跨到校长室门口，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连忙叫道：“谁让他走的？回来！”
“昂热，赶紧拦住他！”
“好了，各位上百岁的老人家。”校长拉来了一把真皮转椅，一屁股坐了上去，伸了个懒腰：“他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该我们老人家来收尾了。”
“年轻不是逃避的理由。”一个和服老头用日式英语一字一顿说道。
“得了吧——”昂热嗤了一声：“你先把乌□□从小岛里伸出来再说吧！现在，开会！”
卡塞尔学院医疗部。
“师兄——”路明非推开门，看到靠在病床上的楚子航目光炯炯的看了过来，黄金瞳熠熠闪光。“哇——别，别这么看着我呀——”
“抱歉。”楚子航有些发懵，连忙从旁边的床头柜那里拿了隐形眼镜带上：“是我的错。”
“啊哈哈师兄别那么客气啦。”路明非连忙摆手：“只是之前在校长那里做听证会的时候看多了有点审美疲劳——”
楚子航一愣：“校长那里？听证会？”
“诶。”路明非从一旁空着的病床上放着的一堆果篮里面挑了一个红艳艳的苹果刨了起来——那堆果篮一看就是狮心会的老外们送的，果篮上还贴着千奇百怪的祝福语：“身体健康”也就算了，“生意兴隆”“千古流芳”是什么鬼？
“就是临时开的一个听证会咯，一大群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老头子追着问了半天问题，最后还是校长偷偷趁着他们吵架的时候把我放了出来——唔——咔嚓咔嚓——”
“辛苦你了。”楚子航难得不冷着一张脸，嘴角还露出了一些其他人看到绝对惊骇欲绝的笑容。
啃了好几口苹果路明非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把苹果放下：“我都忘了是给你刨的——”
楚子航摇摇头：“没事。”说完非常自然的把啃了一小半的苹果拿到嘴边：“很好吃。”
“是、是吗，”路明非陡然红了脸，莫名的感觉气氛有点不正常，“我，我帮你开电视吧！”
他拿过放在一边的遥控器朝着墙上的壁挂电视摁了一下，屏幕一亮：“锵锵锵——现在是真心话大冒险时间~~~”
屏幕里一个穿着黑白纹西装，拿着根文明棍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舞台上蹦来蹦去：“电视屏幕前的各位情侣们~~我是你们的好朋友云先生！今天我们也要勇敢的说出自己的爱哦——”
“这这这——”路明非手抖个不停：“这是啥恶俗的节目！”
“首先要搞清楚，我们的节目绝不恶俗，也绝对真实！”那个自称主持人的云先生继续说道：“众所周知，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开放，同性情侣们也越来越多，今天，我们要有请一对美好的同性情侣，他们两个都是来自中国的——”
“我有事我先走了！”路明非丢下遥控器，没等楚子航说什么就迅速冲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青年露出了一丝失望，放下了半抬起的、本来打算拦下路明非的手。
“啊呀，看来我们的节目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我们的小情侣中的一位突然跑了。”屏幕里的云先生花哨的转了一个圈。
“？？？？？？”楚子航猛然看向电视里正在热热闹闹播放的节目————“……错觉？”
“不是错觉哦！我们的另外一位嘉宾，MR.楚！我现在是在和你说话！”电视里的主持人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张空白的面具！
“自我介绍一下，MR.楚，我是云先生，你未来的合作人。”主持人似模似样的鞠了个躬，空白面具上诡异的出现了一道向上弯的月牙状红痕，就好像是在笑。
“你到底——”
“我到底是谁？”没等楚子航说完，云先生就打断了他：“你是不是想这么问？我说过了，我叫云先生，云，c——l——o——u——d，are you understand？”
楚子航皱起眉头：“你做——”
“我没做什么哦，这是正常渠道收到的节目，卡塞尔的技术部还是“诺玛”不会有半点察觉。”面具上的红痕继续扩大：好像是笑容越来越深，“所以不会有人发现我和你的交流，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说话。”
“你是——”
“我是怎么知道你和路明非的？哎呀这就说来话长了。”云先生装模作样的敲了敲脑袋：“其实呢，你们两个人可是大名人哦，某种意义上的，在某个圈子里你们的知名度可是super star~~~~！”
楚子航闭上了嘴巴，眼睛冷冷的看着屏幕。
云先生夸张的做出倾听的手势：“哦，哦，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要问的下一句话的？”他甩了甩文明棍：“因为我是‘计算者’，当然，和预言啊什么的都不一样，我是‘计算’出来的。”
面具上的红痕消失了，出现了一个简单的数学等式“1+1=2”：“MR楚，人是很简单的生物，行为模式也是固定的。只要知道公式，往里一套，任何人的每一步动作，未来的每一步走势，我都能算出来。”
“不是模棱两可的预言。”云先生拄着文明棍：“是确确实实的，不会有半点歪曲和偏离的‘答案’。”
“……”
“不信？”云先生说道，舞台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那么，开业酬宾，我再给你两条讯息吧！”
“第一，你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后会接到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会和路明非一道，第二个任务则是自行完成——放轻松，不是打打杀杀的任务，都是很简单的；第二，”云先生停顿了一下，慢吞吞的继续：“这两个任务，都会——失败。”
楚子航沉默不语，眼中充满怀疑。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云先生说道：“MR楚，我不是你的敌人。我的话是否可信，三个月后你自然就会知道的。另外——”
楚子航手一动，接下了从屏幕里射出来的一道银光。摊开手一看，是一个金属质感的戒指，充满着未来风格。“什么意思？”
“这是present呀，MR楚，一个小小的仪器，”云先生比了一个“小小”的手势，“但是有大~大~的力量。这是试用品，不要客气，尽管去用，使用方法很简单，戴到随便哪根手指上就可以了。”
楚子航默不作声，突然作势要将戒指从窗口扔出去——
云先生面具再次变化，变成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别急着扔，别急着扔。”
“你有三个月的时间考虑。不管是和我们的合作，还是使用这个戒指。”云先生慢慢后退：“三个月后，我会再来——到时，我再来聆听你的答案。再见，好好养伤，Mr楚。”
一阵白烟突然从舞台下方喷出，一个大大的“the end”跳了出来。画面继而一阵抖动，切换成了严肃的演播室画面，一边的台标上写着CNN几个字样。
楚子航慢慢的把戒指收到了口袋里，拿起放在旁边有些氧化的苹果，轻轻的咬下一口。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路明非的回合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