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黄啤梨

5、四

　　［四］

　　萧雨晴在沙发上坐下，阔大的房屋衬得有些空旷与孤寂。她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就见身穿灰色短袖，浅色亚麻长裤的男人走来，手里拿着从酒柜拿出的一瓶香槟，还有两个玻璃酒杯。

　　他在萧雨晴身边坐下，看了她一眼，“今天呢，我挺高兴的，所以想喝点香槟，不知道你有没有要庆祝的呢，或者，有开心的事想要庆祝？”他把尾音拖得有些轻佻的意味，说完后，手中的香槟酒瓶塞弹出，他握住酒瓶，往两个杯里各倒入少量，再斟到半杯。金色的透明液体沿着玻璃杯壁流下，在杯里汇成一股汪泉般，冒着滋滋气泡。

　　流利顺畅的倒酒过程，再加上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萧雨晴就挪不开眼睛了。

　　他拿起一杯递给萧雨晴：“会喝酒不？”她接过任平生手中的酒杯，小声的说：“会，一点。”

　　屁啦，哪里是一点，是根本都不会。萧雨晴以前在家庭饭宴上尝过酒的味道，不管其他人说着这酒多香多醇，她都体会不到，甚至觉得酒的味道难闻。

　　还有他问，有什么开心的事？有什么要庆祝的？

　　如果说是庆祝失身之夜，庆祝破处之夜，这样也行吗？

　　越堕落越快乐。

　　萧雨晴抬起酒杯，啄了一小口就皱起了眉。看着眼前她的模样，任平生觉得她有点可爱，又有点，让人觉得心疼。

　　“你确定你可以喝酒？”

　　“可以的，只是不太习惯而已，”她的声音到了最后慢慢的小声起来，抬起头来时飞快的瞄了他一眼。

　　任平生摇摇手中的酒杯，欣赏着杯中象征喜悦的液体，缓缓点头。他起身走到厨房，萧雨晴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又去干嘛，管他呢，这是他家，他想去哪儿都是他的事。

　　他把水果盘放在她面前，“吃点水果吧。”

　　萧雨晴看到他手里那盘草莓的时候，眼睛都亮起来了，她最喜欢的水果是草莓。她拿起叉子起一颗草莓，向他说了句谢谢。

　　初夏是草莓的季节，水果摊上堆满的娇艳欲滴的红色似乎也在告知人们，夏天的开关已经打开。与草莓有关的故事，萧雨晴记得那是幼时，父亲抱着她在自家顶楼上看夜晚里的烟花，那时的她还是可以在父亲羽翼下当一个十足小女孩的人。护栏上放着一盒洗干净沾着水滴的鲜艳草莓，顶端还嵌着绿色的嫩叶。浓浓黑幕里有白云，有星星，还有在黑夜里绽放的巨大烟花，轰鸣声震耳而又灿烂，却稍转即逝，烟花易逝就是这样，易逝易逝，人也一样。

　　萧雨晴一口草莓一口酒，慢慢的便适应了香槟带来的新味觉。酒杯空了一些，任平生也再倒进去一些。他们聊着天南地北，与性无关，与烦恼无关。聊时政、旅行、经济……聊生活学习上一些有趣的事……像是两个相见恨晚的人相遇。

　　一瓶酒快要见底，萧雨晴脸上浮起淡淡红晕，一头倒在他的手臂，柔软的衣服触感，鼻息间都是他衣服上温暖的气息。

　　“你醉了，”从萧雨晴头上传来他的声音。只见萧雨晴闷着衣服“唔”了一声，不知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究竟是怎样的糟糕。

　　任平生感到手臂上有点凉意，伸手把她推开，只看见她眼睛湿润了一眶。这下勾起了任平生的恶趣味，“你现在的样子，勾起了大灰狼的食欲来了，你知道吗。”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在脸颊落下一吻，接着吻上她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使萧雨晴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双手伸向他腰间的衣服，闭上眼睛，向前吻他。

　　她抓住他衣服的两边，平展的衣服面料变得毫无规律的皱起来。萧雨晴轻轻舔邸他的嘴唇，不熟练且稚嫩的吻法。

　　任平生松开她的双手，将她抱起，萧雨晴看着他，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就把头埋在他颈窝，任他抱着自己，直到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