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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相遇 出手相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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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赎独自站了一会,将陆夫人的衣服抱了起来,用木棍挖了一个坑,将她的衣服埋了。立下木棍,用刀刻下一个“陆”字,最后看了一眼后,陆赎终于离开了这完全静下来的山。
陆赎从各家拿了钱和干粮,没有人阻止他,即使是镇长的宅邸也无人抵挡盘问──所有人都死了。陆赎从镇长家拿了一把只短自己一头的刀,背上后离开了白石镇。
通向他处的路中,陆赎挑了最远的一条,早熟的他知道不能被人发现自己背负着上百条人命。
是夜,他草草地生了火,抱着刀闭眼,想着脑海中的东西。他在见到镇长的刀越来越近时,一串字浮于眼前,那一刻,镇长的手腕一转,将刀尖捅向了自己,王二一头撞向身旁的大石,吵闹的人群自己了结了自己……全都,安静了。
陆赎到底还是个九岁的孩子,他不曾想自己为何从未学过便满脑子咒术,也没有细想自己的身份。此时已是深夜,风声,鸟叫,都令他有些本能的恐惧,整个身子缩进了衣服里,瑟缩着等待着第二天的太阳。
夜晚的林间因静谧而更加吵闹,一只麻雀从空中掠过,陆赎眸光一动,慌忙中念了句什么,麻雀一下落了下来。陆赎眨眨眼,突然不再害怕了。
陆赎是被冻醒的,火灭了,即将入秋的早晨正冷。他紧了紧衣服,将刀收进包裹中,起身去往下一座城镇。
罗镇以书画和丝绸闻名,十分富庶,过往的人也多,城门守备检查的非常森严。陆赎不知如何混进去,在门外绕圈。
“小伙子,来找口饭吃?”
“是。”陆赎见到走来一人,想起来王二的嘴脸,心中一阵警惕,却还是答话了。
“我能带你进去,且说你是我的小厮就行。”那人上前走了一步,“只要帮我做点小工,你就能在城中过活。”
陆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守卫,忽然想到那只麻雀,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那人与守卫周旋了几句,掏出了一块碎银,“走了。”
“这个地方,不对劲。”陆赎跟着他,心中没放下一点戒备。
那是罗镇最大的青楼,镇上的富商大贾中有些与王二有同样的癖好,这儿正好满足了他们的口味。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门前抛着媚眼,声音娇媚地招呼着客人,水蛇一样缠着恩客,笑着领人进去。陆赎蹙了蹙眉,“叔叔,这是什么地方?”
“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只要你听话,什么都有。”
“听话……”陆赎低下头,母亲说过,万万信不得别人说有好吃好喝的就跟去,那就会被害惨了。“叔叔,我想起小解一下。”
“里面有茅厕,快进去吧。”
陆赎向四周观望了一下,看见南边路上人多路也多,退了几步,“哇,叔叔,你看那边。”
那人没想到他会骗人,扭过头去看,陆赎借机迅速跑向南边的人群。
“快追,那小子跑了。”
几个彪形大汉闻言追了过去,陆赎在人群遮挡下拐了个弯,进了一个胡同,恰好撞到一个男子。
“啧,死胡同。”陆赎顾不得看是谁,只看见路尽头的墙。男子却一笑,“嘿,我还真好命。”说罢要走出巷子。
“那边,快。”一个壮汉追了上来,看见了陆赎与那男子。
陆赎看看男子,似乎十七八岁,狭长的眼睛十分好看,眉目温和却不女气,十分令人舒服的长相。陆赎无路可逃,干脆躲到他身后,“哥哥救我。”
男子手上拿着长剑,扫了一眼大汉,又看看拽着自己衣服的小孩,用手护住他。“你们想做什么?”
“关你屁事,把那小孩交出来。”
男子抬起剑尖,这几个大汉多半不是好东西,“滚,我不想杀人。”
青楼的人都识时务,眼见这人毫无怯色,一人上前道“我们只要这孩子,少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双拳难敌四手。”
剑尖抵到那人脖颈处,“滚。”壮汉心中一紧,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退了退。男子抱起陆赎,一手用剑指向几人脖子,离开了巷子。
“哥哥,继续往南走。”陆赎趴在他怀里道。
“南就南吧。”男子懒得废话,迈开腿就向南奔去。
“又跑了,今天一定要宰了他。”巷子里一群黑衣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