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师系列（懒惰篇）》孤鸾舞

14、月影(三)——苏寒澈

　　美妙的天花画廊内部，悬挂着许多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产物。继承着巴洛克风格中豪华、动感、多变的视觉效果的古典主义设计风格使得整个灯光异彩的画廊相当吸引人的眼球。
　　无论是墙角的雕花装饰，还是壁上线条幽雅的壁灯，整个室内的风格张显深沉显露尊贵，典雅浸透豪华的设计哲学。而画廊的尽头，连接着一扇散发出檀香的木门。不缓不急的穿过画廊的塔西娅在门前停顿了一、两秒，然后推门进去。
　　檀木门的后方是采光非常好，并且有着很大空间的书室。一排排呈列了另图书馆长都会汗颜的绝版书，珍藏本的高大书架整齐的罗列着。因为是按照英文字母的顺序摆放的，所以很容易能找到自己需要的书本。
　　在摆放着以“L”字母开头的第三排书架前，红发红眸的幼女抱着厚重的书本翻阅着，察觉到塔西娅的到来，幼女抱着书本高兴的站了起来。
　　“塔西娅大人！”
　　“又在看书么？厉害的小东西，你一天要看多少你才罢休啊？”塔西娅低头看着身高只有自己一半的贝利亚，浅笑着调侃式的说着。
　　“啊，”贝利亚仰起手，指着旁边满满一架子书，“就只有这些。”
　　“这些？整个书架？”微扬起眉梢的塔西娅有些感到意外的说。
　　“因为我和艾哲尔都被组织编到负责情报的天师队，艾哲尔的能力属于体术战斗系，所以经过训练就能很厉害了，而且很快就被安排去收集探察情报。而属于灵力辅助系的我没办法那么厉害，只有通过读书来提高自己的能力了，”晃了晃手中的书，似乎因为自己没有多少战斗能力而感到有些沮丧的贝利亚微低下头，继续说道，“前些时间在书上看到一种叫‘红云阵’的灵力攻击阵法，试着练习了下，可是学不会……”
　　“瞬间记忆能力，和除魔界唯一有制作除魔武器能力的你不是也够厉害了吗？”
　　“可，可是我是塔西娅大人的死……”
　　话还未说完，贝利亚的头就被塔西娅按住，然后轻轻用力揉了几下。
　　“够了，放下书跟我出去吧，我可不需要近视眼死士。”

　　“这是要去哪里？”虽然塔西娅可以放缓了脚步，可仍然只能用小跑才能勉强跟在她身后的贝利亚抬起头问道。
　　“有人向现任‘饕餮’发出了挑战，现在他们会在‘琥珀’的除魔师专用的格斗室内进行比试。因为觉得可能会有点意思，所以想去看看。”
　　贝利亚有些疑惑的问：“向现任的‘饕餮’挑战？敌人吗？”
　　“是‘琥珀’内除‘七宗罪’以外的其他除魔师。虽然说‘七宗罪’是‘琥珀’最强的除魔师，但是，所谓的‘最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有除魔师感觉自己的能力超过了现任的七宗罪，就可以对自己所选的‘七宗罪’之一的位置下战贴。在此之后，就必须进行双方必有一人会亡的血战。”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贝利娅点了点头，“有人向塔西娅大人下过帖子么？”
　　“在我打败以前的‘懒惰’后，就没在看到帖子的影了。”如此说着的塔西娅突然觉得似乎被下战帖一事还满好玩的。
　　“果然塔西娅大人是最强的！‘懒惰’的位置别人都不敢抢啊。”

　　两人说着，不知不觉的就来到比试场地的门口，进去之后，塔西娅带着贝利亚到最后一排的观看席坐了下来。
　　“贝利亚姐姐！”坐在她们前面几排的艾哲尔回头看到她们后，起身走到了她们身边，然后向贝利亚身边的塔西娅恭敬的道了声：“您好，塔西娅大人。”
　　因为看到几天未见的孪生弟弟，起身抱住艾哲尔的贝利亚显得很高兴。
　　“任务做完了吗？欢迎回来，艾哲尔。”
　　“这次的任务不算麻烦，有前辈帮助所以完成的很轻松。而且姐姐制造的武器都很好用，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孩，如果不从服饰发型上来区分，是无法区分开两人的。
　　塔西娅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轻声道：“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
　　虽然还想交谈，但听到命令后，两个孩子都极有自制力的坐了下来。

　　就在两个孩子刚刚坐下时，环绕比试场地一圈的观看席上传出一遍叹声。塔西娅看戏般地望向比试场，原本已经胜利且安然地伫立在比试场正中央的“饕餮”突然全身喷洒出大量鲜红的液体。
　　先前还露出残忍的笑容的“饕餮”下刻就被分裂了身体，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情。
　　倒在血泊中，被“饕餮”和场外观看的人员误认为已经死了的少年慢慢地站起身子，稳住了晃悠身型的少年神情冷漠的了眼被自己肢解的“饕餮”的身体，然后把目光投向愣住的评审。
　　“胜利的是，挑战方，浅葱瞳！从今开始，浅葱瞳即是‘琥珀’的‘七宗罪’之一，饕餮！”压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会赢的评审回过神大声宣布道。
　　“这个男孩子居然赢了……啊，是女孩子？”察觉到被大家误认为是少年的少女，贝利亚有些惊讶的说着。
　　“很厉害的女孩子呢！”
　　“能只从外表上认出瞳其实是女生的，你是除我以外的第二个呢。”带着些须媚意的女声从贝利亚身后传来。
　　红发红眸的幼女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有着艳丽的外表和优美的身体曲线的女子，微笑着打招呼：
　　“您好，珐琅碧姬小姐。”
　　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里贝利亚的问候，珐琅碧姬对塔西娅说道：“感觉怎么样？饲养听话的宠物其实是件好玩的事情吧？”
　　一道冷冽的光芒从碧绿的眸底划过，尽管塔西娅没做出任何动作，她身周的人也察觉到自她体内爆发出的强烈杀意。
　　“行了，行了，真开不起玩笑呢。这样你会吓坏小孩子的，”摸了摸一旁的贝利亚和艾哲尔的头，珐琅碧姬认输式地说道：“K让我来通知你，有任务了呢。”

　　看着K身边与自己的死士贝利亚似乎同岁的中西混血小女孩，塔西娅冷哼了一句，道：
　　“这次的委托人，居然是个身上沾满了妖魔气味的小孩子呢。”
　　K说：“这位小姐名叫苏寒澈，想与你签定的契约是，她回到中国香港的途中，杀掉来袭击她的所有妖怪。每弑杀掉一只妖怪，就在原契约金上增加十万的追加金额。”
　　“塔西娅大人，这个孩子，是现在非常红的童星，‘爱纶斯’。”从开始就觉得苏寒澈非常眼熟的贝利亚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天不经意看到的杂志上刊有她的照片，于是轻轻地逮了逮塔西娅的衣角，说道。
　　“原来如此，我就想现在的小孩子怎么会那么有钱。不过，苏寒澈小姐，你应该饲养了妖魔来当守护者吧？既然有了圈养的家犬，为何还要来寻求除魔师的帮助？”似乎从苏寒澈身上的妖魔气息察觉出什么端倪的塔西娅问道。
　　“人家的家仆自然是十分厉害的。如果不是他这次有事要去办，我才不会去找你们这些自以为有点能力便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或许是明星的关系，身上散发出与常人不同的气质的漂亮女孩神态自若地说着恶毒的话。
　　“有够毒舌的家伙。虽然不缺钱，不过既然是报酬如此丰厚的任务，我自然是要接的。那么，签约吧。苏寒澈或者是‘爱纶斯’小姐？”

　　灭魔契约（琥珀）
　　一，签约者必须付给被签约除魔师所需的除魔费用。
　　二，签约者尽量配合除魔师的行动。
　　三，签约者不得追查一切关于所签约的除魔师的资料。
　　四，在签约期间，除魔师会完全保护签约者安全。但任务完成后，没有继续保护签约者的义务。
　　五，一旦签约成立后约定立刻生效，不能毁约。
　　六，如果违反后果自负

　　从意大利飞往中国香港的私人小型飞机内部，因为四处堆砌着粉色系的大型玩偶，使得塔西娅产生了这飞机的主人其实是倒卖玩具的奸商份子的错觉。
　　而不知自己被冠上奸商头衔的这架飞机的主人，苏寒澈和作为塔西娅死士同行的贝利亚一起玩着玩具。
　　“谢谢你了呢，苏寒澈小姐，我已经好久没玩过这些玩具了，所以很开心呢。”
　　摆弄着一个娃娃布偶的苏寒澈道：“因为我还满中意你的，所以允许你叫我寒澈。你叫什么名字？”
　　“贝利亚•托利亚，不过，寒澈叫我贝利亚就好。”听到苏寒澈似乎是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样子，除了艾哲尔就没有同龄玩伴的贝利亚露出开心的微笑。
　　“那我就叫你贝利亚啦，外国人的名字果然死长，”完全没意识到还没飞到中国境内，其实自己才识外国人的苏寒澈继续说道，“你这家伙和我还满合拍的，不像你的主人和刚才那个臭屁的家伙！”
　　“塔西娅大人其实是很好的人……臭屁的家伙是谁？”为塔西娅辩护了句的贝利亚因为有些不解，而微偏着头问。
　　“就是那个浑身都是血的肮脏的丑小子嘛。”
　　听到苏寒澈这么说后，贝利亚才想起他们离开时，在走廊上遇到的浅葱瞳。她和苏寒澈撞到一起后，两人足足对视将近十几秒。
　　难怪我当时有看到哥斯拉大战冰山怪人的错觉啊，如此想着的贝利亚道：“其实浅葱瞳是女孩子。”
　　“啊！”苏寒澈因为惊讶而微微瞪大了漂亮的绿色眸子。

　　“闲聊到此结束了，小姐们。”
　　塔西娅突然打断了两个小孩子的愉快交谈，因此导致苏寒澈对她印象的负面分数再次呈直线增长。
　　“苏寒澈小姐，在你来找我们以前，你就经常被妖魔袭击吗？”无视苏寒澈眼中的怒火，塔西娅带着意义不明的浅笑问道。
　　“是，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果然如此，看来你是有潜藏除魔能力的家伙呢。”
　　贝利亚听到塔西娅这么说，突然像是了解到什么似的，接着道：“原来是这样呢，难怪寒澈一直被妖怪攻击了。妖魔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群体袭击某个人类的。但如果，那个人类是个有着潜藏除魔能力的人就不一样了。因为如果生吞有着潜藏除魔能力的人类的□□，可以使得妖魔的能力得到增长。吃掉一个有潜藏能力的人，抵得过吃掉十个有着黑暗内心的普通人类。”
　　“意思是，我有和你们一样的，可以对抗妖魔的能力？”隔了好长一会才消化掉贝利亚所说的话的混血小孩看着自己的双手轻声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你只是有潜藏的能力，再能力没有被激发出来以前，只有被妖魔袭击而没有还手的份。”
　　塔西娅毫不留情地给她泼了盆冷水。
　　“我迟早会激发出来的，”冲着塔西娅做了个古怪的鬼脸的苏寒澈转头对贝利亚道，“呐，人家现在心情不错，就免费给你唱首歌吧？贝利亚。”

　　“就算有除魔的潜藏能力会吸引妖魔，只要不透露出自己有除魔潜藏能力的讯息，便和普通人类一样不会受到妖魔的连续攻击，”看了眼正唱着歌的苏寒澈和她身边不停地给她鼓掌的贝利亚，塔西娅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着，“真是有意思啊，这个成为歌星的小家伙能活到现在可能全靠那只不知为何要保护她的妖魔。”
　　塔西娅转头看向窗外，一个妖魔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其实她的歌声，很好听吧？”

　　“一，二，三，……六，真是不得了呢，来了六只会飞行的A级妖魔啊？”如此说着的塔西娅“呵呵”的轻笑几声，她对着因为感到妖魔的到来，而停止歌唱的苏寒澈道，“其实，你引以为傲的歌喉，是你自寻死路的方式呢。”
　　“什……什么意思？”被突然从窗边闪过的妖魔身影吓了一跳的苏寒澈断断续续的问道。
　　“寒澈，你的歌声里透露了你有潜藏除魔能力的讯息啊！在加上你是著名的童星的原因，现在，全世界的妖魔都知道你有潜藏除魔能力，所以，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被追杀的。”
　　明白了塔西娅话中的含义的贝利亚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会有妖魔不断袭击自己的苏寒澈叹道。
　　飞机突然猛烈的晃了一下，站立不稳的苏寒澈撞上了她身边的贝利亚，然后两人一起跌倒在玩具堆中。
　　“看来驾驶员已经被杀了。”
　　这样推断着的塔西娅手中的双刃剑穿透了钢化玻璃窗刺入正巧从窗边飞过的妖魔的头部。

　　驾驶室内，被双刃剑撕裂身体的两只妖魔倒在地上。驾驶座上的驾驶员早已失去了自己的头部。
　　“学聪明了吗？只在机外隔一定距离来破坏机体而不接近和进入飞机。看来妖魔也还有些脑子呢，”塔西娅对蹲在角落里的贝利亚喊道，“你会驾驶这玩意吧，小家伙？再不快点过来控制住它，可就糟糕了呢。”
　　“啊！是……”刚想起身过去的贝利亚突然被苏寒澈抓住了手臂而无法动弹，转过头的红发幼女疑惑的问，“怎么了？寒澈？”
　　“不要，不要过去，如果你走了，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抓着贝利亚手臂的手轻轻的颤抖着。
　　感觉出这个与自己年纪一样的幼女内心的恐惧，贝利亚突然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了苏寒澈的额头。
　　“不要怕啊，寒澈，塔西娅大人很厉害的呢。”
　　“我说了她坏话她才不会救我的呢！”固执的拉住贝利亚手臂不放的苏寒澈似乎忘了她与塔西娅签定了契约的事情。
　　“那么，我会保护你的，请相信我吧！我会全速驾驶着飞机飞快的逃离这些妖魔的。”
　　红发幼女像是想到什么，微微一笑。

　　“如果害怕，就闭上双眼，歌唱吧。”

　　费力的把死去的驾驶员从驾驶座上推下，强忍着腥臭味的贝利亚爬上了驾驶座。在她把上放到驾驶台上的那一刻，数只红色的蝴蝶从她身体内飞了出来。
　　平稳下来的机体以比刚才快将近一倍的速度飞行着。

　　然而，有翼的A级妖魔并没有被摆脱，很快的，它们就跟了上来。
　　因为它们并不接近机体，塔西娅也有些束手无策，微皱起眉头的金发少女“嘁”了一声。
　　或许因为贝利娅说过的话，躲在角落里的苏寒澈虽然还有些害怕，不过却没开始颤抖得厉害了。
　　不过，让她唱歌她却是不敢的，谁让塔西娅说妖魔都是被她的歌声引来的呢。
　　“可恶，我以后才不要，绝对绝对不要唱歌了。”
　　眼睛里含着泪水的少女低声呢喃着。
　　她面前的机壁突然裂开，一只终于忍耐不了的妖魔撞破机壁，探进大半个身子，张开口向苏寒澈咬去。
　　看着突然闯入自己视线的妖魔的脸，苏寒澈吓的紧闭上双眼。

　　如果害怕，就闭上双眼，唱歌吧。

　　一对黑色猫耳从惊声尖叫着的黑发绿眼小女孩的头部生长出来，而小女孩背后从短裙摆下伸出的猫尾晃悠悠地摆动着。
　　因为恐惧而发出的惊叫声中，一种奇妙的能量随着越来越高的分贝涌现出来。一股股可以用肉眼看见的浅绿色圈状波浪以尖叫着的苏寒澈为圆心，向四周荡漾开来。
　　在听到苏寒澈的声音后，无论是冲撞进机内的妖魔还是徘徊在机外的妖魔同时从口中吐出鲜血，紧接着，从它们的眼睛、鼻孔以及耳洞内都流出了猩红的血液。仿佛是它们体内受到什么什么巨大的撞击一样。
　　机舱内部，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驾驶座边的塔西亚在苏寒澈尖叫之前，伸手捂住了贝利亚的耳朵，然后一股黄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将她包裹起来。

　　惊声喊叫过后，喘着气的苏寒澈像是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筋疲力尽地晕倒在一堆布偶中。原本在她尖叫时生长出来的猫耳和猫尾在她昏迷后也慢慢的消失了。
　　“半兽化增符能力以及言灵的能力……你是知道她的能力后，才可以那么说来激发她的能力的吗？”松开捂住贝利亚耳朵的手，塔西娅看着勉强控制着严重受损的机体飞行的贝利亚说。
　　“没想到寒澈还有可以兽化以增符自身能力的除魔能力呢，我只猜到她有言灵的能力啦，”贝利亚笑着说道，“说不定以后，她会成为很厉害的除魔师呢。”

　　“啊？为什么不要做童星了呢？寒澈你的歌声很好啊，而且你的能力已经被激发出来了，所以不会有妖魔再来袭击了啊？”
　　位于香港的某个街道上，贝利亚听到带着墨镜的苏寒澈说不再当童星后，疑惑的问道。
　　“第一，妖魔很丑而且有口臭，这么不美好的东西存在就是一种错误，”解释着的苏寒澈突然指着塔西娅说，“第二，我一定要比你这个家伙强。”
　　“哦，我会在不期待下，等着你来挑战我的。”塔西娅答道。
　　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停在了她们身边，苏寒澈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给我等着吧，还有后会有期，贝利亚。”

　　黑色的轿车内，坐在驾驶座上的青年男子头也不回的问：
　　“你的能力已经被激发了吗？小姐。”
　　后排晃悠着双脚的苏寒澈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口齿不清的反问：“怎么，你也想杀我吗？你这个死妖魔。”
　　“怎么会，属下不敢的，请不要进行无聊的猜测，小姐，对了，今天你的行程……”
　　“不做了。”
　　“啊？”
　　“我觉得当除魔师要好玩得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除魔师了！”
　　“哎呀，真是任性的小姐啊。”青年男子感叹到。
　　“喂喂，你想成为第一个被我灭掉的妖魔吗？对了，听贝利亚说我使用能力的时候长出了黑色的猫耳和猫尾，其实我是你的私生女吧！”突然想到什么的小女孩开心的说着。
　　“别乱猜测啊，小姐。”

　　“很久没玩过玩具了吗？那么这个给你吧。”
　　候机室内塔西娅把一个兔子布偶递给发呆的贝利亚。
　　“这……这个是？”
　　“刚才顺手买的而已。”
　　接过布偶抱在怀里的贝利亚冲塔西娅露出甜美的笑容。
　　“真是万分感谢，塔西娅大人。”

　　苏寒澈：非常出名的童星，混血儿，有着黑色的长发和绿色的眼睛。能力为言灵和兽化为黑猫的增符灵力能力。