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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中篇.锦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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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秋过冬至。
路萧不与其他人接触,在丁冼之那里也很少说话,只专注潜心修行。日子过得很慢,慕容雪衣仍然时常带他出宫。
两人平日里在宫中的行为态度越发的亲密起来。
宫里已有谣言。
转眼春来,宫内海棠树遍开,花团锦簇。
一日午后
丁冼之悠然坐于一株开的特别繁茂的海棠树下,周边陈铺着各色糕品点心,纯酿美酒。
路萧着一身纯白而单薄的绸衣,面无表情的坐在丁冼之的身旁。慕容雪衣站在一旁,着一身黑衣,再远处是些丫鬟随从端着各式应急之物候着。
有一二八少女,容颜娇俏,身穿霓裳彩绸,在丁冼之前方不远处,身旁有人吹笛拨筝,她便翩翩做舞。
这是丁冼之不久前带回宫的新宠,名为小乔,丁冼之贪新,得了小乔便有半个多月没有召过路萧,路萧倒是落得轻松自在,日日与慕容雪衣习武欢谈.今日不知丁冼之为何心血来潮,突召他们同赏海棠。
慕容雪衣的视线只停留在路萧脚边大约一寸多的地方,他既与路萧十分交好,便站在路萧这边,丁冼之倒也不怎么在意。
眼前有佳人仙乐,丁冼之撑着头,唇角一丝隐隐微笑,过了不多一会,小乔便如一只轻盈蝴蝶飘过来,贴近丁冼之撒娇,她虽知道路萧的身份,却不明白为何独路萧可以坐在丁冼之的身旁,娇笑言语间便会敌意的瞟他一眼。
路萧看也没有看她,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不光独路萧可以坐在丁冼之的身边,就连丁冼之的床,也只有路萧可以睡,丁冼之若要别的姬妾,自会去她们的居所。
这看似给了路萧特权,其实正因为他是个没身份的人。
光看他居住的那间房子便可探知一二,那屋子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不要说服侍的人,连饮食也没人负责,路萧每日只能去丁冼之或是慕容雪衣那里“蹭饭吃”。
丁冼之知道路萧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才故意用这方法压他。
他要他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他要他明白自己在宫里的地位。
这一边小乔说完,丁冼之一笑,抚过她娇艳的脸,耳语间轻噬小乔耳廓,她面色染绯,格格娇笑。
这一边两人在情挑意迷,另一边却如平静水面,路萧默默地坐着,因有慕容雪衣在旁,他依约没有饮酒。
突然一阵风吹树摇,花瓣翩翩扬洒。丁冼之闭眼仰头,任花瓣覆上他脸面。小乔正要挥袖拂去,丁冼之忽如闪电般捉住她的手,小乔一怔,见丁冼之仍未睁眼,娇声道:“宫主,你怎知......”
丁冼之睁眼看她,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微笑,他取下一片落在他唇边的粉色花瓣,放入小乔微启的口中,手指随花瓣一起放入,温柔的抚着小乔的舌尖。小乔面露娇涩,闭上眼轻柔的吮着自己口中的手指。场面越加暧昧起来,身旁人纷纷垂头。
慕容雪衣看了路萧的一眼,同一时刻路萧也正抬头看他。两人目光一触,慕容雪衣立刻调转眼光,路萧仍坦然相向。
见此场景,路萧想走,却不知怎样走,他想慕容雪衣也一定想走,才抬头看他一眼,没想到慕容雪衣一看之下便立即调转了眼光,他倒是怔了一下。雪衣这两个字在他口中,怎样也说不出来。他心灰意冷的回转目光。
丁冼之贴近小乔,慢慢拔出手指,小乔已羞红了脸,面色越发娇怯动人,丁冼之却出人意料的只轻触了触她的唇,说一句,“你回去罢。”
她微微惊讶,丁冼之又在她耳边轻柔的说了什么,她垂下头,面色更加羞怯,以袖掩面,飘然离去。
“雪衣,”丁冼之说,看着手中的酒,“你明日写一篇给我,要有海棠。”
慕容雪衣道:“是。”
丁冼之饮尽那杯酒,看了看身旁一言不发的路萧,指尖一弹,一道微力直打花枝,一簇灿艳花团便掉落下来,他一随手接住,同时笑着把路萧的脸转过来。
丁冼之轻轻拔掉路萧头上的玉簪,他一头漆黑长发立刻散下来披了满肩。路萧略为惊恐不知他要作何,丁冼之轻笑着竟把那花插在了他的耳边。
路萧脸色发白,他在玲珑阁中也曾头戴珠玉,可从没有人给他戴过花。
丁冼之托着路萧的脸,一看之后,又将他的脸转过去给慕容雪衣看,还说,“雪衣,你看你师弟,那些金翠之物若配他,统统显俗,只有这自然之物,才衬得他无暇之容……”他突然叹口气,颇为惋惜的说,“好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就连这海棠花,对着他的脸稍稍看久,都显俗了.....”
慕容雪衣看路萧一脸的冰冷愠色,没有作声回答。
“雪衣,”丁冼之怜惜的看着路萧的脸说,“你觉得是这花美,还是你师弟美......”他声音越来越微弱。
慕容雪衣说不出话来。丁冼之本也不要他回答,他轻柔暧昧的拂过路萧的脸,吻上他的唇,路萧脸上渐去血色。
丁冼之轻易解开路萧的衣裳,裸露出他的上身,一边轻吻着他一边将他压倒在地,那团海棠便松落在路萧散落一地的黑发上。
慕容雪衣不忍再看,可没有丁冼之的话他便不能走。
丁冼之噬咬着路萧的锁骨,一只手已伸进路萧下身的衣物里,慕容雪衣脸色变白,路萧的脸色比他还白,可慕容雪衣站在这里,他便死咬着牙不肯出声。丁冼之发现他没有反应,笑起来。
“雪衣,”他笑着说,“你走吧,你这个小师弟在你面前,便装起纯真来。”
路萧咬牙面露痛苦之色,而慕容雪衣已冷汗透衫,得了这句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