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是男主小弟》少甫良

13、魔法

　　魔法是什么？
　　《魔法的历史及基本分类》的第一页就解释了这个问题。
　　每一个魔法初学者都可以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倒背如流——
　　魔法是一种恩赐。神明的恩赐，自然的恩赐。
　　可是这个问题今天却难住了一个法圣。
　　原因无外乎有两个，一是出这个问题的人是弗兰德，一是要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佩恩斯。
　　佩恩斯教皇陷入了沉思，弗兰德也不催他回答，他十分悠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的待客厅。
　　“我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建筑真是非常奇妙。”弗兰德扫了一眼刻画着花纹的屋顶，“就是有一股狂热的宗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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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德阁下已经到了吗？”兰伯特结束了早间的祈祷问道。
　　“是的，大人，弗兰德阁下已经到待客厅了。”这次回答兰伯特的不是女精灵米娅，而是一个女性海族安吉拉。和米娅总是成年的样子不同，安吉拉的样子永远都是10岁女孩的样子。
　　“安吉拉，你听说过海洋之心吗？”兰伯特站起来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安吉拉。
　　“对不起，大人，在我被送来教廷之前，我所有关于海族的记忆都被清除了。”安吉拉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睛，在她被送往光明神殿时她就已经没有了所有的记忆。
　　“所以海洋之心是海族的东西？”兰伯特轻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啊？”安吉拉困惑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在听见海洋之心时就直接想到了海族。
　　“大人，”礼堂的外面传来一个略带着沙哑的男性的声音，没等到外面的人再次说话安吉拉就抢先兴奋的说道，“大人，是阿萨克，阿萨克回来了。”
　　阿萨克是光明圣子的守护骑士，同时也是光明神殿的骑士里除了嘉德阁下的最强者。阿萨克是一个年轻的龙族，按照约定他会在神殿待上100年。100年，对于人类来说已经足够漫长，对于龙族来说又太过短促。
　　阿萨克、米娅和安吉拉他们三个都是被本族的人送到光明神殿的，他们又被教皇送给了圣子兰伯特。
　　米娅是精灵王族的伴生精灵，从她一有意识时她就是成年精灵的样子，她有着在精灵里都算得上是上等的天赋，并且一生都会对主人忠心耿耿。米娅的主人并不是兰伯特，是佩恩斯教皇唤醒了她。
　　安吉拉的来历是一个谜。她被送往光明神殿时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所有的记忆。从兰伯特第一次见到她到她后来离开兰伯特她都是10岁孩童的样子，她的一切都被变成了白纸，懵懂而又天真，只有她尚存的高超的战斗力偶尔会提醒着那些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她曾经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阿萨克，阿萨克是龙族贵族的幼子，相比起其他两个人来说他拥有着绝对的自由。龙族向来是高傲的，阿萨克自也不例外。对于阿萨克来说，光明神殿不过只是一个他注定要离开的地方。
　　还有十年阿萨克就会离开易瑞斯回到他的家乡。
　　阿萨克会成为兰伯特的守护骑士是他自己的要求，对于兰伯特来说，阿萨克和他的关系亦师亦友。
　　所以当听到阿萨克的声音时，兰伯特就已经直接朝礼堂的外面跑去了。
　　“圣子大人，我回来了。”阿萨克至今已经有213岁了，对于龙族来说他不过是正当青年。阿萨克穿着一身教廷的黄金战甲，他火红色的头发正迎着朝阳。
　　“阿萨克，欢迎回来。”兰伯特迎着阳光露出一个笑容。
　　阿萨克在看见兰伯特出来后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单膝跪下，在光明教廷能受到他的礼待的人并不多。
　　“大人，我从西方荒漠为您带来了不错的消息。”阿萨克如是说。
　　“辛苦你了，阿萨克。”兰伯特扶起了阿萨克，“我很期待你带回来的消息。”
　　“阿萨克，你终于回来了。”在阿萨克站起来后安吉拉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他的怀里，“安吉拉一点也不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阿萨克笑着单手抱住安吉拉说道:“这里还有人敢欺负你吗？”
　　安吉拉的性子非常顽劣，平常兰伯特他们在的时候她还会收敛一下，这次他们都不在也不知道佩恩斯教皇收拾了多少安吉拉惹下的事情。
　　和这里轻松的氛围不同，神殿的待客厅里已经陷入了沉默有好一会儿了。
　　侏儒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可是这次弗兰德表现出来的耐心却格外不错。他放任佩恩斯教皇一个人在那里沉思，自己非常自在的开始研究这座宫殿。
　　“麦尔博石，上好的麦尔博石，这种石头现在在侏儒族也是很珍贵的，”弗兰德对于教廷的财大气粗痛心疾首，“你们竟然在什么刻上了见鬼的魔法阵，啧~这么粗糙的图案！”
　　佩恩斯教皇和嘉德骑士对此表示沉默。
　　“老怪物，”弗兰德又走到佩恩斯教皇身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几十年前的某个不知名小镇，年轻气盛的少年遵从了养父的遗愿成为了一个小教士，然后遇见了一个脾气糟糕的侏儒。
　　如果佩恩斯没有遇见弗兰德，那么他也许永远都会只是那个在小镇里消磨时光的小教士。如果弗兰德没有遇见兰伯特，那么也许温斯特大陆上再也不会有弗兰德锻造大师的传说。
　　弗兰德自然不是为了回忆往事才说起这句话，他说这句话纯粹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耐心再等下去。他在给佩恩斯教皇提示。
　　“我知道了。”事实证明这个提示很好。
　　就在佩恩斯教皇话音刚落的时候从神殿的待客厅突然闪现出明亮的光芒，佩恩斯教皇站在光芒的中央。
　　“这就是魔法。”他对着捂住了眼睛弗兰德说道。
　　魔法就是魔法。它曾经是佩恩斯的利刃，也曾经是佩恩斯的坚盾，它曾经无数次拯救佩恩斯于冰深火热之中，而现在，它却不过只是佩恩斯华袍上的一点装饰。
　　佩恩斯享受了太多年的安逸，就像弗兰德享受了太多年的盛名。
　　在几十年前的小镇上，年轻的教士执意要救那个和他见了没几次面的坏脾气的侏儒。抓着他的教士说你要救这个在教廷偷东西的侏儒就是在背弃你的信仰。
　　从那个时候起，佩恩斯开始使用光明魔法的攻击，他也开始了他长达多年的流浪。
　　在佩恩斯教皇的传记里，那里是他一生的起点。
　　佩恩斯教皇答出了弗兰德想要的答案，可是佩恩斯教皇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要知道一些事情总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