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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幽冥政变 幽冥教再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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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山南,死海以北,一座荆棘密布的幽暗小岛上,隐藏着古巫最诡异的邪教——幽冥教。
一个邪魅妖冶的黑袍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轻罗幔帐前,他的瞳孔呈现深蓝,如寒星一般。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群穿着灰色袍子的女人。
“恭迎教主。”灰袍女们排列整齐,恭敬地对着门后作揖。
一阵浓烈的香味扑来,门后的人这才姗姗踱来。
只见她一袭血色红袍,画着浓艳的妆,举手抬足之间透露出一股阴阳怪魅之气。
来者,正是幽冥教主南姜。
邪牙上前,接过南姜伸出来的纤纤素手,深深亲吻一口,露出浅浅坏笑,道:“我的小美人,你今天好美。”
灰袍女子们略一欠身,纷纷掩门退了出去。
南姜沐药浴,从来只许邪牙一人近身,就连侍女都不得进入窥看。
她冲邪牙暧昧地笑笑,走到浴池边,伸开双臂等待他为自己宽衣。
“药池已经准备好。”说着,邪牙熟练地为南姜解开长袍。
华美的锦袍顺着她白皙婀娜的身材滑落下来,露出她丰满圆润的胸部,纤细若柳的腰肢,再加上她气色红润的脸庞,宛若少女一般。
在邪牙的搀扶下,她走入药池,缓缓下身,整个人浸泡在池水里。
“尊使今日准备的药浴甚得我心呢。”她朱唇轻启,蒸汽中的皮肤更加晶莹透亮,焕发少女一般的容颜。
“九十九个童子童女,九十九种名贵药材,教主沐浴后会更加年轻漂亮。”邪牙用水瓢挽起浴池中的药水,轻柔地浇在她的双肩。
南姜享受地闭上了眼,眼角的细纹渐渐收敛起来,脖子上的细纹也渐渐淡去……
“我的小美人,我今天给你用了一味特殊的药材,千年难得一遇。”邪牙语气轻柔,仿佛在说一件很用心的事情。
“哦?尊使有心了,是什么药材?”南姜闻言,笑着看向他。
“黑鳞蟒的蛇胆汁。”邪牙起身倒退两步,露出坏笑,眼里满是轻蔑和戏谑。
“什么?!”南姜闻言,脸色大变,原本青春靓丽的脸蛋变得狰狞可怖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冲邪牙大吼:“你找死!”
“我找死?现在是谁死,还不知道呢。”邪牙笑得更加邪魅起来。
“来人!把这个叛徒拿下!”南姜颤抖着赤裸的身体,朝门外大喊。
然而,门外却没有丝毫动静。
“老太婆,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整个幽冥教,有人不希望你死吗?”邪牙歪着头,好笑地看着她。
“老太婆……谁说的,我不老,我不老……”南姜显然没有料到这么突然的变故,瞪大眼睛,激动地捂着脸在药池边照自己的脸,身上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红斑……
“啊……”她发了疯似的开始挠起来,尖锐的指甲将自己爪的满身伤痕,红斑却越来越深,面积也越来越大。
邪牙则背着手,冷眼看着南姜在地上打滚,寒星一般的眸子更加冰冷。
幽冥教的教众之所以臣服南姜,是因为每个人都被南姜种下了蛊虫,必须定期回到她身边服下“解药”,这“解药”其实就是她的血,虽可暂缓蛊毒之痛,却只会让体内的蛊毒之根越种越深……
而南姜本人,正是这些蛊虫的母虫,每三月必须泡特殊的药池维持体貌的年轻,否则就是一个枯索的老太婆……
“你为什要这么对我?”南姜痛苦地倒在地上,皮肤也暗淡下去,渐渐露出老态。
“你难道不知道我多想要你死吗?”邪牙蹲下身,冷冷道:“哼,你把我当做你的男宠,玩弄我,蹂躏我,践踏了我的所有自尊。”
他抓起南姜变成灰白的头发,淡淡道:“你每次都说,完成任务就给我自由,可是,我替你做了那么多事,却没有给过我真正的自由,你让我杀了沐琬琰,拿回《紫玺明书》,就给我解蛊毒的药,可是,这世上,根本没有解蛊毒的药,除了,千年黑鳞蟒的胆汁,而千年黑鳞这世上根本找不到,对吧……”
“哈哈哈哈……对啊,千年黑鳞这世上根本找不到,你怎么可能放在药池里……”南姜虚弱的眼睛里突然透出一丝希望的光亮。
邪牙嫌弃地松开她的脑袋道:“可是,就是这么巧,被我们找到了一条,而且,得到了它的胆汁。”
“你……不可能,不可能……”此时的南姜,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老妇人,全身皮肤皱巴巴的,体内的母虫痛苦地蠕动着,样子十分诡异。
“是独轮给我的蛇胆汁,而且,我体内的蛊毒,已经解了。”他站起身,俊美的脸显得更加冷峻。
这时,门被大力推开,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紧接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到一阵豪爽的“哈哈”大笑声。
“独轮……”南姜怨毒地瞪着门口的方向,身体已无法动弹。
“怎么样,教主大人,千年黑鳞蟒的胆汁,很补吧,老夫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果然,来者正是独轮法师。
“懒得废话。”说着,邪牙掏出一个小瓷瓶,将瓷瓶里黑臭的液体倒在长剑上……
“不要,不要……”南姜痛苦地蠕动着,企图逃跑,可惜身体早已成为一具没用的皮囊,根本无力支撑。
“去死吧。”说着,邪牙眼睛也不眨一下,一剑插入南姜体内,只听体内的母虫“吱吱”惨叫、剧烈挣扎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房间里顿时弥漫一股腐臭味,邪牙一甩长袖,扭头走了出去。
“哎,等等我。”独轮嫌弃地看了一眼南姜丑陋的尸体,赶紧跟着邪牙走出了药浴房。
“法师有何打算?”除掉南姜以后,邪牙松了口气,眼里竟有淡淡的喜悦。
那日独轮法师在金尊的古墓里意外得到黑鳞蟒的胆汁,喝了之后竟然解了身上蛊毒,他把剩下的胆汁给了邪牙,这才知道,这是世上唯一能解幽冥蛊毒的解药,也是唯一能杀死那条母虫的东西,这才有了今日药浴房毒死南姜的这出好戏。
“我啊,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种种蔬果,养养鸡鸭。”独轮法师乐呵呵地看着他。
“如此也好。”邪牙笑笑。
“对了,众兄弟的蛊毒,你准备怎么解。”独轮法师问道。
“蛊毒兑水,分给众兄弟,每日三次,但可否完全解掉身上的毒,也要看个人中毒深浅、内力深厚而定。”邪牙淡淡道。
“嗯,全看造化……老夫告辞了,南姜一死,幽冥群龙无首,你可有的忙了,哈哈哈哈……”说着,独轮法师一转轮子,没了影踪。
邪牙站在原地,眯着眼睛朝老疯子消失的方向看了良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走入大殿……
自此,幽冥教再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邪牙尊使,有的只是,教主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