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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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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平靜—
清晨的醫院總是特別的安靜。
蒼迷蒙地睜開眼，望著白色病房的天花板，眨了眨乾澀的眼睛。
他的背，微熱滴灼痛著，腦袋像剛被蹂躪過一樣暈眩不已。
感覺到自己的手似乎被什麼人握著，溫暖的感覺讓他沒捨得放開，於是眼睛又閉了起來。
突然門被打開了。
“小翠，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老大就好了。”
赤雲染走進病房，翠山行立刻下意識的收回自己握著蒼的手。
“我沒事，沒關係的。”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蒼，似乎他還在熟睡。
“我看你還是去休息吧，傷這麼重，老大可能也沒醒得這麼快。”
赤雲染說著，走到病床邊，用袖子給蒼擦了擦臉頰邊的汗。
翠山行就這樣看著赤雲染的動作，心中有些想法。
“唔……”
蒼發出了細微的聲音，隨後便睜開了雙眼。
“老大，你醒了？”
“小染……我……”
“老大……你真的醒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赤雲染說著，激動的握住蒼的雙臂，卻沒想到翠山行伸手擋住了他。
“小翠……你……”
赤雲染不明所以。
“你這樣會壓著他的傷口。”
翠山行急急的解釋。其實他也是無意識的擋住赤雲染，這理由根本是亂說的……
赤雲染被他這樣一說，有些窘迫，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沒關係的小染，我也沒覺得哪里很痛，好像麻醉藥好像還有藥效。”
蒼忍著疼痛，動了動手臂。
沒想到翠山行看見他逞強的樣子，眉頭緊緊的一皺。
“我都不知道現在的麻醉藥藥效這麼好，兩天過去了藥效還沒退。”
翠山行冷冷的一句打破了本來已經融合了的氣氛，使得病房內此刻更加的尷尬。
“我……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知道自己賭氣的一句話把氣氛弄得僵硬無比，翠山行有些慌張，決定先行離去。
“小翠……”
見他要離去，蒼立刻叫喚住他，於是翠山行回頭看著蒼，眼裏充滿疑惑和尷尬。
怪了，我叫住他，是想說什麼？
“那個……你……你手上的傷……”
蒼窘迫了好一會，才擠出了幾個字。
“這點小傷，早就好了。”
突然被關心的翠山行也是覺得窘迫，丟下一句話，飛快的離開了病房。
“老大，小翠也受傷了嗎？”
赤雲染聽見兩人的對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沒說嗎？他的手被子彈擦傷了……”
“他這兩天和我一起輪流照顧你，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他堅持，我也只是偶爾替換一下，根本沒注意到他手上有傷口。”
赤雲染說著，同時搖搖頭。
蒼不再說話。
他記得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叫翠山行先行離開，但是他好像把自己從木箱堆裏救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他又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他又回過頭來救自己……
還有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蒼……你不能有事啊…… 」
---待續---
謝謝賞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