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小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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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非昔比啊。”余天啸止住了笑声“现在肖羽可是制霸A中理科班的大人物，上次期末整整甩了人家第二名20多分。样样厉害不偏科。这不知道这小子幼儿园之后吃什么长的这么聪明的。”
“高二理科第一名？”孟小凡总记得有这么个人“肖羽。”莫非是自己迟到那天的那只猪？
孟小凡难以置信，这家伙难道是自己的克星吗？从小就欺负自己，到了高中也是遇见他一次倒霉一次。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啊。
待酒足饭饱，孟小凡同刘奶奶在旁边叙旧。
“小凡，你父母最近怎么样？”
我父母？孟小凡在思量怎么回答刘奶奶“都挺好的。”
“那就好，你小时候每次他俩来接你，眼睛里永远都像新婚夫妻俩一样，爱意满满的。你妈妈漂亮，你爸爸憨厚，两个人真是般配呢。”刘奶奶眯起眼，回忆着以前的事儿“你妈妈真的是个好人啊。”
听到这个评价，孟小凡无动于衷，她知道她自己的妈妈，每天眼神里的冷酷，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让人心寒的无动于衷，果然距离产生美，刘奶奶印象中的妈妈还是那么贤良淑德，自己的家庭还是那么甜美和睦，孟小凡听着这些就像看着玻璃罩子里带刺的玫瑰，那么美却不敢去触碰。
“小凡，我真的要谢谢你妈妈。当初天啸面试的时候，你妈妈没少帮忙。”
“嗯？小胖哥面试？A中吗？”
“对啊，当时听说有个有背景的公子哥也在面试这个职位，你知道的，咱们家也就是小康，但是比起那些城里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我们老百姓还是胳膊拗不过大腿的。可是你妈妈还是帮着我们家天啸。当时我去上门答谢的时候才知道那是你妈妈，啧啧，这才几年就主任了。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奶奶，饭后一个小时，该吃药了。”余天啸端着盛着水和药的托盘走了过来。
刘奶奶一边接过来一边笑着对孟小凡说：“奶奶年纪大了，得吃药才能维系下来了。”说完吃下药，将水一饮而尽。
“小凡啊，上次看见你妈妈也在吃药。你妈妈怎么了？好像还挺严重的，现在好了吗？”
妈妈在吃药，自己并不知道啊！
“我妈……吃药？应该……应该是感冒吧，都是小病。”孟小凡尴尬的笑一笑，却说不出话，好像自己这么多年都再抱怨却没有真正关心自己的妈妈。妈妈不回家是为什么？出差是去哪儿？喝得烂醉如泥是因为心里苦还是因为应酬？到底是和爸爸发生什么了？真的就一定要离婚的地步吗？这么多年背着这些不能说的话和自己，妈妈你还开心吗？
孟小凡从来都没有试过去了解这些，她花着妈妈打入自己卡里的钱，她住着妈妈为自己装修过的房子，她享受着爸爸的疼爱，可是如今孟小凡想一想，妈妈什么都没有。她已经失去了爸爸，她也约等于失去了自己，她也没有爸爸妈妈了，她的亲戚都不在身边，她有什么？似乎只有工作。
那妈妈是开心的吗？
孟小凡累计在心里的苦痛和愧疚越来越多，她好想跑到妈妈的面前抱住她，告诉她自己的罪行，告诉她自己长大了，想帮她分担了。
“小凡，好好对你妈妈吧。我从来没见过为了一个家这么拼的女人。可能是你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记得，你妈妈当时为了给你攒钱买套学区房，不仅在班里给高中学生补课，还给初中学生补课，周六周日上完学校的课都下午了，你妈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到学生家里去给学生补课，最晚都晚上7、8点才回家。你都不知道，看见你妈妈疲惫的脸在看到你的那刻就烟消云散，你妈妈是爱你的啊！”
孟小凡看着刘奶奶那么深情的目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往的回忆伴着现在若有若无的思绪占满了孟小凡的脑子里，乱成一麻。
孟小凡坐在小胖哥的车上还在发懵的状态，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的树，一棵棵撤出自己的视线，暗黑的环境，沉重的心，车内很安静，只有广播里播放着一首女生唱的歌，歌很恬静，却没法将这种平静传给孟小凡。
孟小凡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杨女士，虽然她曾经为了自己私下做了那么多，但是这几年杨女士带给孟小凡的寒冷不是一下子就能释然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孟小凡决定好好和妈妈谈谈。
“小凡。”孟小凡刚想下车，就被余天啸叫住了“虽然我对于你们家是个外人，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好，支持你所有的选择，加油！”
孟小凡眉眼一弯，笑得很甜“谢谢余老师这个后盾，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明天见。”
“明天见！”
“路上小心。”孟小凡挥着手目送车离开。手里拎着一筐咸鸭蛋。
这是刘奶奶特意给妈妈拿的，说是老家的鸭蛋，个儿足，保证个个黄得流油。孟小凡印象中既没有妈妈爱吃什么东西，也没有妈妈讨厌什么东西，除了妈妈的生日、属相、长相、姓名，孟小凡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几乎是没有的。这么多年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相处着，像是室友一样不闻不问，像是敌对一样目中写满冷漠。
孟小凡走出电梯，站在门口，她没有着急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屋内。
一点声音都没有。
孟小凡没有那么紧张了，杨女士不在家，就避免了自己这次的尴尬。
孟小凡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黑黑的没有一盏灯是开着的，只有是种滴滴答答的像是唱着欢迎颂欢迎自己回家。
这是孟小凡5年以来的日常，孟小凡已经习惯了，对家的熟悉感让她毫不费力的打开了客厅的灯，发现杨主任披头散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茶几上摆着药瓶和水。
孟小凡吓了一惊，但是马上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孟小凡把包放在玄关，换下鞋，坐到了杨女士的身边。杨女士今天已经卸完妆了，白净的脸上也会眼角找到几根细纹，但是也无法遮盖杨女士的精致。那是一种气质，和眼角的细纹一样，给予者都是时间。
“我今天去了刘奶奶家，我才知道余天啸就是小胖哥。”不知多久了，孟小凡都没有和杨女士汇报过自己的行程，也没有和谁也没有谁可以让自己去敞开心扉，孟小凡对于这样的场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也麻木到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动作、深情表达自己那颗期待和好的心。
“嗯。”杨女士轻哼表示自己已经了解，没有看向孟小凡，但是眼中却是一汪温柔。
孟小凡看杨女士不是很反感自己的话题也有点信心，打算继续说下去。
“刘奶奶的头发已经花白，也有点驼背了，但是还是亲历亲为的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刘奶奶让我带回来些咸鸭蛋，说这是你爱吃的，让我替她和余老师谢谢你当初招聘时候的刚正不阿。”
杨女士转过头平静的看着孟小凡，“她到底都和你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