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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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身为我门魔教当之无愧的教主像个小老头一样背着着手，悠悠的逛回房。
途径花园的时候，不小心遇见了江式恒江大人，他正在小心翼翼的堪查着什么？
我经过时，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不在意地又忙自己的事了，你以为我会巴巴的凑上去吗？
不不不，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从小到大都知道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曾经我也是好奇的少女，然后，我收拾了一顿。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我拉着苏长安去偷看，额……应该说是不小心，不经意的准备去某某地，不小心经过我大哥的屋子，然后，不小心知道大哥要洗澡，我发誓，我真的是不经意知道的，根本不是早有预谋，绝对不是……
总之，啥也没看到，屁股也开花了。
事实上，我一直喊冤，但那段时间，我们谷里的窗户纸都被苦草汁糊上了，据说，能有效防止被别人舔破。尤其是我大哥的窗户纸，苦得我再也不想记得那味道。
所以，经验告诉我，好奇心不一定会杀死猫，但会杀死我。
我回房的时候，苏长安还没回来，我就看了会话本，他回来的时候来我屋子里坐了会，小丫鬟就给我们送来晚饭，并吩咐我们今晚不要随意走动，我正求之不得，用过晚饭，我把苏长安打发走了，他不想走，还看我屋子里面的梁子，大有今晚要歇在那里的打算，我没同意，把他赶走了。
他走了后，我也洗洗睡了。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在外面是不会认床，或则警戒性很高的，一来，我的身份挺隐秘的，二来，我也确实没做太多坏事，三来，我也确实撑不住周公老头的召唤。所以，一般我说睡觉就是睡着了，我大哥还曾嘲笑我睡得像只小猪。
今晚的柳府不太太平，半夜的时候我被惊醒了。惊醒的不止我一人，我明显被柳府的大动静闹到了，不得不起床，想知道到底发生何事。
随着人流一起涌向吵闹的地方，事实上，我是眯着眼，浮着脚被他们挤着朝前进的，我们先来到柳大夫人的屋子，又随着人押着宵小一起去了大堂。
灯火通明的大堂终于把我从周公那里给唤回来了，我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定睛一看，差点没给我自己气死。
那宵小不是别人，正是我今天纠结万分的人，柳二少。
我再环顾四周，也摸不清现在是唱哪一出戏。
那柳二少万念俱灰，不敢置信的跪在下方，他上方是龇牙瞪眼的柳府主人，和一脸焦急的柳飘飘，他傍边陪他一起跪的正是小绿，本来伶牙利嘴的小绿，也不知为何，像哑巴一样，不吭一声。他右对面是不能承受打击的，像雨打浮萍的柳大少奶奶，她梨花带雨，还有正在思考观察的江式恒，不过没发现白穆楠，奇怪，这种时候，像他这样的大侠不应该是最喜欢冒头的吗？
很快我就发现他在哪里了，他在我身旁。
我不经意往左边一看，发现了一堵墙，往上看，便是那俊俏的下巴，我发现我自己被白穆楠护住，不让我被那些人挤到了。他发现我看他，垂眸看了我，仿佛再说‘看，我多好，快表扬我’，
虽然很感谢，但是，我还是默默退出来，有句话说得好，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在占别人便宜有多高明，因为你不知道到最后，是谁占谁便宜。
我现在受了他的好意，没准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看到我不想在待在他的包围圈里，眼里闪过失望，随即又被另一种光芒所掩盖住了，我虽看到，却也不打算去深思。
我现在比较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错眼的往他们那边看去。
只见柳老爷一个激动，却是拔了剑，怒气冲冲的要朝着柳二少砍去：“逆子，我柳家究竟造了什么孽，居然有你这样的孽障，不仅狼心狗肺杀了从小疼你到大的亲亲大哥，竟不知廉耻的要欺辱你大嫂，你简直是畜牲，我今天不了解了你，何以面对柳家列祖列宗，何以给你大哥一个公道，孽子，今日我要清理门户”
那柳飘飘一看势头不对，拼了命的抱住了她爹的腿，妄图阻止她爹。
“二哥，你快跟爹解释啊，快点跟爹说不是你做的，二哥，快啊，二哥……”
那柳二少仿佛听不到柳飘飘的话，不为所动，整个人像雕像那样，一动都不动，再加上他刚解毒，整个人憔悴狼狈，或不是他的呼吸声，还真像个死人。
那小绿被吓到了，终不再保持她的沉默，而是哭着，求着那位二少爷，无论她怎样哭怎样喊，柳二少丝毫不为所动，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正当那剑要落到他脑门时，那柳二少终于有了反应，他抬头看了那经历了大儿离去之苦，悲痛欲绝的柳府曾经意气风发的主人，眼中的情感浓重得令人置信。
他那发白得有些脱水的嘴唇，艰难的，小幅度的动了动，吐出来的字眼确实如此的恐怖。
他说：“大哥是我杀的”
‘恍铛’一声，是宝剑点落的声音，就这么一句话让我看到了很多人的表情。
柳老爷的心痛，柳飘飘的不敢置信，小绿的绝望，以及柳大少夫人的一瞬间用哭泣掩盖的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我都一一看在眼里。这些，我不止我一个看在眼里。
柳老爷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其实，他内心也在无比的祈祷着，自己的孩子不会残忍的对亲生大哥下如此毒手，然而，事实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听到他疼爱的儿子亲口承认了一切，心如刀割。柳飘飘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也愣住了，她最爱的二哥什么会是这样的，残忍的，不顾手足之情的人呢？
那柳大少夫人呐呐的，也仿佛不肯相信一样。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成棺落定时，江式恒终于站出来了。
“呵呵，柳老爷不必伤心，真正的凶手可不是令郎，江某已经知道事实的真相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等着他的下一段话听他的‘真相’。
“诸位在听我说真相的时候，先听我说这么一段故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日生情愫，怎奈神女无心，柳少夫人，我说得对吧？”江式恒笑眯眯的看向她。
她白着一张脸，还暗自伤心，此时更是无辜，“江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柳飘飘也在帮她，柳飘飘皱着眉头的说“江公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式恒又笑了笑，“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江大少爷的死不是普通的死亡，我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了几个重要的秘密。第一，江大少爷喜欢桃花，哪怕是画的画也是桃花，用来研墨的水也是用桃花泡过的水，但是，我却在他的屋子里发现他的盆栽里多了一株草”
那大少夫人并没有搭腔，但是，她身边的丫鬟却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那有什么奇怪，准是那小厮忘了伺弄”
江式恒笑着往那小丫头那看了看，小丫头被他看得往后缩。
“如果只是一株草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怪就怪在江大少爷的香囊，柳府的人都知道柳府大少喜爱桃花，柳府二少喜爱燕子，柳府大少爷的香囊上秀的是桃花，那么二少的就应该是燕子了”
说完，他掏出一个香囊，那香囊上秀的正是眼子。
原本像个木呆子的二少看到香囊，激动了起来，想扑过去拿回自己的香囊。
江式恒直接点了他的穴，狡诈一笑
“看来柳二少已经帮我们证实了一件事，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是第二件事，据我查看，这两个香囊都是出自柳大少夫人的贴身丫鬟之手的，柳大少夫人可能说明一下？”
那小丫头又说“江大人不要血口喷人，奴婢从未做过任何香囊”
“嗤嗤～小丫头真的以为我怎么也不懂吗？老实说，江某家中有一奶姆，祖籍江南，江某虽不会女工，但是，这针法，还是知道一二的，这个香囊的阵法，我查看了柳府上下，也就你的符合，而且，每位秀艺精深的绣娘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标志埋入线法中，我说的可没错？”
那小丫头词穷：“这……”
那柳大少夫人终于开口：“这又能证明什么呢？说不准是我这丫头芳心暗许？”
江式恒又笑了笑：“好，这也能说得过去，那么，我想问的是，这香囊里的东西会让人致命，又如何说”
那小丫头不敢置信：“不可能，这里面都是提神安眠的普通药材”
小丫头终于承认了，那江式恒也不装做笑眯眯，一脸和气的样子。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怎么不可能，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真没错，王氏，你可真是狠心，谋杀亲夫，嫁祸小叔，祸乱柳府”
这一顶顶帽子被扣住在柳大少夫人的头上，也就是王氏，还是顶着无辜的面容，丝毫没有被指证的慌张。
那柳老爷看向江式恒道“江大人是否搞错了，我这儿媳平时最亲善不过，与小儿也是青梅竹马，互相心喜，怎会？”
江式恒道“柳老爷莫急，这世上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本没怀疑到江大少夫人身上，谁知有人却把香囊送到我手里，江某起疑，查看了香囊里面的药材，才发现了问题，这是环环相扣的招数。若是江某没有看过一本西域书籍，怕不是也要放过真凶了。
江家两位少爷香囊当中的确实是能提神的药品，但却能与别的药品相克，从而能令人发狂，做出与平时不符的举动。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柳大少夫人从小与两位少爷长大，其中只情只深不浅啊，谁知道意中人相赠的香囊却是让人魂断黄泉的凶手啊。
柳大少爷屋子里的草跟他的香囊香气混合能让人无力，而柳二少爷的香囊由于接触过多，再吸收大少爷香囊的香气，再加上美人的挑唆，自然，发了狂，轻而易举把自家大哥给……”
那柳大少夫人死不承认：“你胡说，公爹……飘飘……我不是，你们信我，我没有？”
江式恒叹了一口气“柳大少夫人，妄他们俩对你情深一片，你却不顾念一丝情分。你给他们的香囊，他们当做宝贝一样，柳大少爷临死的时候，都不愿意让其污浊，柳二少拼命抢。柳二少哪怕得知自己中了毒后，也在解毒之后，第一时间来看你是否安好，那个死去的，被他亲手杀了的是他的大哥，他自己都还来不及伤心，却要看看你。”
柳大少夫人：“胡说八道，你空口无凭，不要随便诬赖我……”
“柳少夫人是不肯承认了，我再你的房里的暗阁里找到了记载西域毒药的方子，你的丫鬟倒掉的药渣子里发现你为加大药剂所放的药品，还有当时事发前，你与二少相会时，被某个小丫鬟看到，这些你可能否认？那小丫鬟如今就在外头，你是否要与她对峙？”
“大嫂，你……”
“你……”
柳家的人都不敢置信，都看着她。连二少也震惊的看着她。
她见事情败露，所幸不再装。
她换下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作狰狞的样子“哈哈哈哈，是我做的又怎样，他该死，你们该死”
柳老爷不敢置信，：“你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难道啊礼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们柳家对你还不够好吗？”
她大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哈哈？这也算好，柳正义，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也算好，明知道我心悦你，你确把我嫁给了我根本不爱的人，这也算好？”
晴天霹雳。勉强在外面看戏的我被震惊了，难道现在的人都是这么剽悍。
原来这王雅雅喜欢的人是柳老爷！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儿子”
那王雅雅娇媚一笑“只有把他杀了，嫁祸给你的二儿子，再把你的女儿嫁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说完，王雅雅摸了摸肚子。
‘一家三口’，我惊呆了，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啊。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包括那柳老爷，他也像发疯了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我给你吃药了，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
他发了封似的冲上去掐王雅雅的脖子，王雅雅丝毫不反抗，还一脸幸福的要承受着。
我去，周围都恐慌了起来，白穆楠把愣了的我护在怀里。
谁知道那柳老爷好像守了大刺激一样，放开了王雅雅，大哭大笑起来。
王雅雅在他脚边成一推烂泥。
她气弱的看着她的神“柳郎”
可惜她的神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他疯狂的大喊大叫“儿啊，是爹对不起你，是爹的错，是爹管不住自己，是爹害了你啊～”
接着他拿起剑往跨下一挥。
我的眼前一暗，好像有人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的耳朵也被捂住了，我被一个人抱在怀里，我的脸朝着他的胸口，我怎么也看不到了。
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尖叫声，凄惨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