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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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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糖人,再给你做一个。”
慕容锦歌偏着头去观察慕容倾诗的一举一动,从她绝美的小脸上找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登时有些慌乱有些生气,自己都这么说了,为什么小哑巴还是不理不睬。
慕容锦歌的表情依然矜贵骄横,却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让步。
“小哑巴,我以后不摔你的东西了。”
慕容倾诗回过头来,眼前这张盛气凌人的小俊脸上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漆黑的眸子在触及她的瞬间亮了一下。
慕容锦歌顺势靠了过来,捉住慕容倾诗的一双纤手握着,似是怕她不相信又不理自己,犹豫半晌后补了一句。
“骗你……就是小狗。”
慕容倾诗漫不经心地吃着小糖人,偶尔向慕容锦歌投去视线,他那双黑亮的眸子正盯着手中的木雕,目光专注而认真。
微黄的光照在他白白嫩嫩的小俊脸上,晕开一片不可思议的柔和。
慕容锦歌没有食言,用膳后便牵着慕容倾诗前往集市直奔小摊。
小糖人很快就买好了,但对于木雕他却是怎么看都不满意,到最后才拉着慕容倾诗振振有词地说要亲自做一个木雕赔给她。
慕容倾诗刚吃完小糖人,慕容锦歌的木雕就做好了。
一眼望去,新鲜出炉的木雕纹理细密,完好无裂,只是不太像人。
慕容倾诗面无表情接过东西,慕容锦歌侧过头瞅着她,黑眸中隐现出一抹期待。
等了半天都没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一把夺过刚送出去的木雕。
“你是不是还想着之前那个!?”
慕容倾诗看到慕容锦歌白白嫩嫩的小俊脸生气得不得了的样子时神情微微一滞,原本即将出口的否认不知怎么的就转了个弯。“是。”
慕容锦歌听到这话手一抬就要把东西往地上砸,耀眼若宝石的黑眸里满是愤懑。
他一张气急败坏的小俊脸憋得通红,慕容倾诗的心里却像被什么挠得痒痒的。
“小狗骗我。”
慕容锦歌怔了一瞬才回过神来,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她,黑珍珠般的眸子水润水润的,粉嫩的樱唇霎时半句话都说不上来。
慕容倾诗突然朝慕容锦歌伸出手去,指尖还未碰到他气鼓鼓的腮帮就被人用力抓住。
慕容锦歌霸道又强势地把木雕重新塞给了慕容倾诗,悄然变红的耳朵根下是掩饰不住的窘迫。
“总之,你要收好它!”
慕容倾诗一只手拿着木雕,另一只手出其不意地捏上慕容锦歌白白嫩嫩的小俊脸,粉雕玉琢的绝美小脸一本正经。
“嗯。”
慕容锦歌眉眼松动了些,语气也缓了下来。
“那你不准想之前那个了。”
慕容倾诗低眸望了望辨不出人脸的木雕,在这短暂的沉默片刻慕容锦歌立马将她的脸扳过来朝向自己。
“听话,小哑巴。”
在他半是诱哄半是胁迫的灼灼目光中,慕容倾诗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锦歌这才俊脸微扬,漂亮好看的眉目清澈干净,宛若雨后初霁的晴空。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留下大小不一的圆形斑点,又顺着窗外的枝枝蔓蔓倾泻进来,斑驳洒落,破碎柔暖。
足够容纳四个成年人的大床上,慕容锦歌和慕容倾诗紧紧依偎在一起。
软软的被子里,两人都睡得香甜,白皙嫩滑的小脸蛋儿红红的,轻微均匀的呼吸交错。
慕容倾诗率先醒过来,不动神色地将腰间两条藕节般的小胳膊移开。
试了几次都移不开的慕容倾诗只好转过身去,看向正慢慢睁开双眼的慕容锦歌。
他俊脸稍微有些不自在,炯炯有神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本少主还没歇息好。”
说完,他理直气壮地将刚刚离得远了的慕容倾诗拉近了些。
她这次直接挣开慕容锦歌的手,身体挪开半尺后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慕容锦歌顿时沉了俊脸,眉间染上一些不满。
“小哑巴,过来。”
“少主,我想去影禾林看萤火虫。”
慕容锦歌一愣,旋即坐了起来,湿漉漉的黑眸,缀满星子,在熹微的晨光中好看得不像话。
慕容倾诗见他没有言语,垂下眸,神色似乎有些黯淡。
慕容锦歌胸口忽然抽搐着一阵疼,仿若被人划开了一道口子,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须臾间难以呼吸。
“不就是看萤火虫吗!”
他骄傲着一张格外好看的白嫩俊脸,精致的眉目处处张扬着不可一世的夺目神采。
“本少主带你去就是了!”
慕容倾诗心里有点讶异,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不忘补上下句。
“要到影禾林看。”
“好!就影禾林!”
慕容锦歌压根不知道影禾林在哪,留意到慕容倾诗听了自己的话后恢复了平日的神情不由得跟着放松下来,刚刚的心慌意乱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
“小哑巴,过来。”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眉眼弯弯,比琉璃还要澄澈的黑眸里流转着戏谑之色。
慕容倾诗无法再次转移话题,甫一挨近就被慕容锦歌强硬地拽进怀里。
他下巴搭在慕容倾诗的颈窝,鼻息的热气喷洒在小巧玲珑的耳垂上,她的美眸立即闪烁了一下。
“小哑巴,我会对你好的。”
就在慕容倾诗愣神间,他侧头飞快地亲了她一口。
慕容锦歌笑得有几分得意,好似一头偷吃美味食物的小狼崽,狡黠得有些可爱。
慕容倾诗面不改色,慕容锦歌俊脸微红,嘟囔着小嘴。
“……你呢?”
“我也会对你好。”
慕容锦歌眉头紧蹙转瞬又舒展开来,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开心。
“不是这句。”
慕容倾诗望向慕容锦歌,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慕容锦歌抿着唇,黑眸沉沉地紧盯着她,眼里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你应该说,”
他顿了顿,捉住她的纤手,牢牢包裹,不留缝隙。
“你不会离开我。”
慕容倾诗环视一圈摆在面前的奇奇怪怪的一堆物事,继而别开脸看向窗外。
窗外静静地飘着洁白的玉兰,沁人心脾的清香尽情开放。
慕容锦歌兴冲冲地跑进门,就看到慕容倾诗对着外面发呆的模样。
他三步作两步迈过来,抱起她就往榻上走。
“这些你都不喜欢吗?”
他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明亮的黑眸清晰地倒映出她的影子,像是洒满星光的子夜,极为耀眼。
慕容倾诗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在慕容锦歌这住的一段时间,她嘴里吃的、身上穿的都与他相差无几,有时甚至还高上一等。
他什么都给她用最好的,还经常到各处搜罗各种奇珍异宝来逗她开心。
慕容锦歌握着慕容倾诗的纤手把玩,语调轻缓。
“那带你上街转转?”
慕容倾诗收回手,声音没有起伏。
“我想父皇了。”
慕容锦歌一听,漆黑的眸光骤然变冷,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令人胆寒。
“不准提这个!”
慕容倾诗丝毫不受影响,再次开口。
“我想父皇了。”
慕容锦歌被她激得气极反笑,他脸色难看地朝着慕容倾诗欺近一步,仿佛盯着猎物般的目光阴森无比。
“你母后害了我娘。”
“你害了我爹。”
“所以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从那之后,两人陷入冷战。
慕容锦歌整日沉着脸,一身冰冷的低气压简直要把人给冻住,教里的人见了没有敢上去招惹的。
自从慕容锦歌成了少主,他们就一改以往的怠慢态度,做起事来都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
能从魔窟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少主的狠辣果决完全不亚于教主少年,而在圣不破教,强者让人畏惧,也让人尊崇。
相较于慕容锦歌那边的阴霾漫天,慕容倾诗的日子过得稍显惬意。
一串色泽鲜艳、颗粒饱满的红澄澄、亮晶晶的糖葫芦被季希弦拿在手里,坐在对面的慕容倾诗端着一碗糖水杨梅埋头啜饮。
“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季希弦身形一滞,默默涨红了脸,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下一秒就要害羞地藏到桌子底下似的。
慕容倾诗放下碗,上下打量了季希弦一番。
“我的意思是,和我一起离开圣不破教。”
季希弦乖巧地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
两人的关系短短几日内便突飞猛进,走得也越来越近。
莫央初羽察觉季希弦待在慕容锦歌的住所的时间愈发延长的态势后心里不由一喜。
他将季希弦带回教里的本意就是为了离间慕容锦歌和慕容倾诗。
在得知慕容锦歌将慕容倾诗从屋子里带走的那一刻,莫央初羽就感觉到了危机。
慕容锦歌陡然剧增的内力是他给的,失忆也是他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