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梧桐》秋水临川

10、第十章 打架

　　第九章
　　我这个人生性喜欢看热闹，有人擅闯唐府这样的热闹怎会不去看，听完护院的话，拉了红叶急匆匆的向门口怕跑去
　　门口煞是热闹，家丁护院在门口围成了一个圈子，圈子中站了两个人正厮打在一起，一招一式都是精妙绝伦，看出两人都有些修为，想必是那座山上，或是那个门派中的较为有天分的弟子，碍于在闹市两人只是使用些拳脚功夫，暗自控制自己的法力，也没有使用法宝。我勉强挤进人群，两眼有些受不住，大喊了一声：“住手”
　　结果正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先是一愣，相互又看了看，我只好亲自上前把两人分开，那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其中一人身材瘦削，眉清目秀，正是我昨日刚在地下赌坊见过的那个少年，
　　而另一个人我也识得，是洛书亲娘的侄子父母双亡自幼住在唐家。对于这位表公子丁斐，这唐家住了这些日子我也略有耳闻，这人平时就让我挺讨厌的，在唐府里偷鸡摸狗，调戏调戏府里胆小的丫鬟，据我所知但凡是让丁斐看上的丫鬟，无一不被他恶劣的手段给得逞，府里好几个小丫头都为他偷偷的堕过胎。
　　我看到丁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猪头脸心里乐的不行，丁斐这个样子嘴巴还不住，不清不楚的吐着什么字。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表哥，您这是干什么呢”我笑嘻嘻的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见表哥脸肿的不行，我只好吩咐家丁：“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表公子受伤了，还不快给我抬进去”
　　众人听罢七手八脚的将表哥抬了进去，那少年也由红叶扶着一瘸一拐的进去了，众人见这场决斗的两大主角纷纷挂彩，只得算了。
　　此时那少年坐在我闺房的椅子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东瞅瞅，西瞅瞅。
　　“小姐，没想到你家里还挺大的，还挺有钱的，怪不得清光戒说拿就拿眼都不眨”
　　“废话少说，你你怎么会与我表哥打起架来”我也挑了把椅子在圆桌旁坐了下来。
　　他瞅了我身旁的红叶：“小姐要是将这漂亮姐姐许配给我做媳妇，我就告诉你”
　　红叶听后，有些大怒：“大胆，这里是唐家，竟然如此放肆”
　　在二十一世纪这种少男调戏少女的事情是常有的，像我这种经常去夜店快活的人见到的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少，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可这个时代的人，尤其是少女，还不懂为士与女，伊其相谑的道理，红叶生气也是正常的。
　　我轻轻端了一杯茶水，对着他耳朵盯了半晌问：“你叫什么名字，温和那天我见你时不是少了只吗”
　　“还不时我机灵，人见人爱”
　　我轻轻放下杯子：“你今天可是连我们唐家的门也没近就与我表哥打起来，进了我的闺房又惹得我贴身婢女勃然大怒，你哪里人见人爱了，肯定是你耍了小聪明。”
　　“小姐英明”那时候年油嘴滑舌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没有名字，还请小姐赐名”
　　“没有名字，怎么会没有名字？”
　　我自幼父母双亡，四处飘荡，以前有个名字但太多年没被叫过，所以忘了，参军之后我只有代号。”
　　我盯着他那只平白无故长出来的耳朵想了一下：“要不叫你小左吧”
　　“谢小姐”他朝我福了福。
　　我顿了顿：“你知道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吗？那个在地下赌场送我金子的人去哪了”
　　小左又从桌上的果盘中拿了只香蕉，：“这事你算是问对人”他清了清清了清嗓子：“小姐那天在城墙上晕倒后，小姐身边的那个男子也不知用了什么宝贝，只听见一阵铃铛响四公子就发疯般冲了过来，与此同时那男子消失不见了 ，我怕四公子打我，所以藏了起来，四公子救小姐心切，于是就将小姐带回了府，我也悄悄跟到了唐府，
　　门口那些看大门的看我穿的破破烂烂的，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只好在门口等了一夜，今天想看看小姐能不能出来，如果你今天再不出来，今天晚上我就爬进去，夜探唐府。
　　结果，就您那表哥实在是欺人太甚，见我穿破烂竟要将我赶走，我一时气不过与他动起手来，起初我不知道那时你表哥，我只知道他有些狗仗人势，结果他真的不经打，我轻轻一还击，他竟摔了出去，于家家丁们如临大敌，纷纷出动，我一看这么多人我肯定打不过只好邀你表哥单打独斗，结果，打到一半小姐你就来了。”
　　我微微点头：“你也后打算怎么办？”
　　他神情严肃起来，拉开椅子向后退了一步，朝我跪了下来：“当初在地下赌坊，由于你的鼓励我才可以重见天日，所以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就让我在你跟前当个小跟班，时刻保护你跟红叶姑娘的安全”说着他还向红叶看了一眼，眼波中尽是柔情蜜意，红叶登时把脸转过去狠狠骂了句：“不要脸”却见小左依旧嘻嘻哈哈。
　　“要不这样，你暂且先跟在这里，但是不许再惹红叶姐姐不开心”
　　“多谢小姐”他又朝我磕了个头
　　“走吧”我起身对小左说。
　　“去哪？”
　　看看那位被你打的鼻青脸肿的表公子”
　　“不，我不去“小左向后退缩，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我打了他，他肯定怀恨在心，我不去”
　　我摇摇头，“小左，你既然跟着我，就要听我话，你打了人，定是要道歉的”
　　“哦”小左耸拉着脑袋，跟在身后去了表哥居住的地方。
　　一路上红叶给小左介绍了丁斐的生平事迹，尤其是近几年丁斐到处
　　结交狐朋狗友，染了一身不良习气。所以在唐家除了母亲所有人都不与这人亲近。
　　至于唐家城主，也就我名义上的爹，丁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很是讨老爷子欢心，至此他所干的事情总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跟丁斐道歉这件事情小左是极其不情愿的，毕竟年龄小，少年心性争强好胜是正常的，但是小左将来要留在我身边的，且不说丁斐是唐家的表亲，就算是普通的一个长工小左也是万不能得罪，结下梁子对小左日后在唐府的路很难。提前给小左打了预防针，小左心里有底了。
　　果不其然丁斐正躺在床上哀嚎，母亲在一旁记得团团转，见到我立即将手中的帕子丢下：“洛儿，你瞧瞧你表哥被歹人打成这个样子，真叫人心疼”说着用帕子抹抹眼泪。丁斐听到母亲这么一说哀嚎声又大了许多。母亲见状赶紧用手摸摸丁斐的手，“阿斐啊，咱不疼，咱不疼啊”
　　我冷冷的看了丁斐一眼，慢慢说道：“娘，打伤表哥的歹人女儿给你带来了，这不，您瞧”说罢将小左往前一推，顺道给他使了个眼色。“表公子，小的跟您赔不是了，对不起打伤了您”
　　丁斐一听是小左的声音，顿时从床上跳下，顶着一张酷似猪头的脸狠狠的骂道：“小畜生，你竟敢打我，我要灭了你全家”
　　相比丁斐这次真的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竟在母亲面前凶相毕露。
　　我微微清了清嗓子：“娘，我看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表哥这次要发狠了”
　　结果丁斐听了我这句话，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姑姑，要不您先请回吧，年轻人的事情害的年轻人自己解决不是”
　　他这一番话说的自己是一个血气方刚，敢作敢为的好男儿。
　　母亲则赞许的点点头：“阿斐，你长大了”
　　说完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去了。
　　母亲的身影渐行渐远，丁斐则换了副嘴脸。
　　伸手要打小左，他掌法平淡无奇，但我肯定他已经下了杀手。
　　好在小左机灵灵活的躲了了过去，脸色有些微微发白，显然是差点被伤到
　　我大惊，“表哥，你干什么”
　　“这小畜生打了我，我要弄死他”
　　“住手，小左打了你是他不对，这次他是诚心跟你道歉的，怎么你还要痛下杀手”
　　“打了我，道歉就完事了，我要打断他一条腿”
　　我心想丁斐不单是纨绔子弟，竟然心狠手辣，器量也是如此的小。
　　“他现在是我的跟班，他的惩罚就由我受了吧，表哥既然说要打断小左的腿，那么想必我的腿也可以了”
　　眼见我动怒，他突然变了语气：“表妹，这怎么会，适才我是与他开玩笑的，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使我浑身上下极其不舒服。
　　许是小左看出其中端倪，上前一步说：“小的打伤表公子着实不应该，就让公子打小的几下出出气”
　　小左虽这样说，只待丁斐出手，小左就可以有借口攻击他。
　　丁斐那知这是小左常年闯荡惯用伎俩，我先让你打几下，打得着打不着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既然我让了你，你不给我打几下也难说的过去。
　　眼见丁斐就要动手，掌下暗暗用劲，击向小左，这时丁斐的手却像触电般抽搐起来，掌上的劲道也渐渐消去。他恨恨道:“谁，给老子滚出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青年嘴角角含笑，一双凤眼睥睨一切，
　　双手环肩很惬意的倚在门框上，“丁兄，别来无恙啊”
　　说这话的人不是我师兄林玄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