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小机灵鬼

2、第二章 看

　　看着沈顷堂悲伤的样子，沈攸也不好受。

　　可在那晚之后，他的心就死了。

　　那天晚上，同学聚会后樊括被灌得不省人事，沈攸出于私心让樊括在他家留宿，没有忍住亲了他，被发酒疯的樊括推到床上，之后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第二天他早早起来，给樊括做早饭，晾衣服。在他幻想着以后的生活的时候，樊括从卧室里走出来，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谢谢”。

　　第二句是“我和小涵要结婚了，一定要来啊。”

　　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看着樊括吃完桌上的早饭，穿着他的衣服向他道别。

　　该说什么呢，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是该痛哭流涕，还是该笑着祝他幸福？

　　他喜欢了樊括九年，从高三转学到他班上时就一直喜欢，然后努力和他考一样的大学，即使不能一起工作也要时时保持联系，然后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吗。

　　胃又开始刀割一样疼，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喉口涌，沈攸按着胃蹲下来，呕出一口血。

　　“樊括……我胃疼……”

　　还在读书的时候，沈攸常常犯胃病，樊括会半夜翻墙出去给他买药，给他买暖胃的粥。会哄着他吃药，往他衣服上贴暖宝宝。

　　可就是对他这样好的一个人，要了他后，告诉他，自己要结婚了。

　　沈攸的眼前出现了不规则的黑色的色块，他疼的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药在卧室里，他根本拿不到。

　　他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抓住樊括的衣角，可手在半空中挥动，什么都碰不到。

　　疼痛从胃向四肢百骸蔓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就这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