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不该做的事 2 ...
-
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他,是我的朋友吧。
汪东城喜欢用娃娃音讲话,自己一直也有鼻炎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啦,但是最重要的是只有跟很亲近的人才会这样。恭喜唐禹哲,在不久之前,已经被汪东城的大脑认证成为亲近的人,从而颁发给了唐禹哲听到娃娃音汪东城的权力。
“嗯,会发生什么啦?你大晚上不让人睡觉是怎样啦,早上还有通告的。”汪东城微眯着眼睛终于肯把头从被单里抬起来,费力的仰视旁边的唐禹哲,娃娃音的撒娇着,而背上唐禹哲冰凉的手,让自己好像有些发热的身体的一时间觉得舒服无比。“禹哲,摸摸。”汪东城想要更多的舒服,酸软的脖子不堪支撑的头重重砸到床上之后,自然的要求着,这是两人一贯的相处方式,一个房间明明两张床,却总是要睡在同一张上,摄影棚休息的地方明明有两张椅子,却总是要挤在同一张里好留出一张给别人坐,汪东城帮唐禹哲洗过头发,唐禹哲帮汪东城挠过痒痒,一切的一切发生的总是自然而然。
唐禹哲没有迟疑的开始动作起来,摩擦着汪东城的背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路过上面的星点暗红吻痕,唐禹哲在抓紧时间思考,要怎么办,虽然并不是很清楚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所有的事实都在佐证着,确实是发生了什么。
唐禹哲不是gay,但是并不妨碍他和男人□□,十几岁时父亲过世,和妈妈相依为命的唐禹哲早早的开始了边打工边念书的生活,早早的步入社会,漂亮的雌雄莫辨的脸,年少时的唐禹哲是有玩乐的本钱,也有玩乐的机会的。和女人,和男人,因为空虚而放纵,因为消遣时间而□□,直到被星探在打工的咖啡厅挖掘到签约拍戏,唐禹哲才渐渐收敛了起来,毕竟做艺人了,被狗仔拍到不好。唐禹哲没想过自己会红到什么地步,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一定会红,这张脸,这副身板,确实很漂亮。等到红到没人敢讲什么的时候再胡闹吧,这是经纪人林姐在夜店碰到正在发癫狂的唐禹哲的时候用一种公式化到淡漠的语气讲的一句话,那时候唐禹哲才刚拍了几只很红的广告,在一个很红的偶像剧里出演了一个小角色。现在拍的这部戏里,唐禹哲的戏份多了起来,林姐在通知唐禹哲要拍这部戏的时候用一种淡漠到公式化的语气说,不,是边吐出烟边说,禹哲,你该红了,好好演,别给我出状况,唱片的企划就在你眼前了,说完把还有半支的烟狠狠摁在唐禹哲眼前的桌面上,飘走了。唐禹哲最想做的是歌手,这样的诱惑摆在眼前,自然是乖乖收心好好拍戏,唐禹哲,是聪明的,懂得经营的人。
但是人类的经验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真理的存在,变数无穷就是真理的第二个表现形式。在这部戏里和汪东城的对手戏很多,几乎每场都有,因为类似的身世,因为同类的气息,因为很多很多,唐禹哲和汪东城越来越亲密,亲密到随意的搂抱,同吃同住,分享彼此的心事,但是唐禹哲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汪东城发生任何超友谊的关系,毕竟作为一个把别人都摒弃在自己心门之外的人好不容易有一个好朋友之后,是不太愿意去破坏这种和谐关系的,但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什么。
唐禹哲的手对待汪东城的背,已经从轻柔的抚摸而因为心思的有些混乱变成了有了些微力道的摩挲,汪东城一直安静的不作声,盖在被单下的双手却一直紧紧的拧着床单。
“大东,好像,我们做了不太该做的事。”唐禹哲深吸一口气之后说,窗外,太阳缓慢升起,夏天的清晨,彩霞漫天,火红的颜色却冲不去房间内瞬间冷到冰点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